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年代生活老照片,答应我只许看不许哭,满满全是回忆
有些照片静悄悄地放在箱底,一翻开就像钥匙一样,把人一把拽回小时候,画面里有汗水、有吵闹、有大锅馍馍的香味,也有晚饭后院子里的虫鸣,不是所有好日子都要用言语刻画,生活的分量光靠看就能被击中,今天拉着你一起从这些老照片里走一遭,答应我啊,只许看,不许掉眼泪,咱们就当又回到从前那条熟悉的老路上。
图里男人女人肩头架着粗扁担、两边沉甸甸的篮子,箩筐美装的不是风景,是家里的米粮、蔬菜、甚至有时是捡的柴禾,肩膀一歪一歪,脚下踩出的印子深深浅浅,小时候跟大人上地干活,自己非要扯根细棍学大人支,刚走两步扁担头都差点戳脚背,爸妈看了乐哈哈地说：“等你再长五年吧,这活急不了”,如今地里金黄的一地都是回忆,箩筐咯吱咯吱的声音哪还听得见。
这张扎辫子的女娃,粉色棉衣,脸蛋红扑扑的,班级活动从小到大就分男一拨女一圈,聚在一起轮流背歌、跳舞,后面撑着把绿色纸伞,打光灯下像是彩色的梦,记得那时候换新衣是一大件事,抚着袖口还带点怕弄脏的惜惜,头上蝴蝶结是妈妈半夜缝的,说是要整整齐齐才不丢人,几十年后看到这种发型,第一眼就能认出那干净的小学期末。
踢毽子的队伍拉得老长,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全都一排站开,你踢一下我转腰,毛线毽子上下翻飞,扑拉扑拉打在棉裤腿上没一点响动,翻跟头那一下最惊险,谁踢不过谁围着笑起哄,“看你,三下就掉！”有时候踢到鞋套里还卡住一阵,老师摇头说：“光顾玩,作业别落”,现在看看身后影子都排成一队,暖阳下的傍晚哪年没见过。
图里套着厚棉袄扎着小辫的孩子们在操场跳大绳,两头各站一人,胳膊一甩绳子带着呼呼声,跳的那个笑着飞起来,身后一整圈同龄孩子围得密密麻麻,轮流喊着口号——“大娃进、小娃退,你跳一个我来陪”,冬天手冷的时候,跳两圈再缩手塞进袖筒,妈妈在边上喊**“小心别摔了！”**,其实根本没人想停。
图中女人坐炕头,手里握的是那台老纺线车,一圈圈“吱悠”转声,线团攒到膝头,家里要织布做新衣,全靠自个出的这几两棉线,小时候最喜欢看纺车转,悄悄用手指碰一下轴,妈妈边纺线边念叨：“这活儿烦着呢,一松手全得重来”,现在布衣都成工厂货了,手纺的线味却再也没寻到。
照片上是赶集必有的热闹场面,人挨人,摊主一手铁勺一手算盘,问价声音和笑声全混一起,土布、瓜子、棉花糖,想买啥得挤进去,邻居大婶第一次买新棉袄,手里捏着票,“你这便宜点不”,摊主笑眼眯成缝,“都认识,给你抹五分”,这句口头禅到现在还回荡在耳旁,小时候每逢集市都盼着能换点“稀罕物”。
肩上挂着粗木桶,一长溜人乐呵呵地走在田间小路,天蓝云白,大家一身灰蓝补丁的衣裳,桶挂两头咯吱晃,小时候第一次帮家里挑水,大人一边走一边回头张罗：“慢点,别泼了”桶太沉走摇摆,年纪小只能装半桶,水溅裤腿还抱怨,谁家门前都有个水缸,天不亮得提前去排队,现在小区楼上自来水一拧就有,扁担和桶都去老屋墙角靠着睡觉了。
你要说谁最会玩,巷口那个大秋千绝对有人数,女人孩子全都爱凑热闹,秋千固定在两根粗树干上,坐着垫子往上一荡,飞起来都快碰到屋檐了,村口鞭炮还没完,大人站旁边盯着怕出事,回忆里那种飞起来的心跳,和冷风从耳边刮过去的刺激,真是找不回来了,现在小区秋千再新也荡不出当年那个味。
大红旗飘,姑娘小伙举着胳膊,脖子上别着**“大红花”**,合影留念,一脸自豪,谁身边有那本红皮书就是最风光的,宣传队下乡,每回都要安排这样的鼓劲场面,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想借机会合个影,家人还会小声讲,“孩子出息了,回头给家里带光”,那份劲头搁今天也少见,照片上的人你还认得几个。
小姑娘站木墩头,前后拉着手,木桥其实就是根大树干搭在沟壑上,雨后滑得厉害,谁过都一边喊一边笑,有胆大的松开手自己走,小时候摔了裤子划一道,妈妈咬牙切齿,“稳点啊,别嫌慢”,现在操场上的爬杆再齐也没人敢这么玩,一群小伙伴全靠互相拉扯,这份胆量真是用不完。
这玩意儿叫推铁环,冬天冻得打颤还不肯撒手,左手拿一根铁钩子,右手弓着身,“咔哒咔哒”推着跑大街小巷,转个弯还得喊一句“让让哈”,有时候环子出溜掉水沟了,还得合伙捞,铁环能玩到烂才舍得扔,大人都劝,“别摔嘴”,可没拦得住,街角没人不认识这锈迹斑斑的“宝贝”。
这是流行过无数代的小孩游戏,一圈人拉着手,中间人跳,两边嘿嘿笑,谁跳得高谁是英雄,冻红的脸蛋一咧嘴,旧棉裤肚皮漏风,玩到手脚麻木没人喊停,玩累了往墙根一坐,搓搓手,能热个半天,现在社区的小公园喊“皮娃”都没人来搭腔,孩子们有的只会看电视,都说“这有啥好玩”。
最后这个合影,真是典型的老邻居家院门口,孩子们各自扒着稻草捆,帽子歪着、头发乱着笑得露牙,哪天没人一起打闹才稀罕,每张脸都透着一股劲儿,劳动或者胡闹都不怕脏,隔壁大娘见着还会顺嘴嘲一声,“一群小淘气”,这些身影就写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一晃全都成了大人,再翻出来见一面都难。
家里买得起大二八铁皮车可不得了,小孩趴车梁上学推,两只脚总是悬半天,爷爷在后面扶着,嘴里念叨“别慌别慌,摔了咱再爬起来”,一圈下来手冻得伸不直,脚磨的全是泥点子,骑会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伙伴显摆,这种笨重的自行车可比现在轿车还拉风。
风呼呼的,两个梳麻花的小姑娘抢着骑车,旁边的小伙子推着使劲笑,彼此打趣斗气,裤腿一卷,袜子露出冻疮那几道,谁要骑一大圈不松把儿都要被大家鼓掌喊好,偶尔后座上坐俩人,都不怕摔跤,老家的老路全靠叫嚷传开消息,“快看！咱妹子骑大车啦！”
家里吃饭画面最暖,炕桌一坐就是全家福,人多的时候孩子坐小板凳,大人夹一口饭瞄一眼炕边洗澡的弟弟,屋墙上糊着纸,一串辣椒挂着晾,小孩贪玩水里哭着要再泡会儿,奶奶边盛饭边劝“快起来,别再闹,等会凉了”,家里那点鸡毛蒜皮一点不少,现在餐桌再长都吃不出那种热闹头。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时光钉在心里的点,翻出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让你记住,这些老日子,咱都一起走过,评论区有话就说,哪张戳中你了,哪句让你想起谁,咱们下回接着翻,说不定能把遗落的童年一页一页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