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晚清老照片,龟公扛妓女开工,七品官出行气派神气
有的照片随便看两眼就觉得离我们日子远得不行,可细品下去又能从一堆细枝末节里摸出来点滋味,晚清这会儿大变潮起,街头巷尾的人和事,全藏在影像里头,不稀罕姿势有多板正,衣服有多讲究,只看谁还记得那个年代的烟火旧气,每一张里站着的,走着的,都是老祖宗生活里当真的模样。
图上的这个场面,在老辈人嘴里常提起,龟公扛着失足少女归公,可见那时头牌不头牌,全看你有没有钱,女孩子穿着一身明净得体的衣裳,眉眼说不上风流却带着两分倦气,年纪轻轻,十八九的模样,坐得板正,腿上裹着的是干净的花布小脚,龟公两只手一只按着膝,一只卡在身侧,肩膀上架着的已不是什么货物,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街头人来人往,周围的人看见不惊讶,大家伙都知道这路姑娘,不够大款只能靠龟公这样抬进抬出。
以前的大户人家,花钱雇了轿子,她们就能端端正正在轿里晃,碰不上名气的小主顾,那就只有龟公亲自上阵,省事也体面不起来,那时候就是谁有钱谁能体面,现在回头看看,这样的场面早就消失在街巷,换成快递小哥和电瓶车。
这张里头站了俩人,父子俩都是一身官服,老爷子顶着顶乌纱,脸上板着,不带一点笑,手势下垂正襟危坐,身后的墙是青砖灰缝,透着寒意,边上那小伙子呢,穿得也是整齐板正,个头却刚到老爷子肩下,脸颊还带点稚气,却早被板直的家风熏成这副样子,家里做官的大人,话不多,规矩不少,不许嘻皮笑脸,不许乱动手脚,小时候我见过镇上姓张的老秀才家也是这路打扮,人虽小心气还一点不小,会背诗背文,可谁也不敢说一句玩笑话。
现在让孩子穿一身这样衣服,别说板着脸了,站不住两分钟就嚷嚷渴了闹热,不比那时候穷紧张,家里规矩下得来。
这一排人里头,骑白马的就是七品官,一身披风红脸撑场面,两边围着吹号的,捧刀的,后头还有几个乌帽衙役,队伍身后就是深绿树墙,脚下土地碾得瓷实,七品不是个大官,却出行带派子不输给大,只要一骑白马再撑件大氅,这排场立刻就下来了,从头看去一派官威,村里有个七品退休了,出门也用竹椅抬,拉得跟什么似的,别说旁边小孩追着瞧,连他家养的狗都不抬头,官老爷的气势啊,不用专门学,小时候看多了,谁都学不全。
现在再去衙门口,红头文件一刷就是板正的现代味儿,再大的官出行也就一辆小轿车,后面跟个司机,怎么也没有这气派。
这组坐着的男孩子,七兄弟站的站,坐的坐,假背景照得真带劲,那时候照相可稀罕,有钱的不爱闹,没钱的凑个份子才能来一次,有细心人能发现,他们穿的衣服干干净净,却补丁打得明明白白,前排左一这小哥,脚翘着更显得有自己一套,敢情相机一响就拿出了家里头唯一的严肃劲儿,他们合伙凑个银元照一张,说不定谁家做东请大家来的,小时候过年拍全家福,不用背景墙,衣服一换就算正式合影。
这一张小财主全家福,真叫人琢磨,站中间穿得最好的是家里做主的,左右一堆人衣裳都不是新料,笑也笑不出来,别看有个“财主”头衔,日子怕是过得紧巴,摆拍讲究大人带着小孩,顶多开一盏煤油灯就照,身后那破墙缝,连换胶片的相机都显得高贵,小时候爸爸说“穿什么都别怕,就怕底气不够”,这一家子都好像灯芯只有半截火,凑合着亮着。
老底子只要你能养得起,两房媳妇不稀罕,图上坐的武官带着两个老婆,按规矩都是家里头的正经人,男人身板很直,穿着冬衣大褂,脸却温和,两个女人左一右一站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没啥拘谨,一家子能在屋檐下安生呆着,证明男主人还是讲本事的,奶奶说以前乡里男人有俸禄的才敢这样过,要不养不起,眼下日子变了,两个老婆八成一家不得安生。
这个小小剃头铺子,街边扎个木头凳,两个人一个剃,一个梳辫子,讲的是功夫,孩子模样的剃头匠,手里握着梳子和篦子,一梳子梳下来,长辫子垂到地下,客人板着身子不敢乱动,那时头发长,洗发水没有,只能细心慢慢来,奶奶说头发不勤洗,打结了得费半天,剃二两银子一头,只够买点盐和火柴,现在剃头讲究理发师造型,谁还知道这旧派花样。
照片里满满一圈人盯着中间,砍头行刑那阵,大刀举起前全场静得能听见风,中间犯人跪着,刀手两臂一振,周边人呼吸都屏了,妈妈说,有钱的家能塞点赏钱请刀手下一刀快点,穷家没门路就只能挨慢刀,别看过去年月外头热闹,死刑场面大伙谁都不怕,现在,枷锁换成铁门和警车,也没多少人再见过这种大场面。
图里头这位,地主婆骑马打伞,气派不输男人,伞下脸一点不晒,马前还跟了个小子牵着绳,要说主仆两家子命运就这么一根缰绳拉着,父辈干什么,娃就跟着什么,地主婆坐马背跟坐炕头似的,日子光景全写在精致的洋布伞尖上,那时别说妇女,普通男人都难摸到马缰,现在农田水利修起来,出行哪里还骑神马,顶多电动车雨披一裹。
照片中的妇女,一双裹脚露在长衫下头,脸带着一丝寒气,不说她是不是地主婆,只看那脚被缠成弯月状,走起路来脚尖点地,外行人以为是美,里头的苦头自个知,我奶奶说她小时候见过,谁家姑娘要裹脚,背地里哭几个晚上,后来解放才放开,现在偶尔看到裹脚鞋,可再没人真裹了,日子随脚板宽了,人才有路走。
城隍庙这门脸,金色屋檐下小商小贩摊子紧挨着香客,庙门口喧嚷热闹,摊子上糖葫芦、香烛、兵马俑玩具都有,小时候去烧香,奶奶递两分钱买块冰棒,还嫌化得慢,这热闹劲儿就围着香火转,谁也没嫌这场子破,反倒图个心安,换到现在,庙会还在,摊位早改扫码收钱了。
这一张里可不光有本地人,德意志兵在大清地面上仗着枪支列队游行,四周老百姓只能旁边站着看,不敢多吭一声,队伍走得整齐又傲慢,谁家门口要是碰上一队穿着皮靴说洋话的洋兵,准得把孩子拉进屋里,爸爸说那会儿“弱国无外交”,被人欺负都只能忍着,现在想想咯,还真不想让那种队伍再回来。
这组老照片,时间远了,可人情冷暖、世道转弯、地气味道还在里头打转,细看一个个细节,不就是从前中国人日子里活生生的光景嘛,哪一件、哪一个让你心头一哆嗦,欢迎在评论里留一笔,下回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