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毛大叔，地道的 60 后农村人。
今天想唠唠我小时候上学，给有同样念想的你看看。
村里原来我上的学校已经翻新很多次了，地方没变，还是我小时候的学校，孩子也在这里上。
现在没学生了，娃们都去县城上学了。
现在的孩子啥都有：电子屏黑板、护眼灯、可以躺的椅子，可总觉得少了点啥。
少了我们小时候那股子野气...
上世纪 60 70年代，砖头垒的课桌、庙墙改的黑板、传了好几届的破课本。这些玩意儿，你还记得不？
文末有张老照片，看看你能不能认出当年坐在砖头课桌上的自己？
砖头当桌，庙改学堂
我们村上那学校，最早就是座破庙改的。
青砖墙裂得能塞进手指头，房梁上还挂着半拉旧幡布，
黑板就是块刷了墨的旧门板，一到阴天，后排的得眯着眼才能看清老师写的字。
听说山里的娃更苦，连门板都凑不齐。
放学回家搬几块土坯，码成桌腿，上面架块磨得发亮的旧木板，这就是课桌了。
有的人家连木板都没有，干脆垫张报纸在土墩上，膝盖一弯就是桌子，趴在上面写作业。
后来条件好点，学校抹了水泥桌，边缘糙磨破手，可都比砖头稳当多了。
冬天最遭罪，窗户糊着层薄纸，风一吹哗哗响。
上课的时候手都揣袖筒里，下课就围着教室疯跑取暖，鼻子冻得通红。
但能坐在屋里读书，比天天放牛放羊强百倍啊。
那时候的老师，大多是民办教师，挣着工分过日子。
上课走神？粉笔头就砸你脑门上。作业没写完？拉到讲台前罚站。
要是调皮捣蛋惹了祸，挨手板是常有的事儿。
要是哪个娃回家跟爹妈告状，保准还得再挨一顿揍：“老师管你是为你好！不管你才是害你！”
有的爹妈还主动找老师：“该打就打，别惯着！”
那时候哪有 “霸凌” 这词儿啊？
同学之间吵吵闹闹是常事，今天抢了半块窝头，明天又一起下河摸鱼，转头就和好了。
放学路上，大的牵着小的，翻山越岭往家走，路边的野枣西瓜，就是最解馋的零嘴儿。
后来，旧庙拆了，砖课桌换成了木桌椅，传代的破课本也变成了统一印刷的新书。
到了我孩子那辈，90年代初期，已经是2层楼了。虽然教室还是没有暖气没有灯，生炉子取暖。
可也比我们当时好多了。
现在的教室都亮堂得很，对比下来，确实少了60 70后那辈人独有的野劲儿。
现在的孩子啥都不缺，可那份在泥地里写字、在山路上唱歌的快乐，好像慢慢凉了。
旧庙会塌，砖头会碎，日子总得往前奔。
可我们忘不了的，从来不是那些破课桌旧课本，是山清水秀里的纯粹，是严师慈父般的温暖，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那股子韧劲。
课桌椅换了多少代，可读书的那份初心，不能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