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组老照片,那是 70、80 后的童年,让人瞬间回到了儿时的画面,那个时候,有太多闪闪发光的小快乐了。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没有补习班,我们的快乐是免费的,是和小伙伴挤在一起的热闹,是在风里跑、在树上爬的撒野,是刻在骨子里的、穷却滚烫的生命力。照片里,一屋子人挤在昏暗的房间里,目光齐刷刷钉在那个方方正正的黑白电视机上。我想起小时候,全院的人搬着小板凳挤在邻居家看《霍元甲》的日子。
那时候电视是稀罕物,谁家有台黑白电视,就是全院的 “文化中心”。开播前半小时,小板凳就排起了队,大人嗑着瓜子聊天,小孩在人缝里钻来钻去。电视信号不好时,总有个自告奋勇的男生跑去屋顶转天线,喊着 “清楚了吗?”“再转点!”,屋里的人齐声应和,比看电视剧还热闹。
屏幕上播着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我们跟着哼主题曲,哪怕台词听不懂,也跟着大人一起鼓掌。散场时,大家带着满肚子的剧情和欢笑回家,路上还在争论 “霍元甲到底有没有死”。现在想来,那不是看电视,是全院人凑在一起的温暖,是物质匮乏年代里,最丰盛的精神聚餐。
皮筋上的野趣
扎着麻花辫的女孩高高踢起腿,皮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我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在巷口跳皮筋的日子。
那时候没有现成的皮筋,攒着妈妈的松紧带,凑成一根 “弹力十足” 的专属皮筋。跳皮筋的口诀刻在骨子里:“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两个人撑着皮筋,其他人排成队跳,从脚踝高度升到膝盖、腰、肩膀,甚至举过头顶,等级越高越有成就感。
有人跳错了就换撑皮筋,输了也不恼,笑着蹲下来撑皮筋,看着伙伴们在自己手里的皮筋上翻飞。皮筋弹得啪啪响,我们的笑声也跟着飘满整个巷口。
那时候在学校的课间也不会放过。上课铃响时,大家攥着满头的汗冲进教室,手里还攥着皮筋,盼着下节课的课间能再跳十分钟。
现在的孩子有各种电子玩具,却再也体会不到 “一群人围着皮筋喊口诀” 的热闹,那种和伙伴们一起踩着节奏、笑着闹着的快乐,是儿时里最鲜活的记忆。
大树下的撒野时光
几个孩子像小猴子一样爬在歪脖子树上,树下的小伙伴在水边摸鱼。我想起老家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夏天里,它是我们的天然游乐场。
我们光着脚爬上树,在树杈上坐着聊天,看远方的麦田在风里起伏;或者蹲在河边摸虾捉蟹,把小石子扔进水里,看水花溅起一片涟漪。浑身是泥地回家,妈妈总会拿着扫帚追着打,嘴里骂着 “又疯玩一天”,但转身就会把我们的脏衣服洗干净。
那时候的大自然是我们的玩伴:春天摘槐花,夏天爬树掏鸟窝,秋天捡野果,冬天在雪地里堆雪人。
没有兴趣班,没有电子游戏,我们在风里跑、在土里滚,皮肤晒得黝黑,却拥有最健康的体魄和最明亮的眼睛。
现在的孩子隔着玻璃看风景,而我们的童年,是长在大自然里的。
二八杠上的追风少年
几个孩子围着一辆二八杠自行车,有人扶着,有人尝试骑车。我想起第一次学骑车的日子,爸爸的二八杠自行车,我掏着大梁骑,摔得膝盖流血也不哭。
小伙伴们轮流扶着后座,喊着 “稳住!”“别害怕!”,我歪歪扭扭地骑过一条街,风穿过耳边的感觉,比现在开跑车还酷。学会骑车后,我带着小伙伴满街跑,她坐在后座上,手里举着一根冰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时候的二八杠,是童年的 “宝马”:男孩们比谁骑得快,女孩们坐在后座上唱歌,车铃 “叮铃铃” 响遍整条街。
现在的孩子坐电动车、汽车出行,却再也体会不到 “骑着二八杠追风” 的快乐,那种和伙伴一起跌跌撞撞长大的感觉,是最珍贵的童年礼物。
写在最后
看着这些老照片,我突然明白:我们这代人的童年,不是用来 “怀念” 的,而是用来 “珍藏” 的。
没有手机,却有一群一起疯玩的伙伴。
没有钱,却有一整个免费的大自然。
没有太多物质,却拥有最纯粹的快乐。
这些记忆不是为了感叹 “回不去了”,而是为了提醒我们:快乐从来都不是用物质堆砌的,它藏在挤在一起看电视的热闹里,藏在皮筋的弧线里,藏在大树的枝桠上,藏在二八杠的车铃声里。
愿我们都能留住童年里的那份简单和滚烫,在忙碌的成年世界里,偶尔也做回那个追风的少年。
注: 照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