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太稀罕!1982年“老上海”,竟是这样的
有些老照片,放在桌上没声没响,其实随便一瞄能把整条街里的光景全给拉回来,1982年那阵的上海,说远也不远,说近可真找不回了,巷子里的蒸汽,早市的喧哗,二八车的铃铛声,楼下晾衣绳摇几下,空气里全是人情味,今天翻出来这些片子,谁还记不住那时上海的味道,看看这些一格一格压下去的片段,你还能对上哪几样。
这个照片里头全是上海典型的老弄堂,窄砖路,两边楼拼得紧紧的,窗户伸出半截,晒衣杆子杵一排,随风摇着,地面扑着点水,白天黑夜,楼下声音总停不下来,左手篮子右手菜,推小车的、骑单车的、夹着报纸的叔叔,一路走过去都认识,门口坐着聊天的爷叔阿姨,嘴里不忙着嚼槟榔就是聊家常。
那阵弄堂路口老有股熟悉的味道,炭火上烧着点什么,烟袅袅升起,邻居吆喝一声,准备烧晚饭,家长领回家,小孩不情愿,还想再溜一圈,不管日头怎么落,弄堂里的光景就没散过。
照片上的菜市场,顶棚黑压压一片,地上湿漉漉的,老少男女人手一只竹篮,衣服是老上海的格调,素色不扎眼,来回都是步子喊声,卖肉的砍块排骨,前头排队的阿姨转个身问几句,后头跟着孩子眼巴巴瞅着鱼缸,一口一个“今朝有新鲜伐”,空气中混着肉味菜味,和现在超市的冷气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会儿买菜还真讲究热闹,队伍拐两个弯,谁也不挤不吵,篮子里是计划票肉票米票,装的是一大家子的盘中饭,菜场天花板一根钢丝绳上还晾着备用的雨布,早上六点不到队就排起来了。
图里这个漆着墨绿色的邮筒,隔老远一眼认出来,大冬天的太阳从侧面照一半,招牌“邮政”金字还有点反光,老奶奶弯着腰准备用麻绳缠一大捆信件往里塞,旁边一筐桔子没有人看着,上海的街头老有这些绿油油直立的邮筒,小时候写信都是这么一投,盼回信得等块把月,心里装一肚子事。
现在还有几个人见过这种老邮筒,街头都是快递柜了,赶着凉风走一圈,再也碰不上那种焦急的盼头了。
照里这地儿就是八十年代的糕点店,玻璃柜、花格门、墙上一排大红彩罐,柜台后头几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姑娘,托盘上奶油饼干、糕点一块接一块卖,天冷了人还更多,谁家过节都得提前买好点心,老上海的蜂糕、绿豆糕、杏仁酥,味道当年可不是现在能随便碰着。
记得有一年过年头天,家里买了两斤鲜奶蛋糕,小舅偷吃被外婆追着打,大家一边看一边偷偷乐,生怕自己这块被盯上。
这张图里就是典型的石库门小弄堂,抬头一圈青砖墙,有的房顶上还挂着晾衣架,空中抻绳对头,家家户户挤一块,阳光透不过来,地面上泥点斑斑,一辆红色老式自行车靠墙就那么靠着,邻里关系特别紧密,走在这里,左边一户王阿姨,右边一户李叔天天下棋,大家门不掩户,有啥事都能伸手帮。
现在这种巷子还真剩不下几条,拆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成了景点,进去一瞅,味道全变了。
这照片门楼高高的牌子大字写的“上海市青年宫”,正门前一大拨人,排队等进去看电影或听什么讲座,那时候活动不多,遇上这种节目就全家动员,爷爷领着孩子排一上午,进了门还有糖水卖,小朋友心心念念都是角落里那台电视机,真有意思。
外头红砖灰墙的楼,造型端端正正,老上海的城市味道可就藏在这些大楼的门槛边。
图上一辆老式卡车载着一车纸箱子,码得老高,司机还站在最上头,用麻绳捆两道,早年街头这样的运输队常常能见,旁边有人打伞、推车、骑二八,每一处都是烟火气,老爸还说过,那会装个电视机回家,一路高兴得要命。
现在送货都是电瓶车,箱子也薄了,找不到那时候纸箱大包自带的安心劲。
屋子里摆着一桌酒席,大伙穿着中山装、偏深色毛衣,结婚或家庭聚会的气氛最有年头,镜头前站着坐着一大圈人,笑得露出八颗牙花子,一看就是那种不用摆拍的自然劲道,有人腼腆低头,有人伸手拍肩,那几年,留下照片都是大事,笑容里全是掩不住的快乐和踏实。
妈说她年轻时候拍一次照,晚上能兴奋到睡不着,得反反复复回忆当天穿了什么衣裳,说了什么话。
画面这一排石板路,路边一堆人坐马扎下棋打牌,围着看热闹,楼上阳台晾着被子裤子,老人背着手溜达,孩子追着打闹,街头巷尾仿佛全是自家人,快意自在,生活真就这么平淡又辽阔。
过几年旧房拆了,沙石一堆,棋局和笑声也再也不见,墙根早没那么热闹过。
这个路边摊不是郎中,是挖鸡眼的师傅,蓝色工作服,单车支一旁,摆着一小摊工具和药水,迎着阳光满脸笑,老顾客坐下聊几句,把脚伸过去,让师傅操刀,三下两下就办好,这种摊位就是老上海街头小生意,方便、利索、啥杂事都能解决。
现在别说街边手艺人,连这股热络气氛都不常见了,路过的小孩只觉得稀罕,哪懂小时候这些门道。
这一幕少女在公园长椅上静静看书,阳光斜着照下来,身旁一只淡黄挎包,衣服素净,神情沉醉,背后是花坛和练操的年轻人,那个年代读书是一件安静的事,空气里没有喧闹,只有氤氲的安宁。家里书少,借来回看,咬着笔头记单词,生活虽然单一,心里却很充实。
一群系着红领巾的孩子们,聚在操场边,有的咧嘴笑,有的侧头舒服自由,花棉袄成一片,围着讲笑话的同学转圈,课间十分钟全靠自己找乐,女孩子拉着手,男生推着打闹,就是那样纯稚中透着胆大,哪像现在课业重成一座山。
水面上船来船往,货船并排而行,码头檐下字迹还算清楚,远处桥洞能对出轮廓,小时候家里人带着下码头,看大船装货,叔叔在一旁数着出货进货,手里攥一把零钱,岸边臭臭的水味和柴油味混杂,舀水浇地一大片,现在想来竟然觉得没那么脏,反倒是童年里头的一段独家记忆。
这个队排得笔直,大人小孩一手拎着老竹篮,站柜台前等切豆腐切粉皮,小姑娘眼珠咕噜噜转,衣角一卷一拽,全靠耐心慢慢等,天热了豆腐师傅抹把汗,记忆里老上海人习惯自觉排队,秩序井井有条,没有喧嚣也不用催促,人人习惯带篮买菜,瓶瓶罐罐都舍不得丢,哪里有塑料袋的事。
爷奶说过,买菜拎篮,拎的是一天三顿的念想,略显笨重但心里踏实,真的是环保还真实,现在这一幕只剩回忆。
这些老照片,一张张像落在心头的烙印,不用多说,懂的人看了自己就一阵热乎,老上海当年就是这样,走两步一声熟悉的招呼,家家户户烟火连着柴米油盐,静下来还能听见楼道下棋的喧笑声,这些场景如今再难复现,偶尔翻出来和身边人说一句:“当年就这样,日子慢慢的,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