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不属日本！40年代琉球老照片：琉球姑娘真美,街头都是中文！

推开后院的老箱子,翻出压底的老照片和旧地图,琉球那一段往昔就像被小心包着的珠子,越看越觉得珍贵,谁家里都有几样说不完的老故事,有的印在物件上,有的藏在街头巷尾,还有的还留在姑娘们温柔的发髻里,这次咱们接着翻,就着老照片给你掰扯掰扯。

图里这一片蓝色大海上的小岛,指着就直愣愣地标出来了琉球群岛,以前课本上琉球二字一晃而过,真到了老辈人手里的老地图上,一句话写得明明白白——琉球不属日本,外头人各说各的,可自家人心里有数,历史账不能乱。

这个琉球姑娘的发髻,看着有点眼熟,发髻盘得高高,鬓边细细拢得齐整,一根簪子横过去,垂着流苏,细节里有点福州老照片的影子,奶奶在边上看了一眼,还嘀咕一句“这跟我们老家那种福州发髻差不多嘛”,仔细一瞧,确实,就像走亲戚穿的那身,连耳朵上的坠子也讲究。

图中穿着宽袖衣裳的女子,头上戴着一对球形的发簪,这种装扮,说实话在内地不少地方也见过,小时候看老照片,到福州亲戚家串门,奶奶还专门拿来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给我看,“你们看,这发型咱们这儿也兴过一阵”,裙摆一晃,仿佛能闻到胭脂和草药的混合味道。

这张老照片里,街道两侧的招牌一眼望过去全是中文,什么百货、杂货、中华料理,写得又大又正,走在这样的街上,说句“这到底是中国哪座老城”都有人信,不懂的人才会以为这是外头的地方,爷爷说那会琉球跟我们走得近,学的礼法,习的礼数,连菜名都学进去。

这组老照片上坐着的几位长须老者,穿的是琉球王国的官服,袖子宽大、腰带绛红,扇子上头绣着金丝,仔细一看跟明清官服里常见的花纹相仿,不少人感慨一声“这一身穿出去,现在还挺吸引人”,那时候当官的不讲排场讲的是规矩,坐姿都带着几分外族看不到的味儿。

这个红彤彤的礼服,是琉球末代王与王后的复原礼服,真想不到,这一身龙凤袍气派得很,袖子宽得能拉一小孩藏身,站在台上,仪式感一下就立住了,现在结婚照流行中西合璧,可老一辈说“红色嫁衣一上身,心里踏实”——那不是洋气,是根儿还在中国礼数里。

这一栋小楼,楼梯是弯着上的,墙头贴着大大的中华料理,楼上小阳台还探出个人,空气里似乎还能闻到一锅海带炖猪蹄的香气,那时候的琉球人请客吃饭,一桌子菜,苦瓜炒蛋、东坡肉都不少,不着急,不赶路,友情软和得很。

桌上这些圆圆扁扁的家伙,叫琉球通宝,铜色发暗、边角带着硌手的毛刺,爷爷有一回见到照片,笑着说“那会还有人专门收藏这些钱,那是真稀罕”,听人说,这钱其实日本萨摩藩制的,偏要印上琉球二字,“名字还在,家却变了”,物价涨落谁在意,关键是这名字提起来心头一直别着。

“中山第一”三字石碑,字刻得大气,旁边那堵用珊瑚砌成的石墙,一块块压得严严实实,爷爷教我认字的时候说“这石碑可是明清册封大礼的证物,皇帝派人来琉球立起的”,那时候两地往来频繁,礼送得明明白白,现在只剩斑驳石头提醒我们这一茬。

老照片里这座楼叫首里城,红瓦、白墙、木柱全是中国来的腔调,可上头还添了些琉球的气息,看久了就能琢磨出两地师傅手里都下了多少心思,现在的高楼大厦,漂亮是漂亮,味道全不一样了。

这个花岗岩板立起来,刻满了竖行汉字,内容仔细一瞧,是琉球大舡官的墓碑,清朝乾隆五十四年,来泉州往返的人的根基就留在这石头字里,老爸有次带我去福建时特意指了一块碑说“来来,这些字以前都是手刻,一刀一笔都不带马虎的”。

摆在桌面上的这两只,左边叫冠帽,右边叫紗帽,第20代王尚真的时候留下的样子,官员身份用这些来分,不同等级都能分出一二,现在看起来,倒有点像老戏台上演的道具,可在他们眼里,这一顶戴上,就是身份与体面的门面。

海边石头上站的女子,身上穿着宽大的刺绣古服,白袍底色、细密花鸟,腰间还拖着一支小扇,模样静静地,像是在老祖宗前祭祀一样,奶奶说“咱福州老家的老人去世前还穿过类似的衣裳,好看又讲究”,那时候重视的是庄重不是热闹。

最后看这张,街头孩子在泥地里跑着,旁边大人拎着东西聚在门口,招牌写的大字没落一点,都能认出来都是中文,小时候家里人说“琉球其实跟咱过去来往挺多”,你看看这些老照片,不说别的,中文的味儿,热闹的街头,就是当时往来亲厚最真的证明。

这些老物件、老照片、老街头,都是岁月的坐标,翻出来看看就觉得,琉球和咱这头隔着海,心上却不远,谁认出来哪样,哪一张让你眼前一亮,哪一段让你忆起长辈的话,评论里添上一句,咱们下回再接着翻那抽屉里的历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