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上色:光绪皇帝唯一存世照片,新娘害羞
老照片像钥匙,搁在桌上不起眼,翻出来,仿佛那个尘埃里的旧年头还搭在身边,这些画面不是书本里编的,是真实过日子的模样,有些事现在看起来陌生,又好像说不上远,今天就顺着照片里的路,把晚清的烟火气再捡一遍,这一圈眼里过去的人和物,还能认出来几个。
图中这一整排身影,就是晚清上朝的官员,头戴黑色官帽,身上披着带补子的深色长袍,一个个背影板直,腰里那盘朝珠算是身份的标志,大家都说清朝的衣服土气,其实近距离一看,布料厚实,袖口宽大,冬天能扛住风,从紫禁城大门往里走,一路都是腾腾的脚步声,小时候奶奶指着类似的影像说:“你看看,这一水儿的官,要进宫那可得天没亮就起”,那时候没人讲究着装时髦,谁能穿成这样,十里八村都得服一声大人,现在再没人会为了排队进衙门整一身这打扮了。
这张是家里荡秋千的嬷嬷和太监,秋千架其实很素,不像现在游乐场那样五颜六色,一根粗绳子,两根木头,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这嬷嬷穿的是一身蓝灰带黑的宽衣,头上正正的方帽,看着稳,其实荡起来还真得有人在后头扶着,小太监低着头,手搭在胳膊上一推,嬷嬷的脸上全贴着专注,有种小时候随大人去跑堂的画面,“荡慢点,别滑下来”,奶奶常说,清朝的女眷讲究规矩,真心使劲玩乐的没几个,照片里却藏着日常里才有的真实。
照片里这两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其实一看就知道日子不宽裕,是晚清的鸦片烟鬼,其中一个半躺着手里捏着烟枪,眼神涣散,另一位干坐着,手里也没闲着,这种场景小时候爷爷见过后念叨过,说那时候家里要是沾上这个东西就完蛋了,吃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干活,“吸上瘾,啥都没盼头”,现在谁家还有这号糟心玩意,想想那段落魄,真是历史的苦水往后咽。
这个门脸前一堆男男女女站着的,是大清邮政代办分局,黑漆牌匾白底字,门口挂着红灯笼,穿长褂子的人多,孩子站最前头,手插兜里盯着镜头看,邮局在清朝那会儿可稀奇,村里哪个家要有信来,半个镇子都知道,“代办分局”四个字挂哪儿,门口人气都最旺,爷爷说,过去收信送信都是件头等大事,哪如现在手机一响什么都清楚,那个时候认得几个字,能进邮局做事,脸上都有光。
大院子里站满孩子,这就是福建第一所女子学校——培英女校的毕业照,树荫下挤着一群穿素衣的女孩,小的大的,手里捏着书或者卷纸,真正能进学校读书的女娃那时候很少,老一辈说过去闺女家都在家帮衬活计,“念书都是少数人的事”,照片里大家表情都挺正经,可是有哪个人不是头一回站班里照相,做母亲的那辈子都没想过能看见这画面,现在的孩子天天喊假期,这帮人能这样留影已经是天大的新鲜事了。
这里的两位女子,一坐一立,衣摆拖到地,脚上端的正是三寸金莲,老照片里这种鞋最多,黑绸面,翘头,有刺绣花样,老人说那会儿女人脚是越小越得体,走路得细声细气才算好看,比现在流行的高跟鞋都扎手,每次翻到这种照片,都想着问问家里要是生在旧社会,愿意不愿意裹个小脚,妈妈摇头说“那是老规矩,没法选”,现在谁还愿意给自己绑成这样,年轻人估计光看那鞋都头皮发麻。
这个架子看着有点眼生,说出来叫晚清的手摇纺纱机,两个人站两边,一人一手握着把手,胳膊筋绷得老直,裸着上身就是热,“纺纱”这事咱们家也有过经历,奶奶念叨过说,一天转下来胳膊疼,“纱轴转得飞快,线缠手腕还得留神别扯断”,街坊院落都响着吱呀声,谁家姑娘能纺线,出门都不愁嫁,不像现在买瓶洗衣液啥都省力。
照片上围着轿子乱哄哄的是送亲的队伍,花轿中间坐着新娘,遮得严严实实的,周围都是帮忙抬轿、随礼的,场面浩浩荡荡,大家你推我搡,窄巷口那个阵仗堪比节日庙会,妈妈那会儿还见过谁家娶亲,一路敲锣打鼓,现在连婚车都讲究创意,花轿这种大阵势真难见,这种场面,咱们再也走不回去了。
桌边坐着这位小姑娘,穿的就是旗装,淡粉底子,深红镶边,襟口立得板正,手里折扇微微张开,整个人透着股旧式家规的劲儿,屋里案几上时钟、茶盏摆着,有点像现在影楼拍复古照,奶奶说,旗人姑娘长到这个年纪,家里都盯着教规矩,言语举止不得马虎,现在的年轻人穿时装走路就敢把步子放开,这样的打扮可再也不会被大街小巷叫好。
这个扎着长辫子、把娃背在背上的女孩,满身旧衣,脚下沾着土,就是那个清末的大姐姐带着弟弟,小时候奶奶嘴里说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说的就是她们这号人,小手护着小孩,眼神里一点不怵舅舅姨妈的唠叨,衣服补丁连着补丁,哪里像电视剧里那些光鲜亮丽的造型,现在的孩子一身品牌袜子都得挑颜色,那时候只能多穿几层抵寒,家里只要有点余粮都得省着吃。
一排坐着的少女,旁边木窗棂雕花古色古香,穿的是各色旗袍衣衫,这样的闺阁照片,过去只有条件好的旗人家才拍得起,安安静静两只手搭膝盖,整齐划一,谁要是乱动肯定被大人敲桌子提醒一句“规规矩矩坐好”,不像现在拍照时都爱比剪刀手,那时候最怕不稳当给爹娘丢脸。
墙根下两个汉子,左手各拎一只鹰,这张八旗子弟遛鹰的画面,大褂肥袖,脚下清白布鞋,满清旗人官宦家的后花园常有的景,爷爷笑说,这帮人要紧事不爱干,就喜欢这些稀罕物遛着玩,没事挑逗逗,遛鹰逗鸟混日子,现在想找个正儿八经的弄鹰人都难,专心致志的人少,多半只当稀奇。
肩挑大担,手里一小把秤竿,这人就是清末走街串巷的小贩,队里混日子的老把式多,冬夏天都一身单衣,边上小孩子盯着担里的菜,还带着一股顽皮劲,“谁要买点菜啊——”一嗓子喊出去,胡同口都能听见,现在摊贩还在,不过这满头辫子的造型只剩照片里才看得见。
两个人合力抬着的,是那种重如石头的大花轿,红漆面上绘着各色福字,窗格糊得密不透风,这玩意儿以前全靠人力,几个抬轿汉白着眼珠子一趟接一趟,媳妇们上轿前连脚都得小心撤进去,那会儿谁家姑娘到日子了,邻里就忙活着帮衬点啥,现在婚礼节奏快,仪式简单,这种花轿慢慢都熄火了。
最后,看这俩神情冷静的汉子,手里还举着大砍刀,正是晚清刽子手,刀身寒光闪闪,刀上的汗渍脏得发黑,爷爷说那玩意儿老不磨,就是怕罪孽全沾在自己身上,别说现在了,就是解放后这职业也没人敢提,历史照片里只能远远看一眼,谁都不愿意细琢磨细节。
一戏班子四个人,正中间嵌着戏柜,打扮成花脸和文生,旁边两位穿的更家常,清朝末年民间唱戏的风气特别盛,逢年过节家门外一搭台就是一天,戏服胡须都是手做的,小时候奶奶见了这种照片总是强调一句“你别光看表面,里头下苦功夫了”,戏班的日子不光是热闹,更多是奔生活。
——这些老照片上留住的,不只是身份地位,更多是一代人怎么活,一家人怎么过,古今时光里那点温度与狼狈混杂着,旧时的气息就在一张张泛黄的相片细细流淌,愿你也能从这些画面里捡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记忆,下回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