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巍,是鹿泉区知名的红色收藏家。和崔巍先生研讨获鹿一绝——崔应麒石牌楼的老照片,长见识,长知识,长学问!
一、20世纪60年代早中期拍摄的崔应麒石牌楼照片
位于获鹿城向阳街南端紧邻南城门的石牌楼,原名恩荣三代坊,于明万历四十三年(1615)为原获鹿县人崔应麒所立,俗称崔家石牌楼。崔巍介绍:“这是一张保存在我姐家里的、20世纪60年代早中期拍摄的崔家石牌楼照片,随后就拆除掉了。拆掉的崔家石牌楼,都被推到太平河河沟里了,1696年发大水的时候被冲刷出来过。”
鹿泉区出版的书籍刊载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照片,貌似和崔巍姐家的照片是同一张。
石市某村编辑的资料里面,也采用了这张照片,但是照片的文字说明好多错误,如上截图所示。
关于崔应麒恩荣三代坊铭刻的文字,鹿泉区文史学者刘建利:《“在城五关”之说与原获鹿城中“恩荣三代坊”》2025-02-07 ,也可参照:
在原获鹿城南门——和薰门北侧50米处、现鹿泉宾馆南侧附近,曾横跨当街矗立着一座巍峨高大、气势雄伟、引人注目的石牌楼,这就是曾闻名于获鹿大地的“恩荣三代坊”。这座石牌坊高约4丈5尺,底座宽约7尺,长约3丈,均由大理石雕组成。”
这座石牌楼原名恩荣三代坊,于明万历四十三年(1615)为原获鹿县人崔应麒所立。牌楼最高处中间有石牌大匾,上面大书正楷“恩荣三代”四个大字;下面有三条长石条横匾额,分别书有“诰赠崔鸾,以孙应麒贵赠通奉大夫,妻李氏封夫人”、“诰赠崔珍,以子应麒贵赠通奉大夫,妻范氏封夫人”、“辛未进士四川右布政使陕西巡抚兵部右侍郎崔应麒”; 恩荣加封三代,故而称作“恩荣三代坊”。牌坊上有石雕花帽盖顶,建筑高大奇特,堪称获鹿一绝。1966年被毁。
到底是如何被毁的?知情人留言:“文化大革命时,被县运输公司的杨三领一伙人给砸了!时间不长,他死掉了。”
关于网上出现的这张图片,崔巍笑着回应说,这是一张p过的“假照片”:“是前些年一位开照相馆的姓朱的老师p的。他说他是开玩笑ps出来的假图,想不到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拿来用了。”
二、日本侵华史料刊载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老照片
这张崔应麒石牌楼照片,出自日本侵华史料《特辑·支那战线写真第十六报》第20页。侵华日军随军记者拍摄于1937年10月10日。纪录了当时侵华日军进犯获鹿县后的真实景象,从照片可以看到,日军已经行进到了主街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下面。崔巍说:“这张照片,侵华日军的画报和报纸,都曾经刊登过。不过,在我收藏的其他侵华日军的画报里,目前只发现了这一张。”
崔巍先生,与我同岁,从事红色收藏已经30多年了,专注于收藏抗日战争史料,搜集整理侵华日军在华北一带的罪证,尤其注意收藏日军侵略石家庄市以及周边地区的铁证。
这是笔者网上找到的日本报纸《东京朝日新闻》1937年10月20日,日军京汉沿线获鹿县入城,从崔应麒恩荣三代坊下经过。
这是经过修复上色处理的网上照片,原版就是《东京朝日新闻》1937年10月20日从崔应麒恩荣三代坊下经过的照片。
这张获鹿城崔应麒石牌楼老照片,1939年由侵华日军拍摄。三、网上发的似是而非张冠李戴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老照片
这张号称是崔应麒恩荣三代坊的侵华日军拍摄的老照片,其实并不是,因为两相对照,就可以看出明显不是。再者,这张照片,牌坊上的“三世恩荣”等字清晰可见,对此,崔巍予以澄清:“这一张,我也没看出来是哪里的牌楼。他这个牌楼写的是“三世恩荣”。而崔应麒恩荣三代坊匾额写的是“恩荣三代”。实际上,前几年卖家已经问过我,我告诉他不是崔家牌楼了。不知为啥,卖家没有撤下来。”因此,笔者 在此以正视听,千万不要被假相迷惑、被误导。
其实,崔应麒石牌楼匾额写的是“恩荣三代“,而非“三世恩荣”。清代《获鹿县志》记载的也很明确。
[清] 石光玺纂、韩国瓒修《获鹿县志》卷三,《坊牌》:“恩荣三代坊,在南门内,为陜西兵部右侍郎崔应麒制。” [清] 郑大进纂修《正定府志》卷九获鹿县条:“恩荣三代坊,为崔应麒立。”四、拍摄最早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照片,现在何处?
这是鹿泉发布2017-01-17 《满满的回忆,鹿泉雄伟的古代地标》一文发布的崔应麒恩荣三代坊老照片,何年拍摄?拍摄者为何人?源自何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