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3年:转眼已是四十年前,那时是什么生活水平?让人怀念
十张八张老照片一摊开,仿佛人和事又转眼回去了,那时候的日子简单得很,身边这些生活画面,不是多惊天动地,可怎么数都能数出一股珍贵劲,时间拉开了距离,味道反倒愈发清晰,今天咱就一起翻一翻,看看八十年代那会儿,家家户户过的到底啥样。
图里这排竹篮子装的全是菜,咱那时候买菜哪有超市,家家都是提着竹篮串胡同,菜摊一溜烟排在街边,带着清早的露水味道,老大爷系个帆布兜肚随手往篮里一撑,甭管西红柿黄瓜大白菜还是萝卜,一结账用小账本记上一笔,手头紧全得省着用,小时候等不及总是抢着帮妈挑,那会儿还没什么塑料袋,竹篮边坐一蹲就是半天,最怕下雨回来鞋上沾一脚泥。
八十年代的大集不是摆设,真能看见一水儿的人头往前走,女同志挽着胳膊,男同志拎着孩子,穿的都是纯色粗布,衣服板正,可就是简单朴素,脚下踩的是老解放鞋,一个个都挺精神,人多碰撞,笑声喊声一片,爷爷说当年赶集是件大事,逢场必来一趟,左邻右舍互相约着,一边买菜一边唠闲天。
这一幅,单看路上骑车的人就知道,那年月谁家有辆自行车都能摆摆谱,二八大杠是身份的象征,家里存了几个月的票,托亲戚好友挑的牌子,自行车铃一摁咯咯响,街面上风一吹就冒着喜庆劲,女儿家头戴红头绳,坐在横梁上跟爸爸一起逛街,现在的人再翻回去,恐怕都忘了那时候骑一段还得有人在后头推。
这个时候汽车还不多,货车稀罕,大部分搬家送货都得靠这马车,老街窄可全装得下,马蹄子刮在石板路上哒哒响,邻居的老汉戴顶蓝帽,蹲在马车旁把缰绳一勒,“唉呀,这马真精壮”,路边孩子捡了枣核跑过去问能不能摸马尾巴,被大人叫一声快躲开,怕踏了鞋。
一转头就是块大教堂,砖红顶檐,玻璃窗小格密布,街旁的建筑西洋味混着石灰的老味道,小时候总以为这里头能住仙女,路过得抬头瞧着两圈,这么大一幢楼谁都觉得气派,那会儿市中心还没拆迁改造,家里的老房就在这教堂一街之隔,后来都当背景拍过照片。
南边的街道和北方不一样,老宅子带着檐角,墙体花纹斑驳,路上随时能碰见戴斗笠的叔叔踏着自行车溜过去,店铺都敞着门窗,晒干的咸鱼悬在屋檐下晃,隔着整个夏天的太阳,现在街坊邻里还念叨那会儿东西便宜实在,小贩吆喝声盖过蝉鸣。
这张照片太熟了,八个人挤成一堆,女人们都是毛呢外套,男同志偏爱高领衬衣,笑起来全是发自心底,没见谁摆什么姿势,姑娘抓着花枝一蹦,哥几个没心没肺一个劲乐,再难的日子只要一聚集气氛立马热络,照片是黑白洗出来的,家里人说那个年代连拍照都是奢侈活。
电车头是个老大个,挂着电线缓慢晃过去,车厢里有一股子铁皮的味道,拉车员推开门送票子,夏天热得发慌大家凑窗台抢风,奶奶一见说这就是当年最省钱的交通工具,票价可劲便宜,一到站点踩下脚铃就“当啷”一响,老人小孩都爱坐。
老物件里最馋人还是黄桃罐头,玻璃罐沉甸甸的,底下冒着糖水光,小时候总盼家里来一罐,发烧咳嗽在医院躺着时,妈妈舀一勺塞嘴里,那蜜味儿能甜透一整天,队里大人笑,“有罐头小孩都肯打针”,等到人好了罐头早就见了底。
那个时候女职工可不输男的,厂矿里的女同志都穿蓝工装,逢节过日摩托车队就排成一串,飞驰而过,不带犹豫,笑得敞亮,有一回姨妈指着这照片说,“你看我们那时多精神,哪像现在上班拧巴巴”,姐妹几个视频都不兴,见面才是热闹。
小学晨会上,队伍一排排,整齐得能拉线,红领巾亮得晃眼,班长举着队旗,喊着口号脖子涨红,大伙儿都是蓝裤白衫,讲究得很,阳光下气质特别正,妈妈讲那时候学生比现在皮实,走方队时鞋跟都得站住,彩旗一抬能看半条街。
商场的衣服不多,棉毛裤、衬衫、毛衣全靠票,墙头"双叶牌"大字印得醒目,营业员忙着打尺码,顾客挤在柜台前翻货色,后面墙上还贴着明星的照片,试衣间紧俏得很,只能凑合着挑快点,买完回家第一件事得用肥皂泡两遍,怕掉色。
婚礼队伍不用轿车,二八大杠扎着红花走前头,新郎新娘骑在最亮的那辆上,后面亲朋装满行李包袱,大家伙都跟在身后起哄,比现在热闹多了,爸爸曾说以前人讲实诚,不讲排场,图个过日子的踏实,有辆自行车就是大场面。
一家四口,一辆自行车,大儿子骑在横梁上,弟弟被妈妈抱怀里,父亲戴顶军绿色帽子站一旁,衣服带泥,鞋底结痂,可孩子脸上没见过阴天,家门砖墙,院子里晒着蔬菜,那个年代条件艰苦可心里都有底,这样的全家福照,现在看一遍就觉得岁月真能留痕。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市场开始活泛起来,扛着一摞衣服边走边吆喝,一只手拿着大哥大电话,穿皮夹克的新个体户说起话来也不跟谁客气,门口的假人模特站在窗前,生意敞开,老一辈看着多少有些感慨,这变化真不是一星半点。
每一张照片全都是当年人间烟火下的缩影,不怕苦,不求多富,越翻越觉得亲切,那些慢日子里藏着的温柔劲,隔着四十年还在心头晃,认得的场景多不多,哪一幕让你突然想起自家人和一段旧事,不嫌啰嗦的话,可以留言唠唠,下回再翻,带你看八十年代的真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