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老照片揭秘,16岁林彪俊秀潇洒,川岛芳子的真实面貌却很一般
这个木头家伙多数人叫它手摇风箱,外面一层棕色的漆都被摸掉了,到手上一抚摸能感到细细的木纹,侧边镶着皮子,棱角早被岁月磨圆了。烧火做饭靠它,灶膛里火苗快灭了,拉几下,风声呼啦啦往里钻,火马上窜起来,记得小孩时候,奶奶坐灶台前一边拉着风箱,一边说着“这么吹火才有劲,慢慢来别太急”。现在煤气一开啥都省事,这种“拉风箱”的活计还真是少见了。
图里的这个小巧物件叫纸捻灯,别说年轻人,村里五十多的都摇头说见得不多,一截陶罐壳子,嘴巴小小的,塞进去拧上纸捻子,里面兑点煤油或菜籽油,夜里黑灯瞎火时点它一根,火苗小心翼翼地跳一团,书读得费眼睛,坐炕头的人都得挤一挤,老人总说“省点油,灯再小也亮着头”。有这么一盏灯陪着走过那个冬夜,现在指不定还有谁能说出名来。
这个灰扑扑的陶制小棍,叫泥滚子,家里人不常提,外表其实挺普通的,一截粗细匀称,两头打磨得圆润,要是碰上刚打完麦子的日子,爷爷会从柜子里翻出来,蘸点水、一滚一按,把地上洒的谷壳压实了,再往上铺麦子晒,简单又顺手的不多,干完活拍拍手说一句“滚得平,心里就敞亮”。这样的活儿,少点耐心不行,急不得,老一辈才见得着。
图中的这只带花边的搪瓷罐,正名叫搪瓷药罐,大红牡丹盛开在壶身,盖子歪着却还包得严实,里面装家里常用的小药丸,小时候咳嗽了,奶奶翻着说“再找点百花蛇舌草泡泡喝,搁罐里闷更出味”,晾在厨房窗台上一会儿热气直冒,冬天喝两口全身都暖和。搪瓷壶口敲秃了一圈,隔壁婶子还拿来炖花茶,现在东西多得选都选不过来,这罐子慢慢也就进柜子底了。
一眼看去这铁皮火柴盒不起眼,比普通火柴盒大点,盖子滑轨,推开一条缝能看到嵌得齐齐的火柴棒,外壳漆掉得差不多露出铁底子,爷爷最爱别在腰上,小孩嘴馋伸手去摇两下,就被说“别胡闹,火柴少了咋点炉子”,那时候火柴贵,火也金贵。现在随手一点气,火苗就上来了,再没人提着盒子小心翼翼地连擦三根只为把灶引起来。
这玩意儿摆出来,家里人都愣住了,木头的条子搭铁环,咋也叫不上名字,外表呈淡棕色,有点磨痕,一端还打着旧式榫卯结构,奶奶摆弄了半天,最后摇头“我只记得和秤有点像,具体干啥真忘了”,小时候见过老匠人边量边比划,嘴里念叨着数据,大家伙凑近围观,光看不敢玩,怕坏了挨说,现在放在桌上漂亮归漂亮,真要用,还得慢慢琢磨,没影儿也能唠半天。
这些老物件,每个都像锚点,把人猛地拽回某个夏天傍晚、某间炕屋里,谁小时候没跟着大人后头胡闹两下,谁没在昏黄的灯下偷听老爷子讲几句,以前一点火、煮口药都得讲究章法,现在可省心多了,许多事也渐渐淡出记忆,新的替了旧的,可这些老东西里头的讲究、手感、故事,全都藏着,翻一翻,摸一摸,再说说,看你认出几个,哪个让你一下想起谁,下回走亲戚再发现啥稀罕的,还给你细细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