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张老照片,真实再现70年代的中学校园生活。

你还记得中学操场上的土味风吗,风一刮沙子迷眼,口号喊得脖子都哑了,可大家心里亮堂堂的,今天这19张老照片把我一下拽回去了,砖墙灰檐,白灰墙上刷着红标语,课间铃像铁勺敲锅一样脆,那时候,校园不精致,却有股子硬气。

图中这一排排学生在操练,口号整齐,脚步带着尘土味,灰蓝棉服一色,袖口泛白,墙上红字一行行像贴在心口的鼓点,老师在旁边挥手示意,转弯处还得齐步走,落地要一片声,哥哥说那会儿谁要是队形乱了,可得重来一遍。

这张是课堂自习的场景,木桌面坑坑洼洼,手一摸都是蜡油印,女孩低头看本子,袖子口紧紧扣着,旁边围巾临时当口罩使,教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纸页哗啦啦翻动的声儿。

这条灰水泥甬道两侧是老榆树,树皮裂纹深得能塞进小石子,墙角堆着炉灰,冬天的影子斜着拖很长很长,放学后我总喜欢沿着这道走,脚下石子咯噔咯噔,心里盘算明天的小测。

这个铁架子叫篮球架,板子上有裂纹,铁环下挂着麻绳编的网,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棉运动服,号码都用白漆刷的,投篮时脚后跟一跺地,尘土先起一小团再慢慢散开,可好看。

这一幕是站起来回答问题,辫子垂在胸前,手微微攥着衣角,黑板上粉笔字密密麻麻,后排的大人们像是来旁听,老师点头示意,说声坐下吧,声音不高却特别稳。

这个姑娘正念课文,嘴唇跟着句子一抿一抬,袖口的补丁仔细又结实,读到重点会抬眼看一眼黑板,像在心里给自己打个小勾。

一群人举拳抡臂,这是做广播操,口令从小喇叭里放出来有点沙沙响,动作到第三节就有几个人跟不上了,队伍却还算齐,太阳一照,棉袄的布面亮起细细的纹路,团体的节奏最能让人不偷懒。

这张是课间打球的热闹,三步上篮还不太到位,常常一步迈大了直接撞到立柱,裁判没有,记分没有,赢的人喊一嗓子再来一局,输的人笑着把球捡回来。

这张跟前面那张连着看更有味道,还是站起来发言,但胆子明显大了些,目光从课本里抽出来,落到老师手里的粉笔上,板书左边还贴着一张世界地图,边缘起了毛。

这张图里几个女生抱着黄球小跑,毛衣前面绣着十字样的白线,步子一松一紧,围观的男生吹口哨助威,教导主任从远处走过来,袖子里伸出半截粉笔头,像是刚从教室出来的样子。

这个黑板真叫一个古老,板面开了几条长裂,白粉字写得圆润,老师手里拿着册子念着,声音沉稳,背后墙面上方挂着两条红色标语牌,钟表不大灵准,可时间在当时也不紧张。

这里是教室后排,棉帽子一顶挨一顶,几个人把本子摞得高高的,眼睛瞄着最上面的那本,窗框是绿色油漆,阳光一射进来,尘埃在光束里悠悠地飘。

这张拍的是两个人配合投篮,一个举手示意,一个把球顶在额头上往上一送,背号斑驳,号码边缘掉色,篮板下地面有一道裂缝,我们常拿它当三分线,可谁也说不准到底多远。

这位女生低头看题,眉毛皱得很紧,手背上有粉笔灰,估计是刚在黑板上演算过,后排同学探身子想看答案,她把本子往里一收,像护着什么宝贝。

还是那块操场,树干细高,白色石灰涂到半腰,球架斜斜地撑着天空,地上画的界线被鞋底磨得浅浅的,我总觉得风从这儿吹过都带着暖意。

这一组人围坐在地上,是在玩拉绳还是接力,旁边一群人排队等着,墙上大字写着团结和紧张,两词挨在一起听着别扭,做事却真靠它们撑起来。

这张是语文课,黑板上写着诗句,老师抬手写到高处,胳膊一伸衣角就往上蹿,讲到押韵处会停一下,让大家齐读一遍,教室里回声轻轻地绕了个圈。

女老师站在讲台前领读,手里纸张边角卷成小拱,嗓音里带着河北味儿,读错字会轻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再来一遍,妈妈说那会儿老师严,可心里软。

最后一张是终场球,球磕到篮圈边上咣当一声又进了网,旁边有人举手庆祝,远处的红砖房沉默地看着,哨声一响大家散开去排队打水,晚霞在屋檐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粉色。

那时候的中学没有塑胶跑道没有电子屏,只有粗粝的土场和一本本翻烂的课本,可一想到清晨操场的白雾和傍晚回廊里的风,心里就会涌起一句话,我们真的走过一段不光滑却发亮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