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年代校园老照片：我们小时候开学是这样的！你被触动了吗？
有些开学的事放在心里不吵不闹,一翻老照片就冒头,味道和灰尘一起扑过来,旧校门口的风一吹,耳边有人点名有人笑,书包里铅笔盒咣当两下,今天就顺着这些图往回走一段,哪个细节能把你一下子拽回操场边那条土路。
图中这块红旗杆旁的小仪式叫升旗,黑铁底座沉甸甸的,旗杆直直地立着,布一拽起来就抖成一条火苗,队里同学围着站一排,戴着红领巾的把手举得笔直,口号一喊气都跟着足了,早上风凉,旗边擦到脸上有点扎,我当时总偷瞟角落里的朋友,谁要是笑场,回教室路上得被同桌轻轻撞一下。
这个场景是开学劳动,铁桶木把,挎在手里走两步就磕到鞋面,操场边要先清沟再填坑,泥土一铲下去冒着潮气,女生把围巾拢到脖子跟前,小声嘀咕别弄脏了新衣服,老师在前头指着分工,谁去挑水谁去运土,热闹得很,到了现在,校门口多是接送车,整齐干净也好,当年的那股泥味儿却不常闻到了。
图中这本小册子叫语文课本,纸张发黄边角起刺,封面一抹淡绿,几只燕子从柳丝里穿过去,墨香一闻人就安静下来,翻到中间那页会先找插画看颜色,拿回家得先包书皮,挂历纸裁开,四个角折得服帖,第二天老师会检查,谁的边沿起翘就用粉笔头轻点一下,别扭但记性特别牢。
这个篇章里的人物可眼熟,图中课文页边印着注音,红黑两色排得紧,课代表手里拿着本子挨着叫,读错字就回去重来一遍,我妈当时在门口收拾菜叶,说别紧张,慢一点也能过,到了现在,屏幕上点一下跟读软件就飘出来了,味道顺当,可少了翻纸那一声“哗啦”,心里就没那么踏实。
这个黑板上的粉笔字叫开学要求,行距不齐,左上角画了个圈,里面列着背诵和默写,老师站在讲台边上比划着节奏,末了补一句,写不完别急,明天早读我再查一次,话糙心不糙,后来我们也学着在家里墙上画框框,拿粉笔写“目标”,现在手机备忘录一滑就全出来,简单利落,少了粉尘在阳光里打转的那点兴奋。
这堆在讲台上的小山是新书,厚薄不一,绳子勒出痕,发到手里谁都笑,怕脏就先把手在裤缝上抹两下,再翻书页,黑板报那会儿是门面活,画一条长城或者一盆菊,字写得端正才敢站在边上合影,班里说一句,这期主题字必须有劲儿,现在海报打印出来就挂上墙,省力是省力,手上的力气也就慢慢歇下去了。
这个铁皮东西叫铅笔盒,里面刻着乘法口决,指头扣在九宫格上敲敲就能背,盒盖一合还“叮”的一声,放课桌斗里像个小秘密,门口读书那张老照片里,大家把书举高,谁背得快谁先放下,我那时总被同桌催,快点呀,回头还有跳皮筋等着。
这个绿色的叫军挎,布料结实,扣子一叠就严丝合缝,背带勒过肩窝走久了会印一条痕,书本装进去有股淡淡的布味,雨天回家路上护着袋口一路小跑,土路上我们几个人抄近道,脚后跟踢起泥点子,谁的军挎要是被甩到沟里,回家少不了挨一句,东西顾上点,明天还得用呢。
图中这活儿叫拔草,操场边一片一片蹲着人,手伸进草根那处一拽,泥沫子顺着指缝下来,午后晒得发烫,口渴就去水龙头那儿排队喝,袖子一抹就当毛巾了,捏泥团子是休息的时候偷来的乐子,捏个小碗扣在地上,谁能把它完整揭起来就算赢,现在校园里花坛修得齐整,省心了,也就没那份乱糟糟的欢喜。
这个临时雨披是化肥袋,剪个口套头上,风一鼓鼓囊囊的,小孩跑起来像挂着一面小旗,队伍过马路要拉着衣角,一个跟着一个,路边站着大人看着我们过去,谁的鞋掉了半只,捡起来再穿好,继续往前凑,到了现在,反光雨披买就有,耐穿是耐穿,手忙脚乱剪口子的那点机灵劲儿也就用不上了。
这根松紧带是皮筋,口号一唱脚就飞,“二四六八十”,鞋帮子蹭过地面沙沙的响,围观的人在旁边笑,跳错了就换人上,老校舍的檐下阴凉,一到夏天最好待,墙上刷着大字,雨一来就顺着窗缝往里钻,老师说,先把本子收起来,别打湿了,等雨小一点我们再继续,简简单单一句话,大家心就稳了。
这个本子里贴着小明星的照片,边上用彩笔画框,写“今日心情良好”,隔壁桌还借我两张贴纸,合影那天排队站位,前排蹲,后排站,老师喊一二三别眨眼,我偏偏在那一下打了个喷嚏,照片洗出来人都在笑,我被指着说,瞧这家伙,像把风吹歪了的柳条,现在手机连拍十张挑一张,妥妥的,但那一次的喷嚏只有一张,独一份。
这粗麻绳是拔河的主角,手心一握就起倒刺,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一道白印,口号压着气往外挤,赢了那队人仰马翻,笑着躺成一片,旧教室里桌椅东倒西歪,板面上刻着“早”和小人,课间我们用粉笔在裂缝里描线,谁描得整齐就成了手艺人,现在塑料桌板一擦就净,规矩是规矩,留痕就少了。
这两摞封面你肯定见过,春秋两季的图不一样,花草树木画得鲜活,翻来覆去找自己那一册的编号,拿错了要跑几趟才换回来,老师叮嘱,书要好好用,别撕页,别折角,话音未落我就把扉页签了名字,写得大大的,像怕被人拿走似的,以前一本书能用好几年,现在新版本换得快,知识跟着更新了,人心里那份慢悠悠的等候也跟着变了。
每一张照片都是开学的坐标,拿起来就能把人带回操场边那棵杨树下,回到讲台上那一抹粉尘和咳嗽声,回到书皮包歪了又重来的耐心,这些小物件小场面像钉在岁月上的点,串起来就是我们的少年一条线,你认出哪一张,你被哪句口号或者哪声铃响触动了,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