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财主老头吸食鸦片染怪癖,穷人潦倒躲墙角,富家太太求慰藉!
有些影像摆在眼前,脑子里就像有人拉开一张矮桌,把这些散碎往事一点点搁上去,谁的生活是烟雾里熬出来的,谁的背影是巷子里转出来的,照片里透着那股子慈悲和凉薄混在一起的味儿,老北京天桥下的昏灯、乡下墙角的破席子、富家房里的檀香气味,不论是财主还是穷汉,日子全逃不开一根细长的烟杆,一口一口往身体里钻,今天咱就翻一翻这些老照片,看看各色人等都在那张桌上摊过什么。
图里几个男人斜躺在一张高高的木床上,这就是传说里的烟馆,地方不大,墙上掉色的漆花桌,桌子上摆着烟枪、烟壶、火刀,还有个小铜炉,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焦糊味,这地方最喜欢来的是人力车夫、挑夫、码头工,几个壮汉一倒下,一坐就是大半天,他们往往攒着一天的辛苦钱,就是为了这几口飘忽的畅快
张二狗说过,干一天活挣三十文,有二十多文都丢烟馆里,钱转一圈又回到老板手上,个个身体骨头都松了,什么日子都先忘一阵
这个瘦瘦的男人,穿着带补丁的衣裳,手里一根长长的烟枪,嘴里咬着烟嘴,表情淡而麻木,大冷天站在街头巷尾,有时揣着几个零钱,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让身体别冷下来,烟袋油亮,里面冒点热气,他靠着墙根儿站着,呼一口烟,生活苦,他就让烟把自己麻醉一下
以前穷人进不了烟馆,烟瘾来了啥都顾不得,有的人卖点小玩意儿,有的干脆去偷点,这根杆子,有时候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安慰
这俩爷们坐在老屋门口,墙上的玻璃早就碎了,斑驳的木门挡不住风,他们手里夹着的是旱烟袋子,大头是铜的,烟锅已经黑得发亮,衣服宽大,怀里摸出点干瘪烟叶往里塞,屋里贫得直响,却从来没断过这点烟气
“以前烟叶便宜,不分男女老少都能沾一口”,后头那大哥半眯着眼睛,嘴角还泛着笑,他说哪天家里有点头绪了,烟就更香了
这张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穿着精细的绣花袖口,头上插着银簪,懒懒地倚在房里的贵妃榻上,身边桌案上一溜烟工具,茶盏搁烟灯边上,烟膏是丫鬟熬好送来的
听奶妈小声嘀咕,“太太起先身子好,后来慢慢就离不开了”,其实最开始不过想求个安神,吸进嘴里头一阵轻松,时间长了,精神就再也提不起来,屋里越是静,烟就用得越勤,光艳的脸容最后变得蜡黄
看看这角落,一堆人蜷在墙根,乱七八糟的毯子,破草席,灰头土脸,一个靠着,一个侧躺着,地上扔着半截干馒头,随处是用过的烟壶和残火头,每人面前都有一根短烟杆
有个年轻汉子憋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还有的干脆合眼装睡,其实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没钱,没家,只有烟能给一时的温饱,抢钱偷东西的坑苦活,有时就是为买这几口
照片里的老头,头发已经稀疏,横着躺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猫,手里握着长长的烟枪,这可不是普通癖好,爷爷说,头一回见人边吸鸦片边撸猫,家底肯定阔,桌上七八样烟具,全是铜的银的,猫伏在他胸口,老头一边呼烟一边逗猫爪,嘴角还挂笑
娘家奶奶说一句,“唉,有钱人家的乐子,咱想都想不到”,猫也不嫌烟味大,倒粘着不走
照片里年轻姑娘戴着遮阳帽,低头点燃一根卷烟,男人在旁边,眼神有点迷离,这种画面放八十年前姑娘绝对不敢拍,那会女人也有烟瘾,不过多藏着掖着,后来新式烟进了中国,城市里的女性也被裹进这股潮流里,烟嘴细细,动作利索,神情却像是飘在外面
有大人曾感叹,“看着新鲜,还是心里不落忍”,不过“时代往前走,谁都没法拦,烟杆子换样了,日子也变了”
这两位老太太,衣裳肥大,一人叼着一根长烟袋儿,手指上还沾着锅灰,耳边有蝉鸣,院子一角晾着的衣服随风晃,旱烟便宜,女人嘴里都没断过,她们边干活边抽,舌头上夹的烟,心里想的是晚饭柴火,家里人都说女人吃起烟来不比男人少,烟锅敲在小碗上,发出的声音亮得让人心里踏实
“我小时候就跟在娘后头偷学吸烟”,老太太一边笑一边骂,“丫头你还小呐,这玩意可不是好东西”,可一轮回回到现在,农村巷口里早没这景儿
每根烟杆,每个烟壶,都是一代人的缩影,照片里这些人也许都走远了,可烟雾缭绕,总能带回一点旧时光,你家老人有没有讲过这些故事,哪张照片让你想起谁,再翻翻自己心底那点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