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年青岛的老照片,这里是当年青岛最核心的地带
老照片翻出来,手指头摸着发黄的纸边,那股子味道就上来了,青岛的影子从里头透出来,一九四八年,街道还窄,房子还矮,可那份劲头不输现在,当年的核心地带就这么定格在镜头里,看着看着,仿佛能听见码头上的吆喝声,闻见海风里混着的鱼腥味。
图中是滦州古城墙,墙体高大厚实,青砖一块块垒起来,经过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墙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底下是一条宽敞的石板路,路面被车轮和脚步磨得发亮,两侧栽着几棵大树,树荫遮住半边天,路上有人牵着牲口慢慢走,车轮压过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爷爷说过,古城墙是守护这座城的脊梁,东门叫御海门,南门叫安岩门,西门叫迎恩门,北门叫靖远门,四个门各有各的讲究,城墙四角还立着角塔,远远看着就觉得稳当,那时候城里人进进出出,都得从这几个门走,如今墙还在,门也在,只是来往的人换了模样。
这张照片拍的是滦河峡谷,两边山势陡峭,岩壁上刻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河床宽阔,水面泛着银光,几根木桩立在水中央,上面搭着简易的木板,有人正踩着木板往对岸走,脚步小心翼翼,水声在耳边响。
滦河是这片地方的命脉,河水从丰宁那头流下来,一路蜿蜒,支流多得数不清,河道宽的时候能走船,窄的时候得靠这种木桥过人,小时候听邻居大爷讲,他年轻时候跟着船队往上游运货,一路上山高水急,船撞上石头的事常有,可只要河还在,生意就断不了。
河边停着几艘木船,船身黑黑的,船头翘起,船尾拴着粗麻绳,岸上有人蹲着整理渔网,远处水面上还有几艘船在缓缓移动,山影倒映在水里,天色有点灰,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味道。
滦河水运在清朝的时候最热闹,承德修避暑山庄,木料都是顺着滦河漂下来的,船队一队接一队,河面上桅杆林立,那阵子河两岸的村子都跟着沾光,有人摆渡,有人卖吃的,有人修船,日子过得红火,现在船少了,码头也冷清了,可河还在那儿流。
河滩上搭着几排木架子,上面铺着渔网和布料,岸边停着几艘平底船,船头立着长长的竹竿,有人站在船上撑着篙子,船身慢慢往岸边靠,远处山峦起伏,天空云层厚实。
妈妈说她小时候跟着外婆来河边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听水声,累了就坐在石头上歇脚,看着河面上的船来来往往,那时候没啥娱乐,河边就是最好的去处,现在城里人都往楼上搬,河边安静得很。
河边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桩,顶上钉着个小木屋,像个鸟笼子似的挂在半空,底下是一片石堆和木料,岸边停着几艘船,远处水面宽阔,山影若隐若现。
这个小木屋是干啥用的,当时看着就觉得稀奇,有人说是看水位的,有人说是放工具的,具体也说不清,反正河边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为了方便过日子想出来的法子。
水面上飘着几艘帆船,船身细长,桅杆高高竖起,白帆鼓得圆圆的,有人站在岸边浅水处,船队顺着风慢慢往前移,水波荡开一圈圈纹路。
帆船运输靠的是风和水,风顺的时候船走得快,风停了就得靠人划桨,有时候还得拉纤,几个人拉着绳子在岸上走,船在水里跟着动,那份苦不是说说而已。
码头上停满了船,桅杆密密麻麻立成一片,岸边有人挑着担子走,有人蹲着整理货物,船头晾着衣服,远处河面开阔,天色明亮。
这张照片里能看出当年滦河水运的热闹劲儿,船多人多货多,码头从早忙到晚,现在这样的场景只能在照片里找了,河还在,船少了,热闹也散了。
一艘小木船停在浅水处,船上坐着一家人,大人穿着长衫戴着帽子,小孩坐在船头,手里拿着绳子,船身倾斜着,水面平静。
摆渡是河边人家常干的活,两岸往来全靠船,有时候运人,有时候运货,船家手艺好,船稳稳当当不晃,小时候坐过一回,心里又怕又兴奋,现在桥多了,摆渡的也就少了。
这些老照片里藏着的不只是风景,还有那个年代的劲头和烟火气,河水还在流,城墙还在立,可人和事都变了模样,你要是见过这些地方,或者听家里老人讲过这些故事,评论里说说,下回再翻翻别的照片,接着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