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原来八十年代高考这样,有变化也有不变

回头翻这些老照片,心里一下就被拉回去了,那种高考当天的气氛和窸窸窣窣的人声,密密麻麻铺在脑海里,以前说起高考,家里都要提前几天就张罗着准备,准考证、圆珠笔、小抄儿都得检查好,考生像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吃饭穿衣都有人盯着,到了考场门口,谁不是满身汗,书包都被攥得起皱,这些年高考变了不少,可细究下来,有的情绪一点没变,看看下面的旧照片,说不定你也会猛地一下回到那个考试的夏天。

图中这张纸质的证件就叫准考证,写着红色大字,照片一贴,下面盖章,怎么看都有种郑重劲儿,那个年月,谁要是能拿上这玩意儿,家里都得沸腾半天,老话是“考上就翻身”,这准考证就是命运的筹码,谁都不敢马虎,有些人甚至出门前会兜里装仨,防着弄丢,妈妈总爱嘱咐一句“千万收好了,掉了可就麻烦”,现在的准考证花里胡哨,扫码刷脸,一样不能丢,可那一张老纸的分量,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照片里是八十年代考点的大门口,一到考试,这里就跟赶集一样热闹,考生涌进涌出,门边老师拎着喇叭喊纪律,家长心更急,光是在门口张望,有时能盯差不多一上午,考生里面心跳得厉害,外头的家长手都快攥出汗来,几十年过去,高考校门口的人堆和紧张空气真是一直没变过,只是大家衣服换了新样,门口的“小广播”早换成扩音器了。

一进教室,谁都不敢抬头多看,图里的那块黑板上写着“沉着冷静细心守纪”,老式吊扇在头顶慢慢转,桌椅光滑得能反光,每个人身后都坐着监考老师,笔尖划纸的声音很清楚,连咽口水都觉得响,这安静劲头,谁要是咳个嗽,都能立马引起一片侧目,小时候妈妈说,高考那天连鸡都不敢打鸣,现在教室里换了空调,监控摄像头也上了,可一到考试那股头皮发紧的静,还是原汁原味。

这个场景一看就让人想起“防作弊”这仨字,考生被分得开开,每人一张小桌子,前后一排对得齐齐整整,窗外阳光挤进来,照在卷子上,老师站在门口扫视一圈,气氛紧绷,坐在这儿的人恨不得胳膊都缩成一团,以前桌子是老木头的,椅子坐得吱嘎响,哪像现在人手一个舒服转椅,但那种抖着腿偷偷往旁边看的紧张劲,真是啥年代都没变。

这里是那年高考前的监考老师培训会,台上老师正细致讲解着流程,底下的人一个个瞪大眼珠记笔记,不敢走神,这些老师其实也很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就带出纰漏,以前没有那么多花式摄像机,但纪律却是全靠人盯人守的,我爸说,头一年他去培训还真有点走神,结果差点给点名批评,现在培训动辄直播录像,可那紧劲依旧在,谁敢松懈。

小区外头的树荫下或公园边,等候的家长三五一堆,坐着、蹲着、聊天、发呆,心思却全在考场里,帽子一歪能看出急得直冒汗,等的那两个小时,泡水饺一样煎熬,有人嘴里念叨“平平安安就行”,其实巴不得孩子出门就冲过来,“考得咋样”,现在家长多了微信八卦群,花伞艳丽,心里那股悬着,谁都知根本没变。

图里的姑娘穿着厚旧衣裳,春秋款式,桌上横凳斑驳,手中的笔杆被咬得掉漆,神情专注,这种衣服现在都成了“复古”,当时是家家必备“正装”,外头天气还冷,谁都愿意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去考试,现在考场里流行T恤短裤,可谁都一样想着穿得舒服些能出点好运道。

有的考生模样特别嫩,桌上放着号码和笔,脸上青涩,这个年纪还小的孩子,放那会儿不过初中生年龄,家里人心疼得紧,说这娃进了考场也是跟着“走大运”,现在高考门槛多了,基本上很少有这么小的身影了,以前只看成绩,只要能考,自然有人带着,不像现在都规规矩矩按学籍来。

照片里一车考生和家长刚刚考完,脸上都是一种松了口气的模样,车厢里有的在闲聊,有的沉默,甚至还有人在小声复盘考题,座位硬邦邦,顶上行李架歪歪扭扭,老人往往乐呵呵,开口就是“下一场还得加把劲”,那时候考完一场就赶紧坐车回队里汇报,和现在扫码查分、朋友圈集体晒成绩,可不是一个味儿。

八十年代高考试,就连交警都成了主角,头戴白帽在人群中疏导,手势准,表情严肃,路两边人声鼎沸,就怕哪辆自行车一头扎进考场门口,那种年代的秩序感全靠大家自觉,也靠这些人民警察死守着,看现在路口依旧有警力,但多了移动摄像和路障,阵势不一样,分量一点都不轻。

考试结束,教室外“哗”一下散出一大拨人,衣服样式五花八门,有穿格子裙,有戴眼镜,那种一下子从“压力锅”解放出来的状态——从楼里涌出来,脸上全是轻松又略带懵的表情,谁都在低头嘀咕试题,有的互相拉扯,有的直接奔厕所,不分年代,这几分钟永远是最放松也是最热闹。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课桌上书堆得有半人高,考生一个个低头,用手扒头发,用笔敲桌子,教室里弥漫着厚重的书香和压力,每天都得早早到教室抢占好位置,翻书划线,谁都怕少看一页就“失分”,这种考前合宿,几十年来其实一点没淡,唯一变的估计就是书本封面花哨多了几种。

夏天高考,天气一闷就是暴雨,照片里一排排考生撑着花伞,或抬头,或低语,背包一甩,头发都有股被雨水打湿的潮意,伞上落着水珠,考生眼里却只装着准备的知识点,这也成了高考时一道独特风景线,以后下雨家长举伞、考生背背包的画面依旧不会变。

高考场上的人和事,翻着照片细看,有些场面是怎么都忘不掉的,有的细节换了马甲,老味道却一溜烟穿过几十年还冒着热气,时代越往前走,变化越大,可那点为孩子冲未来、全家守考场的心气儿,真是画在哪张照片都不会褪色,你经历过哪一幕,还剩下哪个场景一直记得,欢迎在评论区说说,咱们下回再翻箱倒柜找找那时的老物件和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