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李鸿章侍妾冬梅颜值不输女星,地主小妾温婉可人
有些老照片摆出来静悄悄的,可细瞧细看,里头都是旧日子的气息,院子里一处角落,一身打扮,一道眼神,都藏着那些年的讲究和心事,清末民初,旧城墙、贵妇、轿子、秋千、旗人、官老爷,都是书里说了很多遍的名词,看惯了电视剧,那些道具变成真事摆到眼前,反倒觉得眼生了,今儿拉着你回头看几幕,仔细唠唠,这些老影像里,到底有多少东西让人惊一跳。
图中这几个贵妇人,穿着绫罗绸缎,头上镶满金钗花朵,一个比一个讲排场,茶桌上是瓷盏与甜点,她们围坐打牌,屋里静谧,只有牌声和低声细笑,后头站着的丫鬟规规矩矩提着茶壶,看得出伺候惯了主子,这画面看着淡定,其实每个人心里弦都绷得紧,清末的贵妇平日里,最多的休闲方式就是牌桌,一坐就是个把时辰,谁赢谁输也没人太在意,重要的是这份闲适自在,现在要找一身这么全套的衣服都不容易。
照片里浩浩荡荡那一队人马,就是慈禧太后从西安逃难回京的回銮阵仗,宫门大开,护卫成排,光是气势就能吓住人,老家长辈一提清末,就爱说那会儿官员出门得有讲究,能见上宫门开这么大架子的,百姓一辈子也赶不上一次,这一大队人,前呼后拥,谁头顶的轿伞高,谁家先喊一声,电视剧再豪华,也没有这张照片里实打实的声势,太阳底下全是灰,真正的大清皇权余威,照片上留着。
这个小院里抬出的家伙叫四人轿,清末但凡有点官面的人家就得有一套,轿子方方正正,漆色还没掉透,两头八字杆,四个伙计肩上抗着,老爷在里头歪一歪,外头帮着打着唠嗑,小时候奶奶说,那年代坐一回轿子,回头能说一辈子,轮不到寻常百姓掺和,轿夫走起路来要齐整,不能撒散,谁家若是请了轿,准是遇上点大事了。
眼前这队人,可不是随便的出门,八人大轿,一看就是地方大员巡查或者进出要紧场合,规制和名分全在这里摆着,《清史稿》里写得明明白白,几品官坐几人轿,有人能分清那是大官小官就是靠看轿子,轿夫帽子、衣服也都是规矩活,小老百姓家想都不敢想,八个人得抬着,走半条胡同都得换人喘口气,能坐进这里头的,脸上都带着点傲气。
这个穿满头花戴大袍的妇人,一看就是旗人,骑的是一头结实的驴,前后都有随从跟着,手里提篮,打扮短打,后边还背着东西,小时候姥姥爱说骑驴是贵人日常,省力干净,想不起自家胡同还有谁能有这福气,现代街上倒有电瓶车,赶马溜达这种场面再也看不到了。
照片上的这个场景,在老辈人口里常提,一把倒背手的老宫女荡秋千,身边小宫女帮着推,一板一眼,秋千立在院墙边上,杆子粗得很,要是没人扶着,怕是早栽下去,宫里头的女人,一辈子都在规矩里转,这会儿荡一把秋千终究算是给自己解闷了。
这三兄妹站得规规矩矩,大小眼神都老老实实,穿得是软料子配花肩,男的居中,两个女孩各自揣着帕子,小时候老屋还留着一张顶着大花头巾的姨奶奶照片,也是这种眉眼,影馆里拍照都讲究“站无松立”,不能乱动,也不能笑得太开,定格下来就是整齐利落。
这个小姑娘叫冬梅,是李鸿章的侍妾之一,照片里手里还攥着团扇,水烟袋搁在矮桌,身量高挑,气质一派娴静,奶奶总说,清末的名门闺秀一个比一个能干,能弹琴会绣花,冬梅站那儿,神态比电视剧里的明星还真,看着一点不怯场,美得实在,衣裳上那些绣线,隔着一百年都还鲜亮。
这一张可是典型的清末大堂场面,桌上对联写得正气凛然,“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旁边衙役夹着牌子站着,两名犯人跪地,老爷高坐中央,围着一圈围观人,气氛里全是紧张,老东西的威严不是摆出来的,人家一张嘴一拍惊堂木,每个人都得低头认。
摊前这位穿长衫的是算卦先生,面前一摞竹签和铜钱,旁边小伙子站闭气凝神,小时候跟妈妈一起遛弯路过,还能见这些人摇头晃脑那股认真劲,摊布上都是自家名字,谁家有事没事都会凑个热闹,现在要靠软件查黄历了,路边的卦摊慢慢稀了。
照片上的小三口,男的端坐,女的温婉,孩子小模样像极了洋娃娃,穿得厚实,桌上摆着遮风挡雨的花岗石,小时候听妈妈念叨那阵生活是“吃饱穿暖,后院种个菜就挺舒服”,在那年月,能安安稳稳坐下拍张全家福,已经算是有点小日子了,跟现在手机里随手一拍的全家照是两回事。
这一张破败得厉害的天安门照片,墙皮开始脱落,门洞斑驳,一点点皇权余韵还剩着,城楼前头有人拉车进进出出,现在天安门熙熙攘攘谁能想到一百年前的冷清和落魄,时间拉得长一点,这些断壁残垣才更有故事。
抱着小孙子的官员,穿着整洁,脸上倒不见严厉,反倒是有点疲惫,孩子带着一身吉祥头饰,人靠着椅子安稳,奶奶曾说,清末家里“抱孙不抱子”,儿子一出生,就往爷爷怀里送,盼着压根长寿,如今小孩抱在胳膊里都满身肉,那会儿能活下来就算大的福气。
图上坐一排的是老剃头匠,扁担横着,剪刀、刀具都有自己的位置,衣衫朴素,许多匠人合起影来,神情都挺正经,村头剃一次头,往往能听半天家长里短,剃头的活没学明白,挑子一头热,干一天才挣几个铜板,谁还记得这“挑头剃匠”的日子呢。
这主儿脚上拴着铁镣,衣裳破烂,眼神里没有畏惧,路边站着一圈围观的百姓,清末边地,犯人要押着示众,这铁链每走一步都响,看见了就心里发紧,现在只在剧里还能碰见,真实照片,看着让人倒吸一口气。
两家人在家门口站着,右边的哥哥显得安静,女儿背着手有点羞涩,左边弟弟提着旱烟,小孩在身边转悠,这种场面小时候常有,一到过年大人扎堆,比谁家娃聪明,围屋而立,才算稳稳当当的自家人。
最左边的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是地主,他的小妾在身边站着,青涩里藏着点温柔,小家碧玉长相不比戏里差多少,那年头地主能讨小妾都是本事,村里小辈私下里都爱瞅,谁都说地主家的小妾有说不完的话题。
山坡上的一大群人正走着,队伍队头端端正正,看的出来头排是文官坐轿,百姓挤得满山坡,这种场面不是随时能见着的,家里老人常念叨,一乡群众能出动一次都是大事,遇官队如遇神仙,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稀罕。
最后这个队伍里被拴着的,是一位女犯人,四肢都绑在棍子上,脸藏在头发后头,抓住的劲儿满身都是无力,那会儿游街示众,就是叫人人都看到,哪个亲戚小时候遇见,回家都得小声讲一天,女人站在队伍前头,真是抬不起头,和现在全然不一样。
这些照片一张张拉回头,宫里的排场,百姓的小日子,全都锁在镜头和那些旧布衣里了,翻着翻着就觉得耳边又能听见谁家老太太的碎碎念,谁家小妾的叹气声,旧事说起来,又真切又陌生,你见过哪样,哪张让你想起家里谁,愿意的话在评论里唠唠,下次咱们再接着翻出新的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