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晚清的老照片,看清末最美格格,富商的六位美丽小妾
小时候总觉得老照片都是黑白的绸带,把过去的日子系得远远的,其实细看下去,那些褪色的影像里藏着的细节不输现在的任何一帧,再厚重的年代感,都能从一身衣裳、一只鞋头或是一张脸上看出点不同,拿出来摆在一起,比什么家谱记得还清楚,谁家闺秀、谁家妾、谁家院子热闹,照片是钥匙,也是信物,拧上一圈,青砖、雕窗、院里花,都冒出来,看着这些画面,旧日里的身份味道全都有,下面这些晚清的影像,你要是认出熟悉的味,那说不定你家祖辈就和这里头哪家挨过面儿。
图里坐得板正那个小姑娘,叫王敏彤,本名完颜童记,说起来,这可是清末最美的格格之一,她是末代皇后婉容的表妹,出身实打实的大宅门,小时候看家里老人挑照片,笑着唠起来她的来头,说她的祖父做过军机大臣,母亲是乾隆五世的孙女,名头一串一串摆,样子透出一股子规矩劲,照片里那身衣服,立领、镶边、衣袖绣着暗花,讲排场不输宫里,孩子坐久了,总忍不住动弹,她却坐得极其安稳。
小时候奶奶总说,大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要会坐会站会规矩,不能像我们那会,一屁股坐地上灰都拍不干净,这个对比,在这样的照片里看得明明白白,人和衣服都是讲究。
这个画面里,端坐中间的人物,就是慈禧太后,寿辰那天的老照片,身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是光绪皇帝的两位后妃,右手边是隆裕皇后,左手边瑾妃,他他拉氏这几个字一说出口就有点不同的气派。
说起来,皇帝没多喜欢这两位,可慈禧却把她们当成心头肉,清宫里的关系就是这样表面规矩,暗地曲折,头上的大花钿,脖间的玉坠儿,谁高谁低,谁得宠,谁失意,全都写在那眼神和袖口的花边里,小时候问过姥姥,这些穿戴能随便穿吗,姥姥摇头,“门第和牌位都规矩着呢,不是随便能换的”。
这照片里的六位女人,一水儿清末的府上妾室,还真没几个长得像的,各有各的味道,衣服颜色鲜亮,坐在中间的俩,脚端端地落地上,眼看没缠小脚,可能是满族的规矩,两侧几个妾,鞋尖一翘,纤细得不像话,裹脚的布带勒得死紧,看着都觉得脚疼。
小时候听老辈人念叨,有钱老爷有几个妾,家里屋子都要分开睡,鞋子袜子有专人管,有的妾还不到二十岁,惯得连针线都不用沾,一屋子人家务事儿叫的上人处理,真要比起来,如今怕是没人愿意过那种日子,风光是风光,可里面的规矩和憋闷也不少。
这个一站就是一对西南少数民族的夫妻照,男人穿着旧棉袍,棉帽子往后一扣,脸上没什么表情,女人的上身斜襟、下摆有花边,耳朵上吊着一对圈,手里还搭条手帕,两个人肩挨肩坐着,后面是一垛柴草,冬天里的家底全堆在后头,人再怎么节俭,拍照那天还是特意拾掇过的。
我妈看见这种衣服,总说那时候的花边不便宜,一块一块要亲手缝上去,穿出来的不是富,是过日子会打算,底层家的仔细劲,一穿就是一代,一到现在,谁还不是图省事直接穿现成的衣裳,根本不会自己缝缝补补。
斜靠着的是满族的贵妇,手边一根水烟杆,桌子摆着茶壶、果盘,前头养花种草摆得满满当当,陪坐的小丫鬟只静静地拿着蒲扇,太阳一斜,院里半明半暗。
以前说女人活得娇贵,大抵就是这样的画面,躺在院里看花、揉烟、喝茶,一天能过得有滋有味,我小时候爱跑邻居大院偷看,隔着栅栏看那些屋里女人擦着胭脂,院子里烟头和瓜子壳堆一地,和咱家妈忙进忙出完全不一样,日子有松有紧,有的人天生是用来享福的模样。
这张黑白合影可以直说,正中是清末的乡绅,他坐中间,两边站着三个女人,最左边的抱着孩子,墙角搁着一个小花瓶,背景布还铺得整整齐齐,这种排场很有年代味。
爷爷打趣说,这种照相啊,坐在椅子上的必定是家里最大主人,旁边再多老婆孩子都要围着,一家人有的进了正房,有的只是房里头的挂名人,穷人家连媳妇都娶不上,这边却是妻妾成群,生活就这么区分得明明白白。
这个最后的一幕,农村母亲怀里揣着孩子,破烂棉袄敞开,衣服底下藏得紧紧的,孩子脸藏在母亲怀里,一双眼睛咕噜咕噜望外,背篓里装几根地瓜,妈妈的脸冻得皴裂,她自己拼命裹着,给孩子留一份温暖。
以前那些年,老百姓苦着一茬接一茬,吃不饱穿不暖的大有人在,母亲这样过日子,为的就是养活孩子一口饭,现在孩子穿得暖、吃得好,还能抱怨吃的菜有点咸,那时候就算咸点辣点都舍不得扔,现在再看这种照片,能明白什么叫踏实过日子,什么叫咬牙坚持。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时光口袋,有人在里面闹着,有人在苦着,有人在发愁,有人在享福,不管过去几十年还是上百年,日子都还记在那么几张纸片上,翻出来认一认,气息味道都还在,想起来谁家说过的事,谁家的规矩,现在可能没人再记得了,但影子就在这儿,越看越觉得旧时代不是光影,是人家真的在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