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见过世面!稀罕的民国上海老照片,第一个你一定没见过!认识1个都牛!
有些东西放在桌上静悄悄,翻出来那一瞬就像拉开一道门缝,外头的风一下子灌进来,一股子老上海的味就飘出来了,很多人说自己见多识广,真把这些稀罕物件摆眼前,那还真不一定能认全,上海旧影、民国遗物,随手拣出几样,你别说摸,光是能叫出名字我都得说一声行家。
图中这块老牌子叫巡捕房纪念铭牌,黑黑的铜底子,密密麻麻都是洋文,那一排排的英文名字,哪一个不是百年前在租界里横行一时的“老外头”,1893年立起来的纪念,专为新中央巡捕房盖楼那会儿设的,边上字母一点没掉色,摸上去还带点岁月的疤痕,真见过实物的估计不是一般路过的,家里要是能顺出来一块,那可真是祖宗八辈留下的见证。
当年上海“三界四方”——公共租界、法租界、华界,巡捕房这一块就是公共租界里的实权地带,听爷爷说,进出这里的大人物可不少,哪像我们现在满大街保安和巡逻车满天跑,老祖宗们碰见巡捕那就是绕着走的事,换成今天,小朋友都未必认得出这硬板板的“铜名片”。
这个热气腾腾的角落叫老虎灶,光听名字就有点来头,几个铜壶错落一排,大字牌高高挂,是老上海的开水房,全市都叫得响,那会烧水不是谁家都方便,煤球、省柴,那些铜壶烧得滚开的水,邻里之间撑着壶在这儿排队,有空还会闲扯一会儿嘴。
壶嘴都磨滑了,提把上缠麻绳,手感不烫,小时候跟妈妈拎壶来灌水,排到我家,小脖子伸长盯着炉子底下火星乱蹿,每每挤到最边的灶口,还偷偷往灶台缝里塞点小纸片,被灶头大爷一眼瞟过来就赶紧缩回手,有人问:“灶尾巴在哪?”其实就是那根直直的烟囱,冒热气直冲云天,现在的商场烧水全用电,谁还琢磨灶尾灶头哪根杠哪头横,老虎灶光剩故事了。
这张泛着红光的东西是老电影海报,那年头上海的“明星梦”全靠这点道具撑场面,画面上是阮玲玉,名字响当当,旁边一行小字写得仔仔细细,连路灯都画得影影绰绰,说真的,这样的原版海报你到现在也难得一见。
奶奶年轻的时候和闺蜜约着去看戏,衣角拉着一路赶到法租界大戏院,排到最后一排站票也得挤进去,后来家里小孩对着海报指指点点,谁都不敢贴坏,大光明电影院门口的大横幅一挂,整条马路都是奔着明星来的,现在电影院大门口广告换得勤,票价贵得厉害,那会一张老海报管三年,谁舍得随手丢。
你要说出行,这个不起眼的小木牌可是稀有货色,民国电车乘车码,纸板做的,刷过一遍印章,字迹渐淡但还能认出来,上车前掏出来晃一晃,售票员哼一句就能放你进,那时候没有什么手机码二维码,所有车票都实打实靠一张板,零零散散装在破袋子里。
小时候跟着爷爷坐电车,兜里常常揣一块牌,怕掉还特地穿绳挂脖子上,有“咔哒”一下子的小票夹,夹出孔来才算打过卡,遇到查票的,总有些小孩子怕被抓,紧紧捏着这薄板不撒手,如今出门全靠手机滴一下,老辈的这种铜条板票还得搁玻璃柜里慢慢照相。
这个样子有些模糊的老照片,是大世界游乐场的门脸,外墙层层叠叠的花窗玻璃,曾经一票难求的地方,1917年开张,上海滩谁不晓得这块地,一到周末整条街都是踩高跷唱大戏,门外小商贩一溜排开,场子里头热闹得很,黄金荣后来接手后更是风生水起,家里老人提起那时的“做乐场”,头一回能看见电梯,看谁都稀罕。
现在要找这样妆点出来的角落只剩下照片了,外头高楼林立,谁还琢磨去“做世界”,可老底子的气氛光靠照片根本模仿不来。
这张色彩炸裂的老照片也是大世界,背景灯牌比人还高,金碧辉煌里夹着烟酒招牌,大世界的塔楼一眼就能认出来,小时候家里长辈讲“烫头照相,逛大世界”是当年小资生活的标配,今天看来,剩下的最多只是一面老墙,灯管霓虹变成了拍照背景,少了点人声鼎沸。
最后这个花纹转来转去的物件是大世界入场卷,当年看戏玩场子的通行证,蓝绿色一纸,印着楷体“壹分券”,小家伙们哪舍得拿去换零嘴,门口收票的大爷盯得死紧,哐哐几下章盖下去,票根撕得撕拉作响,如今看起来一分钱说不准都能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有票基本都是扫码进门,谁还收藏这些旧纸条,可这点小纸片夹在日记本里,翻出来真能叫人大半天回不过神,老物件照片堆里翻一圈,这种沉甸甸的稀罕劲,街边再漂亮的新楼也赶不上。
每一样物件都带着历史气,拎出来不用多讲,一看就是年头横跨好几辈子,现在还真没人敢说“见过世面”,有哪一样让你想到谁,说起来有点感触、还想继续看这些老上海珍宝的底细,就在评论里说一声,咱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