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洋人搂女子合影,女学生衣着时尚气质迷人
有些旧照片摆桌上一放,感觉像把脑袋拧回去了,时间嗖嗖就能从缝里钻出来,这些清末留下的瞬间看着真是有滋有味,都是给后人翻阅过去日子的钥匙,而且哪怕电视剧拍得再花哨,也没法还原当年巷口的烟火气,今天翻开这些老照片,看看里面的衣身、神情和故事,脑海里那些被尘封的细节一下就活了,谁说历史非要在博物馆里梦游呢,有时候墙角的黑白片子就能让你闻见老京城的火烧味。
图上这位身板挺直的人叫巡警,穿得可是改良过的西式制服,帽子上还带着明显的大圆扣儿,袖笼和衣摆刀切一样利落,和身后那一屋子的木柜、老玻璃特别对味,左边那两个年轻人穿的是寻常百姓装扮,旁边歪着身子修车的巧匠,裤腿卷起,神情随意,真有点“爷们闲侃,活计还得干着”的气场,这种换装风气,家里那会还纳闷,怎么警察突然穿起“西装皮靴”了,奶奶说专门说明治风吹进来了,慌乱的年代里,制服也是身份,往街上一站,人都不敢造次。
这阵仗大得出奇,图里两条整整齐齐的队伍,从城门口一字排开,黑压压两排人模糊成线,有人骑马走在正中,远远看去像水墨画里点的两笔,其实是慈禧太后回京的排场,当时八国联军闹得天翻地覆,可老佛爷的排面照旧讲究,哪怕脸色没啥波澜,队伍也不能乱一根毫毛,外人光看这架势都得咂舌,很多人第一次见到皇家仪仗,也就是在这种慢悠悠的场面里,时间仿佛被拖长,威风全靠这队列撑出来。
这个场面是真扎眼,几个人套着木枷锁站在街口,肩膀被压得塌下来,脸上全是苦哈哈的神情,衣服破得经不起细看,这东西笨重得能把脖子勒得生疼,小时候我听姥爷说过,“人要是犯事,下场就这样,吃饭喝水都得靠旁人喂。”现场多半是围观的人,谁也不敢多看几眼,背过身去还嘀咕一句“可别沾晦气”,那会犯点什么错都可能遭这一遭,现在街上别说枷锁,连锁子都换成塑料了,想想又不寒而栗。
图中男人胡子拉碴,胳膊直接搭在女的肩上,身上的衣服半中半西,裤子是布的,脸上还带着点得意劲儿,那位女子穿着老式花布大襟,头发梳得一板一眼,脸绷着,一点也放不开,这种合影在当时真稀罕,不像现在年轻人合照笑呵呵的,奶奶以前说,乡下姑娘上照相馆都不敢抬头,“一是生怕露脸让人看轻,二是怕传出去惹麻烦”,那时规矩多,讲究也多,洋人混进城就愿意照这样的相,照片留下来的尴尬气氛现在看还真有点别扭。
这张照片里是慈禧太后带着随从,满面庄重,周围三个人远远护着,衣服做工极细,真丝绣线,绒边垂下来,站在雪地里冷气扑面,老佛爷面上难得露出点淡淡的笑,左边的守卫站得笔直,右边那位腰间还系着什么信物,皇家的威仪不用多,站姿都能看出差别,姥姥那会总说,皇家人平时露脸很少,老照片能拍到笑容真算稀罕货色了,普通人一辈子也等不到一次,看看这排场,当年贵人和百姓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桌子上一盘青花瓷小碟,边上一只座钟,这坐着的人理着清式发髻,衣袍宽了一大圈,手里攥着本小册子,端庄里显得有点呆气,许多清末的人拍照都这么板着脸,不是装而是规矩,拍照时谁敢随便咧着嘴笑,传出去人家说你教养不好,这种讲究就像一股老风存着,看看画面后面那一片影影绰绰的墙画,摆设全透着一股子讲究劲,细节里藏着当时的生活排场。
这两个女孩穿的是正宗的西式礼服,裙边一层层褶皱,头上戴着硕大的花边帽子,腰里勒得紧紧的,正站在那里像等着跳舞,小时候我真没见过这样的衣服,妈妈还笑着说,“过去在城里穿成这样能吓一跳咯”,这姐妹俩个子瘦小,站在一起像画里抠出来的,气质上和那些扎小脚、穿夹袄的闺秀完全不一样,她们家会讲法文,见过大场面,敢穿敢露,胆子也大,后来有人说德龄进了宫,专门跟慈禧做翻译,这就是两种文化慢慢碰上的痕迹,老一辈念叨着“女娃就得学点新鲜玩意儿”,如今思路也宽了,穿衣再没人管那么多。
院子一角,几个小孩似的青年穿着长袍,头上戴着看起来蛮有范的圆帽子,手里夹着大鸟翎,屋檐下那块黄色大横幅,字迹刚劲,说是八旗纨绔子弟也不为过,这种拿着鹰逛街的作派,现在谁见了都想起宫斗剧里的桥段,爸爸以前说,这些人拿着朝廷银子,整天闲晃,不用种地也不用读书,整天拿点稀奇玩意显摆,他们的日子一逍遥起来,可真能和后面的穷苦百姓形成巨大反差,时代一转就全没了,物件还在,风气换了。
这画面一出来,哪怕远着看都瘆人,图中这人正被执行酷刑,身边一片官差围着,嘴里喊着,手脚都乱,裤子已经破到不能看,表情扭曲,汗珠顺着下巴淌,爷爷以前说过,“一旦下到大狱,轻易别得罪官府”,以前的刑罚真叫一个狠,场面都留在照片里,如今想再见这样的场景,影视剧也拍不出来那个紧张劲,社会变了,规矩也变了。
每一张照片都是过去的窗口,人和事都被定格成了历史的标本,有的让人皱眉,有的让人琢磨,有的只剩下一口叹息,现在再看这些老影,谁还记得那些年院子里老人聊起往事,摇头一句“那是咱没赶上好时候”,可这旧时光的腔调就在细枝末节里溜达,只要翻开,烟火气还会慢慢漫上来,你认出了哪几样,家里老人还有什么老照片,愿意的话留一笔,下回咱们接着翻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