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八十年代的青春旧照片:为何大家越来越怀念八九十年代生活
小时候总盼着长大,想着有一天能脱开大人的管束,干点自己的事情,转眼一晃,年纪越来越大,可回头一看,那些和邻居、同学、亲人挤在胡同、车站、工厂、市场里的热闹劲儿,再也捞不着了,八九十年代的日子说不上多富裕,倒是满眼的真实,人和人的距离比现在近得多,谁家有点事不用等通知,左邻右舍转个头就过来帮一把,那时候的日子一条条堆起来,散发着锅气、烟火气,还有那些在胡同口、大操场、老教室里的青春味,今天把一组当年老照片翻出来,一起唠唠老日子里那点让人越过越怀念的劲儿。
这张里头,几个小孩排成一排,伸着胳膊指着远处,脸上没什么顾虑,全都是明晃晃的笑,谁小时候还没试过这阵仗,哪怕只是村口来辆三轮,这都要惹出一堆小伙伴高喊“看,看,来了”,队伍里你推我搡,有的抬头踩泥巴,有的拉着袖口傻乐,每次照相都爱抢前排,家里人一说“别闹了,站好”,后头的总跟不上,这种没心没肺的劲儿,现在手机、平板能翻出多少张,也拦不住那时的乐。
巷子口的大嗓门儿,是八十年代一条街上的广播,这会儿左邻右舍几乎都认识,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家伙围一堆,你一句我一句,谁家娃哭了往外抱,老太太嘴上埋怨儿媳,心里其实那叫一个亲热,别人家来人了更是惊动半条街,没摁门铃,甭管有事没事,张嘴就喊,“老李家!”声音一响,家里外头都知道,这种事随处可见,院里的烟火一揪就起来,热闹得很。
有点道行的照相馆也拍过杀猪,过年杀年猪的日子村里头特别讲究,一家出猪,几家帮着,套猪绳子、烧水、拔毛,忙得不亦乐乎,孩子最爱跟着围观,胆小的远远看,胆大的凑上前想帮忙,妈妈一边看一边叮咛“躲远点,别溅一身脏水”,大人们手脚麻利,分肉分下水都讲秩序,大家伙守在锅边等着尝新鲜,口水都快流出来,这种团队协作的劲头,现在找不着第二回了。
买年货那是真挤,别看物资紧俏,可家家户户逛集市的劲头没落过,看摊的随手抬胳膊吆喝,抢到新布料或大白兔糖的家伙都乐到脸上,阿姨们一手抱着年货,一手拉着娃,挤进去再挤出来,有时候进了集市出口都得靠人牵着走,摸一把汗都算本事,今年买的那个收音机是大叔足足排了三个小时,回来路上都舍不得放手,谁家年货多,谁家娃就跑得欢。
一边墙上贴着大红双喜,一对新人靠墙站,邻居小孩撒纸屑,亲戚东家西家缠着递花,谁家婚礼自行车最多,就是今年胡同里的风头人物,有人穿着毛呢西装,有人还是棉袄,有点气派的脸上挂着自豪,小媳妇脸上微红,偷偷抿嘴乐,婚礼办完大家就在门口合张影,这种淳朴劲儿,今儿结婚拍照花样再多,也比不上那阵骑着二八前来助阵的场面。
那个时候想买点稀罕玩意儿,都得靠跳蚤市场,地上一溜纸箱,摊主半蹲着,一把人民币一把纪念章,有底气的直接带着秤,人群围起来,看着手头的宝贝,不吭声的多是打心眼里喜欢,急性子一边问价一边伸手,不光是买卖,有时候就在这互相换换旧物,一分一毛当宝,淘到点喜欢的玩意儿回家路上都得揣怀里,现在这些热火朝天的地摊,已经成了大爷们回忆用的小片段。
图里坐在路边的老木匠,手上拿着一截木料咔咔削着,新桶成型,都是自己凿的槽、自己打的箍,笑呵呵地和街坊唠嗑,工具摆地上,手艺全用在木头口里,小时候家里那口洗澡桶就是找街上的老郑做的,妈妈说“人家这手艺能传几代”,现在谁还要木桶,都说用不着了,可那一股木头香气,每次想起来都能飘进鼻子。
补锅匠的摊子路边一坐,一敲就是咣咣咣,锅底又结实又平,那一锤下去,热水不漏,粥汤不糊,是人是真实,那年头这些补锅老师傅可是抢手货,有时候活儿多,排队都得等半天,孩子凑上前看弯着腰专注的师傅,顺手摸几块废铜烂铁,也是乐。
八九十年代最流行的装饰大件就是挂历,尤其女明星那一张张,墙上一贴,屋里都亮了,表姐那年新买的林青霞海报舍不得上钉,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瞄两眼,姑娘们都学明星发型,连邻居大娘说“人家真漂亮”,那个年代,流行不用滤镜,用的都是真人真感觉。
记忆深处,总有个推着小三轮的磨剪刀匠,巷子里一喊“磨剪子嘞 戗菜刀”,小孩们追着看火星四溅,大人家家都要磨一遍,一块木凳子,磨刀石,坐地起家,从早喊到晚,天没黑就早早收摊,现在想找一声这样的吆喝,可不容易了。
自行车一多,就是年轻人闹腾的季节,孩子们一人一辆二八,或者干脆俩人共骑一辆,在胡同口或者大路头聚堆看连环画,男孩抬手一擦鼻涕把裤腿蹭脏,女孩卷着头发笑得甜,爸妈只嘱咐一句“别骑太快,早点回家”,世界仿佛很简单,路灯一亮就有人催着催着往家赶。
那个年代的上班路,绝对绕不开成群结队的自行车大军,马路喇叭里循环着“请注意安全”,绿灯一亮,大家都抢着往前冲,白衬衫蓝裤子,工作包一夹腋下,不急不慌,一路说笑着进厂,现在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买件大件家用电器,是家头等大事,电风扇、收音机、小电视,墙上一排一排摆得整齐,买之前全家人研究半天,问价、还价、试用都来回打转,柜台后面售货员笑呵呵地介绍,隔壁小孩哼着曲调等大人忙完,那点家里有新电器的自豪感,如今啥也换不回来。
八九十年代的女工干起活来利落得很,你能看见她们边干边笑,手脚麻利得像绣花针飞,机器嘎吱转,帽子一个又一个地做出来,屋里棉絮飘,粉笔划出线,那种劲头让人服气,也难怪妈妈总说“那会儿女工又能吃苦又能耐劳”,这笑脸放现在大概也难得一见。
那阵的课桌老掉渣,凳子也是一摇一晃,孩子们双手举着课本,眼神清清亮亮,教室墙刷了一半就没钱了,老师粉笔头都要掰两半用,可大家读书没一句牢骚,讲台上老师嗓门大,底下的娃一个个都盯着听得专心,成绩好坏全靠一股子认真劲。
上学,探亲,出差,买票全靠碰运气,火车里人挨人坐得密密麻麻,肩膀挤得都快到窗外去,头顶网兜里塞满了行李,咔咔咔的一路铁轨颠簸,旅途中和陌生人唠起来,瓜子壳撒一地,爸妈把我揽怀里怕丢,想趴着睡觉只能靠窗借太阳,一段路下来,累,却也觉得特别充实。
一幢教学楼,几棵高大的梧桐,课间铃声一响,一群人鱼贯而入,铁栅栏门口总有几个同学绕着树转圈,谁家孩子上学比谁家孩子聪明,暑假的蝉声一压就是一片光阴,那个年代,学校门口就跟家门一样,放心,安全,干净。
广场上有人带着收音机放磁带,四五个男孩穿着夹克在土台子上蹦跶,动作稚气却透着一股自信,周围大伙站成一圈看热闹,姑娘们悄悄议论谁跳得帅,哪怕不会跳凑一脚也乐呵,这进步和青春,如今回头看,都是无法复刻的年代风景。
这一组旧照片,每一张都能拽出楼一阵的回忆,八九十年代的生活虽然穷点,可真诚有情味,左邻右舍的热闹,家人之间的牵挂,甭管遇到啥都能一起扛,等哪天你再路过那些老街、旧巷,说不定哪句熟悉的吆喝又钻进了耳朵里,想念的不是日子有多好,是咱们那股子单纯、满足和不怕吃亏的心气,这劲儿,才是最让人怀念的八九十年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