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民国街头百姓17种谋生方式,估计你一个也干不了
一提到民国旧上海,脑子里全是电影电视里的纸醉金迷,哪知道街头底层的日子,和现在比,真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今天掀开这十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热闹华丽背后,每一个身影都活得带着烟火气,都是一门手艺撑起一家人的锅碗瓢盆。
照片里的外滩马路弯弯,左边高楼气派,右边黄浦江一溜木船顺着码头,一辆辆黄包车贴着马路根子排下去,谁走过这地方,都会觉得气象不小,可真想下去吃个饭,还是得往巷子里钻聚,人再多,发愁的还是自己一口饭。
这个耍蛇的男子,手一抖一晃,两条活蛇甩在空中扭来扭去,没个胆量谁敢捏着玩,经年累月,指头都留着蛇鳞的味道,周围小孩也跟着瞪大了眼,那气氛比电视里热闹。
谁认得烟枪,这一长三短的铜管子,男人们坐成一排,大烟壶抱在怀里,烟丝团往火上靠,吞云吐雾里只剩一屋子的困,爷爷说:那味儿呛得厉害,以前烟馆门口排着人,如今想见都不到了。
这小哥,趴在街头卷肩弓背,一双手指头夹着细铁丝,沿着竹篾的边一圈圈缠紧,修的就是家家户户都离不开的簸箕,布棉袄袖口脏得发亮,背后多是为了口饭钱。
这摊主身前摆一地破铜烂铁,泥娃娃、瓷碗、老铜锁,喊着“便宜啦”的劲儿,摊边围一圈,谁都想拣漏捡便宜,有时候碰见心思活络的孩子,瞪着眼就琢磨半天,老一辈还说小心别买回家招惹脏东西。
这物件就是一根蘸水毛笔,老先生坐门框底下拿着信笺,旁边放个破漆盒,有人来请帮忙写信,三两句话添油加醋,几文钱入账,有年头的老房东还问:“这帮人一天能写几封”,写信的只管低头写字,天一黑就挪地方。
木匠走南闯北,背后一排锯子刨子杵在肩膀,都是自己用心养的家伙什,木屑子沾在衣服上,碰着哪家喊,“来帮我做个柜子”,午饭凑合吃口热的,晚上主家留一宿,干完活才算一份踏实。
顶着大棉帽,手里捏着细竹鞭,对面小猴被驯得溜溜转,一听唢呐响就会翻个筋斗,小孩总是扒着角落乐得不行,猴戏这手活,越是会哄孩子越混得好,家里大人也都乐意看一阵。
这辆破车子上摆着满满一堆菜,蒜苗、萝卜、芹菜,堆得冒尖,菜贩子门口吆喝,脸上汗珠和泥巴分不清,人来人往,讲价砍半天,有时没卖完,天黑挑着迟迟不回家。
敲着门板,提着饭盅一走一唱,嘴里念叨“行善积德”,屋主人也多是图个吉利,随手给一块窝头,人穷归穷,嘴上说着“明天更好”,都盼个好兆头。
编篮子的师傅地上坐一团,手里一根根篾条,咔咔地扭出花纹,膝盖处破洞沾着尘土,脸上却是个踏实的笑,一只篮子编半天,家家户户都得用,活计虽糙,心思得细。
桌子上满盘菜,厚瓷碗、破木凳,桌牌大大写着**“丁记”**,早晨摆开阵势,街口闻着香味儿就有人凑过来,端碗吃得头满是汗,哪个摊主一年四季不歇气。
背着担子,一头利剪一头洗脸盆,找棵大树边搭开理发摊,顾客一坐下,遮布一系,咔咔两下剃得干净,天刚亮太阳才上,头一拨老头在这儿修个寸头。
谁见过骡马被吊在木架上,蹄子朝天,马掌匠啪啪敲铁,冬天裹着棉裤不出声,只怕划伤牲畜,干这行得比牲口还耐受,马没掌腿走不动,老农说修的是“能跑的底子”。
货郎一边走一边敲铜锣,身后的挑子如同百宝箱,小男孩一听锣响追上来,挑着糖人、小陀螺、风车,孩子围一圈,不舍得走,这门生意就是靠童心养着。
路边晒着太阳坐着的,就是黄包车夫,衣服裹得紧紧,脚下摩挲着空车子,太阳一出来人全跑巷口等活,没客就坐着歇,小伙子说这等就是一天,不知道能拉几趟。
人头攒动,老太太坐板凳收票,背后大牌子写着“每段两分钱”,听相声就是图一乐,没人分贵贱,四下闹哄哄,都是凭着嘴皮子混口饭吃。
民国的繁华和贫苦,全藏在这些细节里,吃饭穿衣都是力气活,每一道旧影,都是一位百姓攥着命走出来的印记,现在看着新鲜,真让你上阵,哪样敢说自己能干得了,有谁家还藏着这些老物件,有没有哪一段让你对上号呢,评论里说说,下次咱们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