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那些被裹住的小脚,藏着中国女人最疼的几百年
从东山岛翻到南平,从鼓浪屿翻到泉州。看了闽江的水、洛阳桥的石头、开元寺的塔,以为自己对老照片已经免疫了。他在晚清来华,看到汉族女人裹脚,惊讶得不行,于是收了一堆照片带回去,用现在的话说,这叫“猎奇”。但我盯着那些照片,半天说不出话:那会儿,这不是奇,是日常。照片里的女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脚都只有巴掌大。那双脚被裹布勒变形,脚趾折断压在脚底,骨头碎在肉里,走路得扶着墙。晚上疼得睡不着,把脚伸到被子外面凉着,那是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候。可没人问她们疼不疼,大人说,不裹脚嫁不出去,嫁不出去,这辈子就完了。有一个故事:民国初年放足,有个老太太死活不肯解。
干部来做工作,她把脚伸出来,一层一层解裹布,
解到最后,脚上的肉烂得见骨。
她说:“我疼了几十年,你现在让我白疼了?”
那些外国传教士、商人、外交官,带着相机来中国,看见缠足像看见稀奇。他们拍下来,带回欧洲,当奇闻传阅。他们不知道,照片里那些女人,不是奇观,是几千年里活生生的人。1927年这张照片,已经是民国了,放足令下了十几年,可还是有人在裹,几百年的习惯,改不掉。挑了2张老照片进行修复上色,那段历史是黯淡无光的,但希望那时的人能有一点色彩。如今缠足早没了,可看到这些照片,还是觉得那些脚疼。老照片里的人早就不在了,但她们的脚,替她们记着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