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的上海,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有时候,回头看看老照片,比听谁讲故事还直,一张照片带人走进三四十年前的上海,什么叫烟火味,什么叫旧时光,都揉在一帧画面里,不赶潮流不装饰,该怎样就怎样,那时候的上海不是现在的大都市模样,日子不快不慢,人人脚下有劲,今天从这些老照片里,拾一拾八十年代上海的影子,谁家故事能对上号,不妨留言唠两句。
图里的主角不是大楼,是这一溜蓝白相间的老电车,顶上拖着两根粗壮的“辫子”,钩着电线,“哧啦哧啦”地呼啦呼啦过去,桥面下苏州河水打着涟漪,车里挤满人,都是赶路或者回家的,不少人身子微微往窗外探,夏天一开车窗,热浪夹着汽油味,小孩总被家长按在身边,生怕一晃就丢了,爷爷有次说起,头回坐这种电车,觉得新鲜,站车门口眼噼噼地看一路,现在这种车彻底见不到了,谁要坐过,评论里冒个泡。
南京路上永远是人头攒动,八十年代的光景,楼下是大商场,门口一排排的人,太阳一打树荫下都是斑驳,孩子被大人扛在脖子上,旁边小贩低声吆喝,警察在路口一板一眼掐着点维持秩序,没手机也没大喇叭,但没人乱,问路就指指路牌,六七十年代的衣着老老实实,身上的布袋子装着买的新货,“市百一店”几个大字抬头先能看见一眼,上海记忆就藏在这些琐碎里。
天冷时巷子阴沉沉,雪子斜着打,骑车人一个个严严实实,身上罩一层雨披,三楼小窗里,有人伸头看天色,楼下孩儿一脚一个水洼跳,不嫌脏也不怕冷,脚下的水泥台阶被踩得锃亮,有人说以前的天气没那么急躁,连下雪都能落一阵子,现在铺装地面多了,化雪都快,当年屋里没有空调,只靠热水瓶和棉被顶着。
外滩广场上清早全是人影,老头老太太一招一式打着太极,手上戴厚棉线手套,灰蓝色夹克穿得板正,旁边有不练的看热闹,动作慢悠悠,几个熟面孔打完头碰头嘀咕会儿,谁动作顺谁又忘招了,这阵子还没广场舞起势,那会儿休闲娱乐就这几样,安静不抢眼,却自有讲究,练完收拾完,绕道早点摊吃点热腾腾生煎包,再各回各家。
泗塘幼儿园附属托儿所门口,一群打扮漂亮的小姑娘排队等着迎人,衣服是妈妈手里一针一线缝的,发卡大的像彩蝶,隔壁小子挤在队伍缝里还想多说句话,这阵子谁要家里头有孩子参加表演,父母肯定倒腾两三天准备,班主任吹哨,谁都不敢吭气,小时候彩绸裙下总是藏着小布鞋,拍照那会儿其实小孩都没啥笑,倒是旁边大人乐在心里。
1985年的驾校景象,最亮眼的就是这辆老式大面包车,白身红线,看着傻大,其实可结实了,那时候要考驾照是件挺稀罕的事,老师傅站在窗口,嘴上叼着烟头,手里摇着记分本,考生挤成一排眼巴巴盯着杆子,坐进车里怪紧张,女同学手脚一发抖车子就熄火,考过了回去能吹半年,家里人都跟着开心,现在学车讲究舒适,谁还记得那种油腻腻的老面包。
这张是玉佛寺正门外景,黄墙红门,顶上飞檐翘角,门口停着一排小车子,基本都是外宾或者有头有脸的人才舍得开进寺门,香火不断,寺里头静悄悄,外头却不缺人聊天,妈妈说有年夏天带我去参观,停在门口还不敢吵闹,和尚着一身褪色僧袍,从大殿里迈出来,风一吹香灰到处飘,门楣上挂着牌匾,大字“庄严慈护”,小时候可能不懂,现在想起来,全是讲究。
红心清真点心店门前景,斜对面是红光医院,转角大伙推着自行车排起长队,谁家大人嘴里都念叨着“早点下班不然排到天黑”,那年代哪怕抢着买早点也规规矩矩,三五个同行的一边排一边聊孩子学习,后面小伙趁空档又把自家车子推前一截,路两侧栽着成排梧桐树,到了四五点队伍还不见短,两边商铺门头也都老老实实,没什么大花哨。
这个门口挤满人的地方是石潭弄巷子,大门都还没开,外头已经敲锣打鼓一样热闹,有个男的直接蹲到水泥地牌子上,探头张望里面动静,手里也不闲着,大家都盼着早点抢到便宜货,批发和零售混在一起,喊价声此起彼伏,这种场面现在超市里基本见不到了,大伙习惯早起赶场,看谁手快谁命好。
照片里的小摊就是正宗油墩子摊,两个老太太棉袄罩着大围裙,油锅边上一人拄着铲子,一人手里捏着票子,水泥马路当案板,萝卜丝馅料往油里一丢,三五分钟起锅,外头脆里头香,小时候我娘总叮嘱没钱别多买,多吃火气大,现在街头这样的味道很少见了,还想念那一口地道味。
这座楼就是传说中的新永安大楼,“九重天”外号不是白来的,一眼望过去层层分明,最有腔调的还是两座天桥,串起旁边的百货大楼,低头一看都是上班族和小孩骑车穿梭,谁要有机会请客吃饭能请进“七重天”酒楼,算面子足得很,那时候北京路南京路这片,真是什么人都有,现在看,老建筑变了样,但气派还在。
这条街边拉满被单被窝,上海人对晒被子像有执念,一见天晴大伙全动手,把被子团团晒进阳光里,气味混着树叶和肥皂,总有人家顺手用竹竿拨两下,有邻居悄悄嘀咕谁家被子又掉灰了,以前楼道里空气都带一股晒被味,现在小区晒被都算稀罕事。
这张雨天路口的警亭,白色制服的警察坐在圆亭里,外头冒雨的人“呼啦啦”地过,上海的雨季一来就是几个月,小时候上学最怕这种天,湿鞋冻手,警察叔叔倒不怕,撑把伞看着红绿灯数时间,等一波自行车大军呼啸穿街,旁边小卖部一伸头又是一波客人,现在路边那种老式警亭也快见不到咯。
桌上擂鼓,这群小男孩玩的是克郎棋,棋盘方方正正,四边有圆洞,木头球杆打得“咚咚响”,每次击中都有人喝彩,谁连杆谁牛气,自个儿小时候木杆都拿不稳,站边上插不上话,能连进三四个就自豪得不得了,这些娱乐现在基本都进博物馆了,大伙有记忆不妨唠唠,谁能撑全局。
走在上海的街头,摩肩接踵,骑车穿梭,点心摊、邮筒、大楼影子都在,岁月挤压出来的人间热闹,这种场面,见过的才知道味道真,八十年代的上海,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但每一寸地都透着实在和热气,老街道老味道,有的已经只剩照片在说话,你还记得几样,哪一刻让你一下想起谁和哪段日子,留言里说一笔,觉得画面眼熟的,盯着照片多瞧两眼,下次再翻给你看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