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摄影与历史 新书推荐《老照片》第162辑

有些门口晒褪了色的老照片,压在册子里、饭桌上、书橱里细细一摊,不声不响地待在那里,碰上清理抽屉或搬家的时候,一张一张摸出来,才发觉每一张都有它自己的力气,一张纸,能把人一下子拧回去,那个年月天光都不一样,从前觉得是影像,现在看更像一把钥匙,能打开家里半生旧影,谁坐在哪张椅子,谁笑起来,种种细节就浮起来了。

01 老照片第162辑新封面

这个新书封面,说不上设计有多复杂,两个人坐在那里对桌交谈,画面、配色都透着股温厚劲儿,不是花里胡哨的现代感,倒像谁家阳台边那样,白墙背后平平静静,旁边摆着绿植,老先生腿上搭摊稿纸,女士神色挺舒展,气氛一点架子都没有,我妈有时候路过书摊,会盯着这类图片多看两眼,说这种色调才像咱小时候那些讲故事的杂志,书房里要是立着一本,三天两头路过,都忍不住要翻一看。

02 修复与见证

这左边照片修理壁画那场景,老屋顶下两个人端着工具踩高凳,手里的板凳、木梯、刷子火候都刚刚好,不是机器轰隆的那种场面,干的是细活,神色很认真,我爸看到这种黑白老相,说这手艺活最磨人,修旧如旧,要多少心细...右边两位少数民族大姐,一身老衣裳,袖口和裙边沾了些灰但精神头杠杠的,笑得很实在,小孩子见了这样的照片,都得多看俩眼,奶奶在一边加一句,这穿戴在那会是赶喜事才肯出门的。

03 照相馆里的青春合影

图中这两位青年站在棕榈树旁,左手臂搭在朋友肩上,全黑的西装小翻领,白领内搭,右边那一身运动服笑得很敞亮,这就是八十年代照相馆里的硬件水平,背景都是画出来的,远远的建筑和树,一下子给人拉到不属于自己平常日子的地方,家里有亲友抱孩子进照相馆,孩子哭了还得哄两句,＂别闹,照一张给姥姥寄去＂,那阵子合影可得等个农历节气才能成一回。

04 校园河边的集体照

十来个小伙子在河边坐成两排,外头树木稀疏,脚底下草丛乱,天天见面的同学突然一齐坐下来留影,肉眼看去,这一副是朴素年代的青春味道,学年结束大家提议出来拍照,左三右二都是天津鞋,身子骨往前一倾显得比现在的毕业照都更有点意味,妈妈看见这种黑白的合影,总要点头说一句,这一排人散开去,谁留得下全片的联系方式,现在人和人见面容易,往回捞这感觉反倒难了。

05 全班大集体

大院前全班几十号人站坐两层,地上摆着一溜奖状,门背后露着红砖头屋檐,这就是那个靠一张奖状鼓劲的学生时代,不是现在自助拍的那种彩扩,是班主任一年就催照一次的大事,前排都是女生,齐刘海扎得特别整齐,谁手里如果再攥着录音机,算是班里的头一份儿…没人摆什么造型,连微笑都显得规矩,老师在后排喊一句“都看这里”,快门一响,热闹全定在纸面上。

06 小团队的标志照

这队四男三女正装齐上阵,门口台阶撑着,风有点大吹得刘海微散,领子高的那个女同学戴了个奖牌,镜头前严肃得很,一点都不像现在人人自拍调滤镜,爸说这会儿照相,可能都把新衣服提前一天熨好了,关键是谁都把自己最精神的面留在胶卷上。

07 果园里的暑气

两人蹲在果树底下,地上还有条狗,这就是真正的夏天味,汗水贴脖子,裤脚泥点,树上的苹果还是青涩,小时候谁要能跟邻家哥哥在地头合个影,能吹快一年,旁人看见了最多说一句,这狗养得不错,谁会多问啥背景故事。

08 宿舍里的人与物

一个学生挨着旧桌子,窗台上一排书、收音机、笔筒杯都齐活了,真正屋里坐着的静悄悄,现在一翻,墙上糊着自制小海报,桌子抽屉半开着,时间都藏在这些最琐碎的陈设里,我家那阵书桌只有15块钱,妈妈查账本还念叨过一次,东西旧不能嫌,耐用才是头一条。

09 楼顶的友情与城市

四个人站得带点拘谨,身后山带还有一道残阳,九十年代的小伙子,牛仔裤,背心衫,腿旁影子拖得老长,我舅他们说那时敢跑到楼顶拍照都算胆子大,城市模样每隔几年全变一回,但楼顶风那味道一直没改。

10 远处高楼与城市

三个人站得缩着肩,身后新旧高楼混杂,这时候的城市刚有点气象,地面什么都还在修整,拍照的人大概也没想那些,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影子,等十年二十年回头,有的是故事慢慢说。

11 校园里的伙伴组合

这一排人都穿着淡色衬衫,学校主楼后方映着一小片阳光,从前的大学生出去郊游,最爱组队拍这么一张,站位分明,有男有女,都是一副要奔未来去的样子,谁要提起故事都能接两句：“我当年一起跟他们去过食堂,暑假吃西瓜赛过神仙”,哪里想得起以后各奔东西。

12 帆布包的记忆

图里的帆布包正面带着老照片的标志和抗战口号,灰白色底子,厚实耐用,商店里的花包怎么都比不过这老范儿,家里以前赶集买菜多的是这种包,拎手穿久了边缘都会起毛,奶奶每次去买菜都带着说这帆布不怕蹭,脏了洗洗还能用好几年,而今帆布包都成了纪念品,旧物件总绕一圈还得转回来。

13 一本杂志的开头

图中杂志叫《老照片》,那张枫叶和木相框,压着泛黄老照片,这里面收着的故事、冷门老物件、边角往事,每一期一摞都照样能让人停下来,爸爸说小时候攒下本本杂志,翻到背面都舍不得撕,真要买一本要掂掂零钱够不够,现在得益于网络能随时回头查,纸张变了味道没变。

14 只剩下题头的印迹

这几个字“老照片”,红框架住,棕色书体特别扎眼,看着简单,其实还有点分量,谁家要是对怀旧物件有兴趣,看到这标志都得停一停,记得朋友圈里老友发过一张,标题边上自己用铅笔画了圈,说这些影像能勾出三十年前的一幕幕,些许唏嘘,也归到影像里头。

15 留言与扫码

现在收藏影像也不用非等周末去摄影馆,手机一扫,渠道全新,老内容新介质,老一辈不大会弄,就让小孩帮着扫,信息一下子进手机,内容依旧是老样子,一碗热粥一样能暖人心,过去的日子翻着看是故事,走远点回头望,还是自己心里的坐标,谁说时代变了,有些东西其实一直没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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