照片里的玉米地早成了新楼房,妈妈的鬓角也染了霜,可老照片像只时光陶罐,把旧时光的风、田野的香、亲人的温度,牢牢封存在相纸里。偶尔给孩子讲起这张照片,他盯着屏幕里的旧影像问:“妈妈当年的红外套,是不是比我的奥特曼披风还酷?”我笑着点头——在没有“精致育儿”的年代,妈妈用一双布满茧子的手,把最笨拙却最滚烫的爱,拍成了我们一辈子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