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女学生穿着时尚气质优雅,李鸿章侍妾颜值不输明星
说起晚清,总觉得年代遥远,可这些老照片一摞出来,画面扑在眼前,尘土也带着味儿,摆弄一张就像把窗户纸捅了个洞,屋里谁在穿衣,谁在操持日子,全都浮出来,过去家里能照上相的都是人物,看看这些画面里的衣裳、神情、手上的细活儿,真有不少细节,现在的小辈要是能认出两个来,多少算懂点门道。
图中小姑娘正坐着裹脚,她妈在一旁帮着使劲勒,那年代裹脚是规矩,谁家要真不裹,左邻右舍准得背后嘀咕,说女儿家不规矩,这裹脚布麻棉混着,厚厚缠三圈,脚丫扯出个拇指头大,别提走得稳不稳,回村里见年纪大的,还真有坐在门口敞毛巾裹脚的,叹口气说,小时候妹妹怕疼,哭得跟割肉一样,母亲嘴里咕哝一句别哭,再忍忍,忍过去好找婆家。
冬天裹脚姑娘脚冻得发凉,鞋里面再加填一层絮,踩在砖地板上,要是冬夜起夜,牙根得咬着,一跛一跛走,叫人看了心里不是个滋味,碰上赶集天,姑娘们打扮一新,短袄配花裤脚,走在土路上一高一低,一脚深一脚浅像不敢用力,哪像现在的年轻人穿运动鞋,跑来跑去,不带喘气。
老照片里一排女学生,头发梳得溜光,发髻圈在脑后,挺利索,那时候能上学堂的女孩子真不多,穿白上衣配黑裙裤,左手托书,右手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描一行圆圆的粉线,衣角干干净净,背挺直的,老师在后头踱着步子看,讲一半还会拍下肩膀,问一声：你这个公式算明白没,讲桌上摞着一沓书卷,气氛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穿着,搁那时候算得上时兴又规矩,现在学校里也兴各种校服,可真没这种清爽利落的感觉,那会儿姑娘们胆子小,抬头回一声：老师,我明白了,心里其实还打着小鼓,下了课聚在一起悄悄念词背诗,衣服袖管宽宽大大遮到手背,别提有多稳重。
这个端坐着扇子的漂亮姑娘,就是李鸿章的小妾,冬梅,一身细缎衣裙,头发分得利利索索,耳垂上吊着对小金环,手里拿一把打开的摺扇,袖口莹白,裙摆拖得老长,站姿腰身直,气质真是拿得出手,那年头,这样的打扮跟宫里头格格也敢比,亲戚看见都夸一声会打扮,长相不输电视剧里的明星。
冬梅衣裳缀着亮线,走动时带光,两手总夹着小帕挡嘴轻笑,说起来有钱人家的规矩,穿衣布料都要讲档次,穿出门去,大街上总有人回头私语一句,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齐整,搁现在,非得是影楼才拍得出这种一板一眼。
这个全家合照最左边那位,是县太爷的夫人,牌桌上茶盏落稳,官帽上扣顶圆,大家伙穿着细布袍子,长短不一,屋外石板路,门口还有点泥印,孩子乖乖坐在身边,大家坐姿都显出来规矩,爷爷常说那年头当个小官,家底不厚日子真不阔,家里一有照相的机会,得把最好看的衣服都翻出来,洗净晒平,坐板凳上等人按快门,领孩子咬紧嘴角别笑场。
有时候回想起小时候家里来人拍大合照,奶奶站在中间,冲我挤挤眼,小孩子哪懂那么多规矩,就迷糊着跟着学上一回。
这张花里胡哨的衣服是满清贵女的戏装,绣线密密的,头上的凤钗钿花压得低低的,看起来就贵气,边上两个姑娘手里还拿着戏本子,有坐有站,远近高低,脸上都挂着作戏的认真劲儿,奶奶年轻时常说,清朝穿戏服不像后来搭舞台,真要讲究身段和声口,裙裾要铺开,扣子得齐整,动作都带带眼神。
这样的衣服,别说普通人见不着,连有点闲钱的人都得眼巴巴瞧着,看一次少一次,现在要想见全得翻老照片了。
这个穿着绿缎袄坐大铜炉前的老太太,她就是传说中的地主婆,抓着拐杖,一脸的威仪,身后丫鬟弯着腰,手里端着水壶,脚上那双小脚鞋,一色亮缎,边边角角全是细手工,地上一片四四方方的阴影,说句实话,那阵子能穿这么鲜的衣服出门,回头率几乎能赶上今日的红毯秀。
小时候奶奶说,地主婆是出了名的脾气大,但当面没人敢犯茬儿,家里贫富分明,地里干活的还时不时要往她屋里送个鸡蛋,说嘴甜些,心里都有点发虚。
照片里坐着的圆脸姑娘,头顶着金钗银饰,身边站着丫鬟,屋里采光亮,坐椅子是一种讲究,屋里什么都规规矩矩摆着,这姑娘眉眼里带着一股安静,手心搁在膝盖上,慢吞吞地开口和丫鬟说话,小时候我妈讲过,说到这种小姐出自大户人家,从小有人帮换衣系扣,连喝口茶都不用自己端。
丫鬟穿一身素白,站姿恭敬,眼神飘着看远处,这格局和气场,可不是一般人家摆得出来的。
这几个小姑娘,头上绢花剔透,衣服领口流光细滑,一个抱着琵琶,两个搭着琴弓,小时候看戏班子走街串巷,演出提前一周张罗,听大人说,民国初那会儿家里真有条件才请得起小女孩唱堂会,队里人一合计,孩子装扮利落,站舞台上唱一出西皮,乐器叮叮咚咚响,台下老爷太太们吃着点心听段儿。
说来也有趣,女童弹完一曲,衣服鞋袜都是大人的眼睛盯着配的,台上光鲜,台下却是半大孩子模样,下了场一转身摘帽子,笑得还跟邻家小妹似的。
黑板前的算题,板凳上的书包,女学堂的这些排场,和小时候上学的样子截然不同,一根粉笔能用到露出小头,书都用包布卷上,穿的依然是素雅衣裳,三个字——清清爽爽,跟现在教室里的电子黑板、校服运动鞋对比着看,旧时候是笨,但没乱,姑娘们安安静静抓着笔头,老师一句话批出一个对错,也不多说什么。
这些女学堂合照,书卷气挂脸上,比起外头嘈杂热闹,屋里像贴了一层薄纸,轻轻一戳,几十年前的声音和暖和气就漏出来了。
这些老照片摆在一起,能看出那时人家的讲究和辛酸,不管是小姑娘裹脚,还是大户人家摆谱,衣服的线头,头饰的花样,都是一个时代的标本,人往前走,老理旧物也不一定要全忘,认出里面的人和事,脑子里多少能回想起来些画面,有人还记得谁穿过哪件衣裳,谁送过哪个丫鬟一包糖,评论里说上你的故事,下次再继续翻旧照片,回头看看咱们的老日子是怎么一路走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