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原来八十年代高考是这样,有些变化也有些没变
有些经历丢在时间后面不拿出来不觉得,真要一翻箱底,那点紧张劲头、苦读熬夜的味道立马就飘上来,高考在八十年代可没有现在这么多选择和分数线,那会儿谁进了考场都带着全家和一个村的盼头,有些变化一目了然,可有些场面几十年也没变,说起来不外乎一张桌子一本书一颗拼命的心,今天拎几张老照片出来,你看看哪一幕和你脑海里的老场景能对上号。
图中这个泛黄的纸片叫准考证,第一届高考恢复那会儿就靠它进考场,左侧钉了照片,字体印得大大的,“湖南省高等学校一九七七年招生”几个字看着像带着分量压住了整张纸,当年爸妈都说谁能拿到一张这个证,整个院子都要来瞧一眼,桌子收拾干净,怕沾个油渍心里都不得劲,和现在彩色塑封的不一样,可这张纸却承载着人一辈子的盼头。
校门口永远是最热闹的地界,1980年代的高考没有什么豪言壮语,考生一拨一拨涌进校门,家长就在门外站着不言语,送完最后一眼就悄悄退到树荫下,为的就是不让娃分心,谁还没在校门口焦急溜达过,掂着步子,眼神盯紧那一条窄路。
照片里是屋里炕头,或者教室角落,书堆得比人还高,桌面上摞着一摞一摞的资料,哪个知识点不透个底儿都不敢合眼,头发耷拉在本子边上,噼里啪啦翻页的声音跟下雨天似的,谁那几年不是拼过脑子和熬夜呢。
这个场面熟得不得了,一人一张木桌,桌板被老手指摸出了包浆,所有人都低头写卷子,监考老师背手在教室边上来回晃,墙上贴着几行大字“沉着冷静 认真细致”,汗水都快印进卷子里,那一刻谁都顾不了外头阳光多好,脑门只有题目和答案两个词。
看,黑白照片里一眼望过去全是埋头苦写的样,衣服多是旧军装绿、素色蓝白,没有花哨的东西,除了笔和试卷,剩下全在脑子里打仗,有人写到急了,咬着笔头想半天,有人翻着本子悄悄对答案,当年没人敢高声说话,一屋子只剩沙沙落笔的声音。
这个小伙子可真年轻,说他十五六岁不过分,恢复高考那会儿对年龄卡得不那么严,谁家娃成绩好都敢来拼一把,小胳膊小手要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中绞几场架,左邻右舍都替他揪心,那股子憧憬劲在照片里都能看出来。
图里那个女孩子把头发挽得严严实实,袖口扣得紧紧的,冷不防一眉一眼全带着家里盼头,有人说,那年代的女娃就是这样写试卷,哪怕手上冻疮裂口都不耽误下笔,专注成那样,成绩好坏都没人敢说一句闲话。
考完试就能见到这种画面,车厢里坐满人,大家伙儿神情各异,有的还在和同伴咬耳朵,说刚才那道题到底咋算,有人累得靠着窗就睡,奶奶说,以前考生多,车子少,谁肯让一张座位不被占住,能坐上就算赢一把。
考试铃没响前,教室外头总是人头攒动,有人翻最后一页,有人合眼默念,有人光顾着抓紧时间穿衣收拾,气氛是紧张的,也是特别带劲的,老一辈说,这种气场放到哪年哪月都不会变淡。
路边树影下那一排人,都是家长,谁也不多说话,各自守着自己的娃,焦急地等着考试结束,那一眼望去,全是发自心里的期盼与揪心,几十年来,陪考家长的队伍一直都在,就像门外永不消失的一片树荫。
考完试学生们刷啦一下从教室涌出来,表情有轻松的,有愁眉不展的,小伞、小本、短裤裙子,夏天的热浪带着考完的空虚劲,朋友间在树下交换试卷,套着答案对不上还要补一句“今年真邪门”,每年都是一条街道一群少年。
八十年代的考点外头常能见到交警,一身制服指挥着家长和考生,骑自行车的和步行的混成一锅粥,炎热的天底下,交警一边挥手一边喊让开,这一幕看了几十年,秩序是没变,总归还是旧时道上的那点事儿。
这一张是雨天,大家伙儿举着五颜六色的伞站在考场外,没一个人舍得离开,生怕漏下半点消息,潮湿的空气夹杂着家长的唠叨和考生的小声商量,岁月像雨水淋在伞上,有变化,也有反复不变的牵挂。
老会场里挤满了老师,条幅横跨前台,一句“高考工作培训”挂得大大的,讲台上有人反复强调规矩与流程,奶奶说过去哪有这么多讲究,如今高考一年比一年正规,可要的还是那份认真,那点把所有事办实的劲头。
**好多照片看着像昨天,一些规矩和场景从旧到新都没散过,唯一变的是课桌椅从粗糙变光滑,服装从单一变成了五颜六色,可每到考试季,门口的家长、考场里的专注、街头的交警、雨天的等候,这些场面一代一代传下去,几乎没怎么换过影像。**你家有谁当年也是一人一桌考进来的,或者陪考的席地而坐,留言说说当年事,下次继续翻老相馆里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