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麦浪里,藏着我们最苦也最甜的记忆
又到了布谷鸟叫的季节。
走在城市的公园里,看着修剪整齐的草坪,我总会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没有收割机,没有水泥路,有的是那一片望不到边的金黄色麦田。
俗话说“麦熟一晌”,一个毒太阳的晌午,就能使麦子变成金黄色一片。那时候的麦收,不是丰收,是 “抢” ,是 “虎口夺粮”。
下面这些老照片,如果你看哭了,说明你真的老了,也说明你曾经真的累过、爱过那片土地。
🌾 第一部分:凌晨三点的月亮
那时候割麦子,凌晨三四点就得起床。父亲把去年用过的镰刀找出来,在一块磨刀石上“嚯嚯”地磨着,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特别响亮。
母亲忙着烧开水,灌满那个被磕得坑坑洼洼的搪瓷缸。还在睡梦中的我们,被一把拽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跟着大人的脚步走向麦田。露水很重,打湿了裤腿,凉飕飕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最幸福的事,就是还能在被窝里多赖五分钟——虽然最后还是被骂着揪起来。
💪 第二部分:面朝黄土背朝天
“三秋不如一麦忙”
一人一垄,弯下腰,左手抓住一把麦秆,右手的镰刀贴着地皮,“唰”的一声,一把麦子就割下来了。
太阳越升越高,后背晒得发烫,麦芒扎在胳膊上,又痒又疼,汗水一浸,火辣辣的。腰酸得像是要断掉,直起来歇一会儿,就不想再弯下去,但不能停——因为夏天的天,说变就变,一场大雨,一年的收成就全烂在地里了。
割麦子的搞笑瞬间:有人割着割着,一镰刀下去,割到了自己的鞋——还好脚趾头还在;有人弯腰太久,直起腰来的时候,“咔嚓”一声,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咋了?”“没事,腰响了。”
割一天麦,腰像断了一样,晚上躺下翻身都费劲。可第二天鸡还没叫,又得爬起来继续干。
🧒 第三部分:麦田里的“游击队”
那时候,学校是有 “麦假”的。小学生不用上课,干什么?拾麦穗!
我们拎着竹篮或柳条筐,统一到学校集合,由老师带队,浩浩荡荡向麦田进发。到了地头,几十个学生一字排开,每人负责几行,老师一声令下,便争先恐后地忙活起来。
拾麦穗的“江湖规矩”:
最开心的是到了半晌,家里人挑着担子来“送饭” 。没有什么美味,就是绿豆汤和一筐窝头,咸菜疙瘩。但蹲在田埂上,吹着热风,喝着那一碗清凉的绿豆汤,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
🎪 第四部分:麦场“交响乐”
麦子割完了,真正的硬仗才开始——打场。
那时候最先进的就是那台老式脱粒机,轰鸣声震耳欲聋,说话全靠吼。一个人往机器里送麦子,另外几个人挑走麦秸。打麦场上,灰尘飞扬,一场活干下来,人的脸上、鼻孔里都是黑的,只有牙齿是白的。
后来有了打麦机,轰隆一声响,麦穗倒进去,麦粒哗啦啦地流出来。大家围着机器转,脸上全是惊奇和兴奋。可也有老人蹲在角落叹气:“这玩意儿是快,可也没了那股人味儿了。”
是啊,再也没有人喊号子,没有牛喘着粗气绕圈,也没有孩子趴在麦堆上打滚了。
麦场的“保留节目”:
翻场晒麦子时,有人偷懒躲在麦垛后面睡觉,被队长发现骂得狗血淋头
扬场时风突然停了,麦粒和糠全落在自己头上——变成“糠人”
装袋时,小孩钻进空麻袋里打滚,被大人拎出来:“滚一边玩去!”
等麦粒堆成了小山,爷爷就会拿着木锹 “扬场” ,一锹麦子高高扬起,风吹走麦糠,留下饱满的麦粒落在眼前。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脸上,才露出一年里最踏实的笑容。
🌅 结尾:那时候虽然苦,但...
如今,联合收割机开进地里,十几分钟就收完了。再也看不见人山人海的麦场,听不见脱粒机的轰鸣。
那时候虽然苦,虽然累,累到躺在麦垛上就能睡着,但那却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那时候,粮食是自己的,汗水是自己的,那种踏踏实实的获得感,也是自己的。
一位老农说得好:“现在是党的政策好,国家发展得也快,我们农民种地基本上都是机械化了,再也不用看天吃饭。”
但是——
我们还是会想起,那时候在麦秸堆里捉迷藏,翻几个筋斗;想起毛驴拉着吱呀作响的木车,牛车慢悠悠地走在土路上;想起母亲用手擀的新麦面条,葱花在滚烫的油锅里炸出香气。
又是一年麦黄时,远方的游子,你还记得家的方向吗?还记得那片金黄色的麦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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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先来: 60、70年代割过麦子的老朋友们,来这里报个到吧!说说你当年割麦子最难忘的一件事——有没有被镰刀割破过手?有没有在麦垛上睡过头?有没有偷吃送饭的咸鸭蛋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