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百年前的老照片:菜市口刑场让人胆寒,和珅真容曝光
小时候家里屋子角落总有几本旧书,偶尔翻到清朝的事儿,觉得离现在很远,可等真看到那些百年前的老照片,心里其实比细读史书还带劲,有些镜头光看一眼就扎进脑子里甩不掉,昨天有人问,清朝到底啥样,这些照片搬出来,你还别说,比电视剧可实在多了。
这份清朝疆域图,面积摆那儿就是气势,黄色那块占去大半个亚洲,四周俄罗斯、蒙古、朝鲜全在一张纸上,家里爷爷老提大清那会儿地广人多,现在再看,感慨的不是疆土,是历史的变脸快,人心总觉得昨天还在,今天已经过了几个朝代。
这个街头场景,一排招牌偏偏戳在街两边,橘黄色幌子上一溜蓝字,全是手写下来的气派,卖点心的、镶银的,什么行当都能凑齐,店门口一老一少,一脸淡定,那种日子看似清苦,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热闹和满足感。
图上这个穿浅色衣裙的贵妇人,头上包得利落,手里还捏着一本书,坐在西式软椅上,神色淡然,头上那圈珠饰在当年是身份的象征,有点闺秀读书的味道在,也许她身边的故事,比画里画外都要更真切。
这一排小姑娘对着大门站好,穿长袍子梳细辫,个子不高,年纪更小,脸上还带着半点懵懂,每三年一次的秀女选拔,满人汉人都能赶上,十四岁到十六岁一律得来报到,看着这些年龄尚小的人,谁也说不准她们是进宫圆梦,还是闯进了牢笼。
很多人光听名字,这张图里就是和珅本尊,年轻脸庞,眉清目秀,不像电视剧里一口奸笑那种油滑,一身黑官服,帽沿斜着插羽毛,谁能想到乾隆最宠信的大红人,最后会落到个抄家的下场,奶奶总说,天道轮回,沾的油水再多,该清算总会清算。
这一屋子的官员,桌子坐成一圈儿,中间跪着两个犯人,后面的画轴上还画着官老爷的像,老爸看见这张照片叹气说,你别看这场面整齐,其实很多都是棚拍,真到县衙上堂那会儿,院子都挤不下那么多人,照片留下倒成了讲旧话的证据。
墙一红,桌一黑,学堂里几个小孩排着队往老师面前鞠躬,手里的书还没合拢,后面同伴有的已经转身准备出门,老一辈讲究拜师尊礼,人情味都在这些动作里,现在还有几个孩子会这样正儿八经鞠躬谢师。
这个家庭合影,男主人坐椅子正中间,身边一圈全是自家人,妻妾孩子架势齐全,不同衣色衬得家里层次分明,仔细看看,满人汉人混在一起,哪个是太太哪个是妾,隔着年代隔着辫发也拎得明白,家有多大,规矩里头就有多细。
两位穿深浅对比长衫的女子,站一高一矮,脚底下小绣鞋,恬静又不失气场,左边女孩还梳着一对对称小髻,右边的则稳当站着,背后那面暗红墙让她们更抢眼,现在做梦都想象不来昔日少女穿这么厚重的衣裳,得扛住几层布。
说到胆寒的场面,这图里的菜市口刑场真是扎心,罪犯衣衫褴褛,官差押着,上百人沿街围观,谁都没说话,一片肃杀气氛,爷爷讲,这种热闹是看归看,没人真敢上前一步,更别提现在,路人还没凑过来早就被栏杆拦下了。
照片里端坐两位老者,貂皮大氅一身黑绒,在花瓶、地毯衬托下越发显得家底殷实,老一辈兄弟如果能同时混到高位,那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左边这个人听说是李执中右边李鸿章兄弟俩,清末那几年风雨飘摇,这样的家门还是能屹立不倒,难得。
这个小姑娘孤零零趴在河边洗衣裳,手臂瘦得只剩棱角,地上摊着湿衣服,水面倒影能看出那时候孩子早早得挑起生活的担子,问我妈,她说以前这样的事常有,女人小孩全是家里的苦力,哪能像现在关在屋子里玩手机。
这对新郎新娘一中一西,男的穿着龙袍,女的长裙拖地,旁边挤满西方宾客,这婚照看着新奇,在当年可算稀罕事,清朝的外交官都能娶到法国小姐,可惜两年都没撑到头,人心隔山海,哪儿那么容易合。
图上两个身穿白衣的衙差,手头那铁链牵着两个犯人,犯人脖子上是铁圈,脚下还拖枷锁,以前公堂上认罪这种桥段,放到今天能把人吓掉半条命,队伍一出门,街坊四邻都知道谁家出事,遮也遮不住。
三个人盘坐炕上数着堆铜钱,前头搁了个算盘,算盘面板上挖凹槽,一排排硬币对上号,屋里坐得暖和,谁家年底收账不得弄这么一套,那时候钱来得慢去得快,想到这里,现代电脑一按全出来,算盘啪啪一响成了回忆。
中间撑伞的老太太就是慈禧太后,一身大氅,身后小福晋太监伺候着,站在颐和园雪地里看风景,神色却沉得透底,八国联军那道阴影怎么都散不去,冬天再美,她心里的事,比这满地白雪还重。
这些老照片一下拽着人往回倒了百年,皇宫富贵、刑场杀伐、市井鸡鸣,每一帧都是真实摆在眼前的历史,你认出哪个场景,你有没有祖辈也走过这样的路,再比比现在的日子,哪一样变化最让你唏嘘,留言说说,下回再继续翻这些老影子,看得越多,越觉得那段日子没离开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