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督抚的高清上色老照片:盛世余晖的留存,带你一睹晚清各地总督的风采。
你家里有没有翻出来过老照片啊,泛黄边角卷着的那种,随手一擦灰,人物就像从旧时代里眨了眨眼,这组督抚的上色照也是这样,权帽朝服一穿,神情一凝,仿佛衙门鼓刚敲过不久,现在看着挺遥远的,细瞧起来却有烟火气在脸上转着圈儿。
图中这位穿蓝缎朝服的叫正一品朝官装束,乌纱顶子贴脑门儿,前襟补子绣得活灵活现,成串的朝珠垂到胸前,光泽温润像屋檐下的雨滴,眉宇间那股子稳劲儿,一看就是久坐堂前批红的主儿。
这个绸面黄马褂叫赏赐衣,袍身宽大,袖口里包着浅蓝里子,胸前一颗西式勋章亮着,小院石柱一靠,老人家半笑不笑,像在听幕友回报公事。
图里这件黑缎长袍叫常服,细密暗纹在光底下泛着油亮,瓜皮小帽扣得紧,胡须稀而清,手背青筋起伏,像刚从案前挪开一沓奏折,那时候办公讲究人盯人,现在全是邮件消息,节奏可快多了。
这张发灰的像片叫影棚照,底色糊得厉害,人物倒挺清楚,长须尖尖,眼神有点躲,像经历了几回折冲腾挪,奶奶看着说,人老不在皱纹多,关键是这眼睛里有故事。
这个白面团扇叫纨扇,边沿细窄,握柄短,坐着的人蓝袍素净,桌上铺着白台布,像是午后小憩,被叫去会客前先散散暑气,扇子一摇,茶盏叮当,小院就活了。
这根细长的叫烟杆,管身直溜,烟嘴白亮,腰间别着怀表,图上人端得正,吸一口慢慢吐,雾气在石景前打着旋儿,外头风声很紧,他却像在数时间的齿轮,这种慢劲儿,现在城里很少看到了。
这顶尖檐帽叫官式凉帽,外罩绿氅,袖管阔大,坐姿有点拘,像刚从州县巡查回来,满身尘土顾不得拍,先把文书交上去,妈妈看了笑,说这衣裳版型倒像雨衣,实在耐穿。
这个黑门楣上两边写满楹联,里头人穿补服坎肩,手揣在袖里,神色沉着,像是在门口等谁回话,旧时衙门里规矩多,抬脚落脚都有个数,现在人说开会,上线就开,省去了半天礼数。
这张白幕照里的人穿的是深蓝披风,襟前三颗扣子一字儿排开,脸盘圆,山羊须修得整齐,轮廓被光一抹,像从纸里浮出来,简简单单,却显着官气沉稳。
这个绿呢军服叫练军礼服,肩章绣叶,袖口绕金线,腰带银扣,脚边一柄佩刀直立,整个人紧着往前探,像要迈步,爷爷说,那会儿新军操场上号子一喊,步子落得齐,灰尘都像一整块地毯卷起来。
图里这位的帽子叫花翎补服帽,腮上肉厚,胡须半白,眼角堆着笑,像刚从席面上被请出来合影,桌后人声沸沸,灯影一晃,珠串在胸口轻轻碰了两下,脆生生的。
这张热闹的叫西式设席,红顶灯挂满,长桌摆花,瓷器银刀一字码开,里头穿长袍的坐首位,两旁西装革履,你一言我一语,像在商量什么章程,小时候看戏,总觉得这样的场面盛大又暧昧,近了才知多半是辛苦交涉。
补服中间绣的是鹤纹,四角点金,长串绿珠绕颈,身后画着山水和断垣,一静一动挨在一块儿,像一段朝堂路走到尽头的注脚,照片边角写着字,像来宾题签,算是个记念。
这顶黑皮帽包得严,脸盘方,笑意压着,像冬日里刚从外头风里钻进屋,手心还热着,随口就问今天案子办得咋样,家里人端来一碗热汤,暖气从碗口往脸上扑。
这件乌褐团龙补服显眼,红顶官帽正中一颗顶珠,手上套着护指,袖口里暗纹一圈圈,桌边搁着小盖碗,像刚喝过一口盖碗茶,舌尖还烫着,这种讲究,现在多搬进了博物馆里。
紫色官袍褶子深,案上摆着笔筒和香炉,人物低头看书,眼神紧,像在推敲折子里哪一句该改两个字,爸爸说,以前办事慢是慢,倒也细,纸上落成了,下面的人按着办,现在手指一点,指令跑得飞快,人却容易浮。
这位坐在花木旁,腰间勒着银饰腰带,右手捏着一个小物件,像是鼻烟壶,衣摆落在凳前,日头从树叶间筛下来,一点点斑花,像把严肃的人也照得松了口气。
这件天青色补服好看,领口袖口翻着浅蓝,胸前补子画着海水江崖,串珠粗细不一,手上长护甲一节节亮着,小时候我总以为那是爪子,现在才知是护甲套,写字拨算盘都不耽误。
这个草帽边檐宽,坐在西式门窗前,身旁摆着几盆南方草木,服色淡青,手里握着一把白纸扇,像从后花园里转了一圈回来乘凉,微风一起,胡子就被扇风撩了两下,挺有趣的。
最后这张红幕照右上角还打上名字,补子里纹路杂而工,手里团扇老实躺着,人笑得很软,像在说今日无甚急事,慢慢坐,慢慢聊吧,以前拍照不容易,大家都是把最体面的那一面交给镜头,现在手机一举,咔嚓就是一张,可也少了点郑重其事的劲儿。
这些像片合在一处,像把江南的湿气和塞北的风沙都塞进了方寸里,旧制衣冠在灯下发亮,人物或坐或立,神情各异,却都透着一种将暮未暮的气息,时代换了好几茬,我们翻看着这些面孔,别急着做评判,先把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记住,等哪天路过博物馆,玻璃柜里再遇上一张相似的脸,你会忍不住凑近点看,轻轻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