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真实老照片:只有70、80后能懂,遗憾已经回不到当初
有些老照片一翻起来,就是心里那一下下的悸动,尘土飞扬的院子、衣服补丁摞补丁、课桌坑坑洼洼,一张张画面像钥匙一样,把记忆的抽屉咔咔拧开,那个时候的孩子不用大人盯着写作业,玩泥巴蹦上树,身上脏了没人嫌,看完这些,才明白啥叫回不去的童年。
图里这两个孩子踩的家伙叫高跷,农村田埂头一根根砍来的木棍,跟自家老爷子借把斧头,劈两下,找块铁片钉在下面,边走边吱嘎响,站上去腿一抬比人高,泥路上走几步晃晃悠悠,摔一趔趄都是两腿泥浆,衣服天天脏,回家挨骂,小时候下雨也照踩不误,光脚走泥里,没觉得苦,就是单纯想玩,谁要是能稳稳地转几圈,巷子口就是最横的孩子。
这个场景太熟了,图里骑驴的少年,小时候农村家家都见过,赶集或者放学路上,驴脖子上搭根绳子,赤着脚骑在驴背上,后面领几头小驴,沿着河埂骑一路,我哥当年在地头呼我过去,说咱村谁家孩子要是会骑驴转圈,都算有本事,别的孩子看在眼里都羡慕不行,现在的小孩连驴什么样都没见过。
图里的这队伍就是小时候少先队,校服没几个,白衬衣都是自家妈妈熨的,裤腿长了剪短,手上拿着红旗跟着响亮口号齐步走,我印象最深是升旗仪式,老师喊口令,站得笔挺,看谁动作慢,回去还得练,那种集体感和荣誉感,放在现在很难找了。
这个大家伙叫油印机,老式的练习卷子就是这玩意印出来的,木盒子掀开一股油墨味,卷子刚印出手都是黑指头,回忆起来还有点味道,小时候谁家有亲戚是老师,就能提前拿到油印试卷,下课偷偷看,人家都羡慕得咂舌,现在这些早成了废品站角落货了。
图中一圈人围着下的,路边小凳子一放,砖缝里画个方格,孩子们盘腿一坐,手里拈着瓶盖、石子换着下,谁要赢了能一直坐庄,输了拍拍屁股回家,被妈叫去买酱油,嘴里还在琢磨下局,走街串巷全靠这一手,没手机没电视,靠这个联络感情。
小时候的弹珠,玻璃球拿粉笔在地上画个圈,谁能一把进几个,眼神手劲全靠练,一群小子围成一团,个个衣裤裆肥鼓鼓的,脏兮兮也没人介意,那时最牛的就是弹子全赢回家。
这是拍纸片,找张硬纸壳剪了,图案画得五花八门,地上一摆轮流拍响,能一下把别人那张翻过来,口袋里直接多一张,谁输了就去车库门口找废纸再剪一张,输了家长要是看见,纸片被没收都不哭,心想着下回赢回来。
这大家都认得,是二八大杠自行车,那会一家有一辆,算宝贝,出门带全家,前面杠子坐俩、后座坐俩,摩擦响一条街,夏天一到,爸爸骑着,后面托着一家衣服被单,到河滩洗衣游泳,现在街上只剩电动车,手摇铃铛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骑自行车冲坡抬前轮,这姿势男孩都抢着练,刚学会骑车,光想着怎么耍帅,弄坏一回,回家等着挨揍,现在小孩拿着手机闷着头,谁还知道怎么试着蹬一个大圈单脚滑行。
玻璃柜台,里面一格格的糖果,老板娘手快,抓起一把红糖球往称上一倒,外头孩子站成一排,挤在玻璃前面,盯着糖球能看半天,那个时候零食种类没现在多,但一毛钱能买满手指头。
老汽水瓶,拧不开盖子就找砖头敲,喝一口咧着嘴喊牙冷,瓶子最后还得还回小店砸退瓶押金,一群小孩坐板凳上,汽水倒进嘴巴那股劲,喝到打嗝猛吸鼻子,真正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补丁一层摞一层,谁裤子膝盖没个大洞,谁衣服没拆过旧料,穿成这样全是日子印记,现在的孩子都嫌衣服不流行,咱小时候有穿就不错了。
最角落的土炉子,冬天一早到教室先烧煤球,上课时脚边烤烫了,鞋底还冒热气,炉子没火的时段,大家都把手插兜,冻的直嗷嗷。
一排排小孩跟着老师走街串巷,书包斜挎,前后踉跄,队伍总有人插科打诨,后面大人远远跟着,看着心里踏实,现在没人放学敢自己回家,都要家长接送。
夏天蚊帐下,家里长辈坐床头拿蒲扇扇风,紫红的灯泡下隔着粉纱,闭着眼都能闻到蒲扇夹着汗味,老人累得打盹,半夜醒来扇子还拿在手里,这一幕,想起来特别心酸。
土灶、柴火、铁锅,一只碗,一只锅铲,锅边一圈烟熏印,灶旁的孩子永远在添柴,想偷一口锅里的窝头,老妈喊一嗓子,赶快缩脖子溜走。
孩子们自己扒泥巴,搭一个小炉子,捡来枯树叶生火,一锅水咕嘟着煮假饭,大家蹲一排,柴禾头都抢着扔,没菜没米嚼泥巴,也能乐半天。
八十年代风头炸街的就是手提双卡录音机,穿喇叭裤、戴墨镜,走路都飘起来,单位同事都喊一声“时髦”,家里能有一台,没事就放一曲《涛声依旧》,对面的姑娘脸一红,那阵谁都是大明星。
泥墙教室,长木课桌,一排一排挤着坐,桌沿刻满名字,加个抽屉就算豪华,早上一杯百灵鸟牛奶,一上午都舍不得喝完,跟现在明亮宽敞的教学楼比,完全两回事。
沿街的一辆破二八大杠,木头箱子漆着“冰棍”俩大字,铃儿一响,孩子们追着车跑,冻得手指头麻,还得舔两口再收起来,生怕掉地上。
大队里唯一的那口砖井,井绳锈蚀,水桶落下咣啷一响,家家户户都得排队提水,早上挑回两担,喝的洗的全靠它,夏天井水冰凉透心,就是贼甜。
女孩子扎着小辫,几个人拉皮筋,嘴里喊着口令,一蹦一跳,裤子腿掉色成了花布,跳腻了就改成翻绳,现在想找条皮筋玩,超市也少见了。
铁皮文具盒,掀开盖子里头就写着口诀:九九乘法口算,都硬刻印上的,谁能一口气背下来,数学课不用愁,磨蹭一会还能照着偷瞄一眼。
小时候写作业,搬把椅子坐到小院里,阳光斜照着本子,邻居家汤锅香气飘过来,铅笔写断两回,心思早飞墙头外,现在小孩习惯灯光下写作业,咱那会正阳晒到脑门也不觉烦。
谁家小孩没扛过麦草,地头大人一嗓子,拢起腋下死死挎起,刮得满身灰,手心磨出大泡都不吭声,那些劳动是童年最管用的成长课本,没有哪个愿意偷懒,能扛得动一大捆就是能耐大的象征。
都说时光不能倒转,可每次看到这些老物件、这幅幅照片,心里头那个想念就又翻腾起来,咱们的童年啊,真的回不去了,有没有哪个瞬间也让你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想说一句,那就是最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