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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刷到老家的短视频,看到那片熟悉的麦田,我总会想起小时候跟着母亲下地干活的日子。
那时候的夏天,没有空调,没有手机,只有泥土的腥气、麦芒的刺痛和母亲草帽下的汗水。
我小时候最盼着麦收,不是因为能吃新麦面,而是能跟着母亲去地里“监工”。
那时候家里的几亩麦田,是全家一年的口粮。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塞给我一个凉馍馍和半瓶凉白开。我顶着一头乱发,跟在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
到了地里,母亲把草帽往我头上一扣,说:“你就在树底下坐着,别乱跑。”我嘴上答应着,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镰刀。看着她弯着腰,镰刀“唰唰”地割过麦秆,金黄的麦秆在她怀里堆成小山,我也忍不住手痒,抢过镰刀想试试。
结果可想而知,麦芒扎得我满手都是小红点,镰刀还差点割到自己的脚。母亲笑着把我拉到树荫下,用她的衣角给我擦手,说:“你这小身板,还是给我递水吧。”
那棵老杨树的树荫,就是我童年的“办公室”。我坐在石头上,看着母亲在麦浪里起起伏伏,她的草帽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像一只在金色海洋里游弋的小船。
再大一点,我就成了母亲的“正式员工”,虽然干的都是些边角活。
春天麦苗返青,地里的杂草疯长。母亲会带着我去拔草。她教我怎么分辨麦苗和杂草,说:“麦苗的叶子是扁的,草的叶子是圆的。”我蹲在地里,手指在泥土里扒拉,把那些“圆叶子”的杂草连根拔起,扔到田埂上。
有时候拔累了,我就直起腰,看着远处的树林。风一吹,麦浪翻滚,像绿色的波浪。母亲会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到我嘴里,说:“歇会儿,接着干。”那水果糖的甜味,混着泥土的气息,是我记忆里最治愈的味道。
夏天浇地,我就帮着母亲看水泵。她在地里挖沟引水,我就守在水泵旁,盯着水管里哗哗流出的水。有时候水会漫过我的脚面,凉丝丝的,我就踩着水玩,把水花溅得老高。母亲回头瞪我一眼,我就赶紧收敛,假装认真地盯着水管。
现在每次回老家,都能看到村口的老人们在地里忙碌。
上次回去,我在村口的田埂上看到一位老奶奶,她背着一个竹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在地里割草。她的背影和我记忆里母亲的背影重叠了,一样的佝偻,一样的坚定。
我走过去和她聊天,她告诉我,她今年78了,家里的地还种着,“闲不住,种了一辈子地,不种心里空得慌。”她的手上布满了老茧,那是岁月和土地刻下的勋章。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明白,我们这代人虽然离开了土地,但土地里的记忆,永远刻在我们的骨子里。那些在麦地里的汗水,那些在田埂上的笑声,那些草帽下的脸庞,都是我们最珍贵的财富。
你小时候在农村干过什么活?有没有让你至今难忘的瞬间?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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