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41年重庆大轰炸,中国防空部队亮出4款利器,日军飞机一架架被击落
每次说到重庆,总会有人提一句,这地方可真是“打不烂炸不垮”的英雄城,翻开老照片,那气势就扑面而来,炸弹雨点一样砸下来,黑烟压住了山头,火光亮得让人心里发怵,可重庆人没退,阵地上的士兵也没退,那年头,说一句“没有这些家伙,后方怕是真撑不了”,可一点都不过。
重庆大轰炸,这场面光照片都让人心头一紧,天上一队队日机呼啸而来,下面是一片片烟柱,盖过了屋檐和树梢,那时候的人不是一句“勇敢”能说完,肉眼看到的全是晌午的天成了灰色,楼下有人扯着嗓子喊“快进防空洞”,家里老人说,大人小孩都盼着天一黑,能消停一会儿,可敌机晚上还来绕两圈,不肯让人安心。
图里的这伙人就是当时重庆防空阵地上的高射炮班,每个人一身灰制服,头顶钢盔,脸上一股褪不去的疲惫,眼神里却都是死劲,手搭在炮管上,身子嵌在土坑里,四周插满树枝,就这点伪装,有时候能骗过天上的侦察机,能多撑几天。
讲真,这玩意要不拍出来,年轻人都想象不出来长啥样,弹药坑边上杵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金属家什,炮兵脑袋埋进仪器里,瞄着天上找敌机位置,有时候风一吹,衣襟都鼓起来,测出来的距离参数直接喊给后面装弹的“偏右,距离多少米”,说起来冷冰冰,跑起来就是保命。
有的操作员一会儿脑袋贴着镜头,一会儿抬头,脸上汗都干了,还是那副镇静的表情,旁边的人递一口水,还得边喝边盯着天,怕漏掉一点风声雨声,这活计一点都不比阵地上轻松,谁用谁清楚,爷爷说,耳朵一天到晚嗡嗡响,比煤气罐炸锅还闷。
这一大帮人围着一台高射炮,墙角堆着弹壳,坑边儿全扎着伪装网,指挥员一手扶着炮座,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这炮啊,下雨天照样敲,晴天更是咬牙跟人拼命”,有时候弹药一起抬不上来,几个人一块儿上阵,喊一嗓子“快点,空军要到头顶了”,那种场景,现在想只觉得头皮都紧。
炮口直着立在天上,整个枪炮被树枝掩着,好像随时都会窜起来发一声巨响,坑里还冒着热气,士兵们半个身子埋着,也不敢动弹太大,“怕天上那家伙认出来,专门往这扔炸弹”,爷爷在旁边说,“别看这炮子隐蔽,真要开火还是谁快谁狠”,那家伙硬碰硬,不带糙的。
弹壳又粗又重,一个人双手抱着往炮膛里推,要是干急了,铁罐子一滑还能砸自己脚,旁边人低声催“慢点,别磕了膛线”,这句行话小时候听过还不懂,后来才明白,做事那股细劲就出在这每一下了,现在很多机械活都自动化了,那个年代,一条条命就是这么“推”出来的。
小队员坐在炮边,背影绷着劲,穿着厚军装,汗渍一圈圈地浸出来,一边校准一边有说有笑,队伍里总有个调皮蛋边干边逗“瞄好别一枪打穿自己耳朵”,说完自个都乐了,那种小玩笑,紧张时分也顶事,就是舒口气。
炮长脑袋贴着观察器,不带眨眼,镜头里摸天上的动静,什么飞机型号、角度、速度,手一抄笔就在本子上划拉,有时候听隔壁阵地传来响哨,心里一下提着,谁也不敢松劲,“就图炮嘴能对着那尖锐声音开火”,队伍里老兵新兵都在熬。
土路边竖着一台像大号锅盖一样的家伙,这就是防空听音器,靠它先把天上的发动机声收进耳朵里,士兵蹲成一圈,有人微微歪着头,嘴里低咕咕“听清没,往北过来了”,没仪器都靠经验和胆量撑着,真要说魔法,还是这帮人的耳朵灵。
这个铁制大脑袋就是探照灯,圆圆的黑脸,操作员两手把着侧把手转圈,夜里一下子亮起来,天上飞机跟着线走,胆子小的根本不敢直视,说白了,这是黑夜里拉命的家伙。
探照灯灯面擦得锃亮,一拉开关透过夜色就是一道白练子,士兵把着转杆,推着光柱在天上扫,旁边有时来一句“别晃太快,晃得眼都花了”,那年头别说看灯,用灯的手劲都带着劲。
有人一边操作灯,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旁边的战友搭把手,慢慢把灯头推准,有时候一个动作快一秒慢一秒,都是差着命的区别,外人不知道,守阵地的明白,求的不是啥荣誉,就是活过今晚。
打仗间隙也不闲着,照灯表面得经常用布擦,长时间不用就粘上一层土,士兵俩人搭手“你擦上头,我弄下边”,嘴里还叨咕着“干净点,晚上省事”,有的擦完会拍两下“就这劲头,比回家还重要”。
这张里重点不是器械,是那股气,一个人在前面指着天,后面全跟着他行动,整个炮班像一盘棋,一步都错不得,黑夜白天都这样,哪有啥松懈。
每张照片里的人和器材,都像是用尽全力拼死守住重庆底线,肉身和钢铁混一处,就是当时中国人的硬气,现在街头巷尾早过了喊空袭的年代,留下的只是一句“重庆,不倒”,可照片里这些话和画面,不能只让风吹走,讲出来,让人记得——这城留下的不只是弹坑,还有那拨死不服输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