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张珍贵老照片:60后70后的记忆,回不去的童年,你还记得他们吗.
21张珍贵老照片:60后70后的记忆,回不去的童年,你还记得他们吗。
有些老照片放在手里就像钥匙,咔哒一下把抽屉里的旧味道拧出来,画面里的人和物都不吵不闹,却能把人往回拽一大步,灯光有点晕,边角有点糊,越看越顺眼,今天就翻出一摞,挑二十一张,细的慢说两句,赶的就一句带过,看看你能对上几张,也看看你脑子里会跳出谁的名字和哪段小事。
图里的姑娘正夹着一块菜,这个场景叫老宴会照,毛呢外套发丝压在肩头,木椅靠背漆色发暗,筷子头上油光一闪,神态安静又有点俏,妈妈看见这张就说那会儿上馆子不多见,能拍一张像样的饭桌照挺稀罕,现在手机咔咔一顿拍,反倒没这股子安稳劲儿。
这只举着大金牌的卡通叫盼盼,亚运村的大转盘边上一站就是整整一个夏天,远远看去像要跳起来,操场风一过旗子抖两下,表弟那年攒了五块钱去捐,说两毛一根的冰棍得省着吃,听完我就知道他是真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这张叫新婚合影,花格沙发靠墙,盆景立在中间,男的系领带女的正襟危坐,墙上还钉着一张大日历,爸爸笑着感慨那时候照相馆里都会让手拉手,摄影师喊一声别动,心里跟打鼓似的,底片冲出来才敢长出一口气。
这个身材细高的后卫站在弧顶,手里的球刚托起来,这场景就叫三分大赛,篮筐前灯亮得刺眼,旁边铁筐里一排花球等着出手,电视里解说拉长了调,小时候我们照着院里画的半圆就投,球磕在铁框上当的一声,回声在楼道里兜一圈才散。
这本彩色封面叫迎亚运特刊,蓝底白光圈,中间一个像飘带的字样,少年们举着绒球一排排站好,笑得亮堂,叔叔说他当年在学校当小记者,拿到样刊的那一刻心口一热,这就是参与的证据,现在的电子刊翻着快,可手里没有那种纸张的粗糙手感了。
这个木箱子写着大红字,它就叫冰棍摊,白毛巾盖着桶口,掌勺的奶奶手腕一抖,铝模抽出来亮晶晶,夏天我们排着队,最前头的小孩急得踮脚,咬第一口牙根儿一麻,风从街口钻过来,凉气顺着后脖颈往里窜,五分钱攥在手心都出汗。
这张合影有意思,一个是披挂上阵的戏曲行头,一个是牛仔外套的利落,彩绣靠旗挤在水袖旁,另一边手插兜站得松,师父笑说台上讲究一招一式,台下就随他去吧,老照片把两个世界按在一张纸上,不用多说话,味道自己冒出来。
这个黑裙女孩举着本子在笑,这叫领奖留影,金属边框反了灯光,耳环轻轻碰在头发上,姐说当年跑颁奖礼得穿得体面,胶片机还挑光线,翻车了就没了,现在随手一拍能修能滤,可那份“得来不易”的心劲,确实稀了。
这道牌楼式的口子叫县政府大门,左右贴着红底白字的标牌,院里停着一辆方头轿车,门卫房窗台上砖头压着本子,爷爷路过总要放慢一步,说这门里头是“公家”,进去得抬头挺胸,办事讲凭据讲章程,现在一张表格线上就交了,门洞看着也清静了。
这个小闺女坐在车把前的小椅上,这玩意儿就叫前座,铁皮弯成圈,皮带一道,脚下有小踏板,爸爸骑车我抓着铃铛帽沿,路边摊子一溜过去,我就喊要吃糖葫芦,他咳嗽一声说回头再看,转角风一大,袖口被吹得啪啪响,心里还是甜的。
这条街人声汹涌,它叫模范街,楼体密密匝匝,招牌一块挨一块,衣裳往外探,鞋摊把地面占了半道,外地人背着蛇皮袋往里钻,挤出一身汗,晚上回去对着收音机听歌,感觉白天跑的那几步都没白费。
这个乐园的高台连着两道滑梯,左边窄右边宽,油漆都被裤子磨得发亮,喊声尖叫声一窝蜂地冲上来,妈妈在下面伸手接我,接了两回手心烫烫的,那时候没护具没说明书,也没人紧张,摔了哭两声,自个儿拍拍灰又上去。
这张黑裙的照片有点惊心,举着双手的姑娘站在木架里,远处一带空地风扫过来,照片边角发青,故事我们不多提,长大才明白镜头也会记下阴影,旧纸面上那些不太舒服的部分,提醒人心里留点尺度。
这只立式写的信封叫红边信,手写的楷字挺拔,邮票盖了戳,地址一竖到底,奶奶念叨过去写信讲究抬头落款,几千里都靠这一纸托付,等回信的那些天,晚饭后总要到门口瞅一眼邮差的车铃,现在一条消息飞过来,人还没坐下字就到了。
这幅黑白的舞台照里,小号对着话筒,吉他背带横在肩上,灯一暗一亮,观众席像海水起伏,朋友听到这张就笑说那时候才晓得音乐还能这么玩,夜场里点一首熟的歌,前奏一响脚下就跟着打拍子。
这张大家都熟,它就叫城门楼前的合影,夏天的伞把子冒出来一片,红墙金瓦稳稳当当,旅行团举小旗,喊一声“看这边”,快门一按太阳从云后钻出来,胶卷得省着用,失败一张心会疼,现在随手拍十张挑一张,倒是少了准备的仪式感。
这盒塑料外壳的带子叫精选特辑,侧边印着绿色的竖字,翻面是曲目一行一行排好,表弟把它放在收录机里,按下播放那一下咔哒声我现在都能想起来,以前抱着磁带反复听,歌词抄在作业本的最后一页,现在流媒体一点就到,歌是同一首,听法悄悄变了。
这张是背面封套,蓝色运动服跨在自行车上,曲目分SIDE A和SIDE B,英文字母和竖排中文挤在一块,兄弟说那时买一盘带得掂掂分量,封面漂亮点心里就偏向它,回家用铅笔捅着卷带,卡住了也不舍得扔。
这一幢幢贴身站的楼就是八九十年代的市区主街,窗台外装着格栅,阳台伸出花盆,电线从头顶过去,人流像潮水拐弯,商场门口的喇叭吼促销词,舅舅说他在这条街第一次买到进口运动鞋,回家把鞋盒放在枕边睡了一夜。
这张市井味更重,摊车挨着衣铺,篮子里压着苹果,男人弯腰挑拣,边上小姑娘攥着车把看镜头,笑里带点犟,奶奶看见就念叨“那时节人手一辆二八车”,以前巷口慢吞吞绕一圈,铃铛一响街坊就知道谁回来了,现在路快了,谁也不等谁。
最后这一张是广场上的游客照,阳伞点点,白衬衫一片,照相的把相机举得高高,喊一声别眨眼,定格的就是一整天的高兴劲儿,以前旅途起早贪黑也愿意,现在出门选择多了,反倒稀罕这种简单的直来直往。
翻完这一摞,才发现旧照片不挑人也不挑事,哪怕只是一角桌布一道门框,都能把人拽回去半晌,不信你数数自己家里还藏着几张,哪一张一拿起来就能把谁的笑声拉出来,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留一笔,下回我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