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铁道兵部队——39张珍贵老照片,让人敬仰
有时候人翻出这些老照片,心里那点热乎劲就被勾出来了,铁道兵这仨字,说大了是一代人的记忆,说近点,是多少家里有兵味的长辈才能讲出点里头门道,一群身影走在炮火烟尘和雪原荒滩上,看久了,照片比剧本还真,每一张里头都藏着汗和泪,也有说不尽的倔和傲,翻过去的这些年头,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荒野上才真铺成了铁轨通衢。
图中那一队扛着工具包爬陡坡的兵,叫铁道兵,不就是咱记忆里最硬的那一撮主,背上的黄包裹鼓囊囊的,一人一把镐头铁锹,脚底下的路根本算不上路,石块嶙峋,旁边的岩石上都写着“铁军不怕苦和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红旗领头,人就跟着走,谁都不掉队。
这照片看着带劲,实际上那阵子修路人的苦头没拍出来,风吹过来就是一嘴土,头顶只是天,山再高也得上。
铁道兵修桥用的这东西,老叫法就叫“气锤”,个头不大分量可不轻,几个人轮着上,双手一把死死夹住,铁管震得手发麻,汗浸衣服,那股劲头光靠照片是看不全的,鲜绿色的军装下全是力气,后头队友管着管线,谁也不能松,一般人要是没练过,那一下下真吃不消。
妈妈以前说过,她小时候见过这阵仗,远远只听见“咚咚”地响,心里头都跟着紧张,现在机械多了,新机器省劲,可这样的拼命劲少见了。
大机器在青海湖面前排开,铁道兵列成一队,一边是兵哥,一边是带着各色小水壶的百姓,那铺轨机上的大红星和红旗扎眼得很。更多的时候,修路是兵和老百姓一起干,看热闹的小姑娘偷偷往队里递点吃的,有句话叫“干群鱼水情”,现场正是这个劲。
这组人物笑得真带劲,藏族大妈一手拎着铜壶,一手扶孩子往前凑,铁道兵团团坐一圈,手里拿着军用搪瓷缸,一碗热腾腾的酥油茶递过去,寒风里头暖到心。边上有老兵乐得直咧嘴,说这帮战士苦点都值得,不怕远,只怕没人记得。
爷爷说,那个时候最难忘的不是受苦,是大家一起扛过来的那股热乎劲,现在谁还敢说自家和兵没关系。
这张老照片里头,桥墩像豆腐块席地而起,兵哥操控吊机,把一节节桥梁稳稳地吊到高处,底下指挥的正比划着手,围观的老百姓仰着头直指点,那时候没什么花样,全靠“胆子大,腰板硬”,水里泡着、沙里滚着。
家里老头有一回说,看到这种架桥的场景就想起年轻时候拔泥脚、嗓子冒烟的日子,桥修起来,火车过来,兴奋得都睡不着。
谁说干粗活的就是铁塔汉?铁道兵和地方大姐们笑着围在缝纫机跟前,一针一线把军装、棉衣缝补好,衣服上缝着的补丁都是战士们的勋章,有时候一个针眼就是一次爬山涉水留下的记号,大姐们嘴上念叨着,“小伙子,这衣裳穿着可别再撕咯”,兵们捂着笑不敢顶嘴,赶路再急布口子都不能敞着。
隧道前,红旗迎风,工棚遮顶,铁道兵拐着铁锹、推着小车进洞,里头乌漆嘛黑,坑里窝着的汉子,各有分工,有人在一边丈量,有人在岩壁上敲,地上石渣、泥浆混一块,晌午时候干脆席地而坐,大家围一圈就着铁饭盒吃两口,“快点干儿,下午还要打炮眼。”那儿真不是玩乐的地方。
瞅这图,雪埋到膝盖,桥墩和通道被堆满冰茬,铁道兵群里有人在推着小车,有人拿铁锨狂铲,不赶工可不成,东北的冷是钻骨头的,谁敢下来都冻透,干完活大家围火堆烤一烤,鞋子都烤卷了,嘴上还是喊“咱活还差点,那得顶上去”。
老爸原来总感慨,那阵子哪有啥加班费,连加菜都难,可干劲全靠一口气吊着。
连着几台推土机在沙地里趟道,黄沙没脚深,推土机滚滚前行,队里人汗流浃背,铁道兵一边吆喝一边擦着脑门子上的汗,沙砾打在身上,疼得咧嘴,嘴里咕哝着“这才能见成色”,推完一段回头望,一条直溜溜的路像刀切豆腐,不服都不成。
领奖台上红旗招展,三个人挺胸端正地站着接过“抗洪抢修模范连”锦旗,两边兵哥鼓掌,台下人头攒动,这荣誉多少人一辈子也就等这么一回,昔日风里来水里去,今天终于有这红旗飘在面前,这就是铁道兵的骄傲,也是所有操劳者最直接又最质朴的回报。
每翻一张照片,心头那点虔敬都不知该往哪里藏,铁道兵的骨气和血性,路在脚下,人在史册,时光过去,故事留存,他们的名字早刻进一代人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