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前的扶余县,火车站关帝庙如来寺,和现在不一样!
老物件看多了,再回头瞅瞅一座老城,有种时间被压成页面的感觉,翻一页,沙土味就扑出来,不管风刮得多大,老扶余城墙影子还在那,几十年前的人左一脚右一脚踩出来的巷子,歪歪扭扭地还认得出来,家里有老人跟你提起过老站、老庙的模样,和今天街头的热闹可真不一样,今天找出来的几张老照片,给小时候只听过地名没见过实影的朋友开开眼,扶余80年前的样子,咱们这就看看还能认出几道地标。
这张老地图正经叫民国扶余县城图,画得横平竖直,要说现在翻出吉林这片地方就认不准,可那“田”字形主路和土城墙,一眼就扎在印象里了,城门都不大,四周圈一圈,护城河也画得分明,光看门口就能琢磨出进出扶余得过几个槛,城里的小巷密密麻麻,真住在里头,早晚得绕迷宫,家里老人指着图说,过去出门左转右转,碰见谁都能对上家门,是个地道的人情味地界。
这一景,站在城头往下望,北方院落的排列和柴垛子全给收入镜头,屋顶盖得齐刷刷,胡同拐角都是烟火气,哪家院里堆的稻草多一点,哪户门前晾着衣裳,秋后天晒进屋,大人小孩喊一嗓子全街都能听见,那会儿人家离得近,事也多,老城远望没什么高楼,唯一拔地而起的是三层宝塔,抬头就知道是清真寺,和现在马路两侧的楼房大不一样,那种紧凑踏实的感觉,少了城市的外壳多了点骨子里的生活味道。
这条叫南大街,也就是扶余的主干道之一,照片里扯着长长的电线杆,街两边的店铺招牌多得数不过来,什么成衣局、点心铺、纸扎铺子都挂着大字招牌,招幌和彩旗搭着风,走累了,门口歇歇还能听见人喊价,脚下是泥土路,可老鞋印和马车辙混一道,小时候要是在街口碰到小贩,准得缠着要糖吃,爸妈一吆喝,还能遇着卖玩意儿的货郎在路边摆摊。
扶余离不开松花江,那个江滩看着开阔,水面宽得不像话,哪怕没船,岸边也堆着垛,一圈圈柴草和散着的院落,人家三三两两走在土路上,皮鞋泥鞋混着跑,家里的老人讲起小时候赶集,都是顺着河边走,碰见熟人就搭句话,冷不丁就进家喝口水歇脚,静得出奇的江边,现在回头看还是觉得踏实。
图中这座大门,就是扶余老东门外的如来寺牌坊,三开门的大气派,青砖黛瓦还有斗拱,上头的“如来寺”蓝底白字,得用力仰头才看清,几十年前拜佛上香的人正经多,山门两边有“如意”“吉祥”字样,庙会的时候,门口的小贩和小孩扎堆,香火味和糖炒栗子的味道都混一处,倒是和现在香火寡淡的大庙风光完全不一样。
扶余那阵子松花江渔业真兴旺,图里的小木船顺水漂着,几个人扛着桨划得都起了老茧,家里老人说,江里最有名的是鲑鱼,冬天捕上来赶紧送去长春沈阳,咱们小时候家里还能吃到几片红肉的江鱼干,一锅煮出来鲜得很,现在鱼类见得多,可这味儿老是差那么点意思。
那个带十字架的砖房子叫扶余三育男校,外墙灰砖红瓦,窗户明亮得能晃眼,照片上一大群男生老师合影,身板挺拔,样式朴实,不少家长都指望着自家儿子能进这样的学堂学点本事,白布黑布长衫里藏着规矩和讲究,外国传教士站在人堆里,稀奇却也自在,和今天的校服蓝白格子完全两种画风。
这张近距离合照,都是三育学校的老师和本地的教导人员,一身棉布长衫,讲起课来带着点文人的绵劲和庄重,身后的西式建筑和老砖墙,说出来也有点庄重又有点温情,跟现在讲台上拿多媒体的老师,气场不一样,话少但做事仔细。
再看一张难得的女校合影,当年女学生排成整整齐齐的队伍,穿着海棠色上衣和深色裙裤,手里还举着校旗,旗子两色分明,一看就不一般,女老师在一旁指挥着队形,那时候能念上这样的书,家里都得有两把刷子,吃苦肯下力气,要不真进不去门,和现在女孩子读书自如自在比,路远着呢。
图中是教会女老师带着一群孩子在院里干活,草草地上的阳光晒得人快活,动作细致,孩子们挤在一起,学的本事是认真的,玩起来就疯,和现在一到放学就抱手机的场景,真有天壤之别。
这一张把扶余老街的热闹抓得死死的,砖墙勾勒的门脸,泥地路面,叫卖声此起彼伏,货摊前全是围着挑挑拣拣的主妇和混在其中的孩子,平日最有意思的是掏出几个铜板讨价还价,爷爷还念叨以前街头的集市,你慢慢走都不会嫌无聊,路边的生活气跟现在的超市冷柜,那是不搭边。
这两幢四合院样式的瓦房,可是以前扶余教会牧师的住所,青砖花墙围着,院里种了不少灌木,房前屋后井井有条,小时候要是调皮点踩进院子,保准能被大人逮出来吼一嗓子,现在院落住的不再是传教士,静悄悄的院墙挡着新旧两个年代。
这张是爷爷辈的三兄弟,大冷天站屋檐下晒太阳,身上厚厚的棉袍,袖子里还藏着手,三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一聊起来都是过去的打趣话题,现在冬天讲保暖,羽绒服一套解决,谁还得靠几层棉花过冬啊。
青砖院墙里的几幢小屋,门口晾着衣服,里头种着观赏灌木,妇女们平时聚会、学手工、念经聊天的地儿,不是礼拜天院里安静得很,这场景现在也只在照片里找得着了。
这图里的桥叫便桥,木头搭的简易,两边护栏很随意,桥头连着的还是城门的夯土墙,站在桥上看老扶余城,能脑补出抬草担水的日常,河水早就断了,留下的,是被人走实了的路。
给你看一眼扶余最老的火车站,站房上一股欧式洋气,站台上全是准备出门碰头的人,帽子、衣襟、各色包裹来回穿梭,警察巡逻都扛着枪,爸说那时候赶火车是头等大事,谁家要送人得提前半天来候着,现在高铁唰的一下就过去,热闹味全没有了。
抬头能见到的这个大牌楼,就是扶余城南关外的关帝庙,牌楼正中“军人模范”四个字写得格外醒目,两边小字也有讲究,殿前有大香炉,烧香求平安求顺当,每年庙会的时候,大人小孩挤满院子,保准比过年还热闹,只可惜这老牌坊后来毁了,真心可惜。
还有这女校的小院,瓦房四面围着,院里晒着衣服,一群女学生在老老师的带领下走队练队,风再大也吹不乱队形,现在想想,这耐心和分寸感,好多地方早就没了。
傍晚的松花江边,小船一只只回靠,水波闪着微光,两个人低着头收帆,有条不紊的样子,岸上没人吵闹,只有水声轻响,和今天速度快、声音大的码头,一点不搭界。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扶余人过去的注脚,没什么多余铺垫,都是一砖一瓦、一柴一草累出来的生活,几十年过去,城市变了模样,老人的话音还在耳边转,喜欢这样的老影像,能看见曾经心里的家,评论区说说你认得哪一处,或许下次还能翻出更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