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多年前东北人这样生活!30张彩色老照片,极为真实
九十年前的东北到底什么样子,很多事翻进书里就剩下一行字,回头看看老照片,那才叫直观,一张明信片能把热闹和冷清都抖落出来,人、街、河、家当,全搁画面里不说话,就是会讲故事,真叫人扒拉着看,忍不住和家里人聊,“瞅瞅,这才像咱老东北的镜头”,新一代小孩都嚷嚷没见过,不知那会儿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赶紧往下翻,带你走一圈伪满洲时期的老东北,每一张都像一把钥匙,拧开一抽屉时间的味儿。
图上最显眼的就是马车,木轮子压着黄土,扬起一股风尘,赶车的两个人穿着棉坎肩,帽檐压得低,往外赶,身后城门楼子琉璃瓦泛着亮,墙皮虽旧但棱角分明,这家伙就是那年月出城的主力交通工具,不大讲究速度,关键顶风冒雪也能走,赶上天晴,这马棚味儿还真熟悉,爷爷常说,“那年头,进城出城,离了牲口活不了”。
这段有点意思,钱庄和小饭馆挤在一排,满墙的手写招牌,细看全是当年笔法,店家斜倚着柜台和客人说话,门外的小伙计甚至还没穿上正经的长褂,左边端着盘子的伙计估摸是饭馆的小工,那时候街边的热闹就是摊上一杯茶,灶上一锅饭,外加嚷一嗓子,热气扑着人脸,不是现在的快节奏,但眼前烟火气足足的。
这一抹江水蓝,把三十年代的暑气都带出来了,江边排着木船,衣着鲜亮的姑娘小伙,有胆大的下水游泳,放船的和围岸上的,全像是翻出来的旧彩页,小时候看大人提着赤脚下河,还得小心嘱咐“别抢深”,江风一吹,水里水边成了小镇的剧场,那感觉,现在的孩子怎么都断片了。
这个蓝汪汪的家伙叫琉璃不对儿,摊主一边吹一边晃,圆头尖腹,吹得透亮,太阳底下一晃跟糖葫芦似的,琉璃器一响,清脆脆地招来孩子围观,小时候舍不得买,但就爱看那一吹一响,奶奶背地里还嚷嚷“这玩意脆,别摔了”,现在别说城里娃,就是大人都少见咯。
画面里,小媳妇裹着厚袄骑驴,大竹篓里塞着个小孩,男人一边牵缰一边走,两人一个满脸认真一个笃定,东北冬天冷,毛驴温顺好打理,比牛灵巧,小媳妇一趟趟来回,婆家娘家都靠这两条腿仨蹄子撑起来的,妈妈说,“那会儿,能坐驴算宽裕,谁家不是披星戴月”,一句话脊背都发酸。
这一招是动物健康的保险,铁架子横着架起来,牲口绑上,铁匠卷着裤腿,胳膊青筋绷紧,钉马掌每声都脆,“叮咣”一下一下打进去,为啥牛马驴能走远路,全靠这点铁家伙撑腰,爷爷说,以前村里铁匠左右街坊一个都不能少,活计扎手,谁家牛瘸了,那真要急出汗来。
这不是现代五金城,三十年代的五金店,啥都明晃晃摆门口,铁锅茶炉铜壶,店主眯着眼坐在门墩上,一旁小孩扒着台阶没事干,大人来了话不多,挑锅敲两下音色,选茶炉还要反复对比,东西都是实打实铁坨,带回家能用上十年八年,现在买工具多了便宜,可手里拿着没那点沉甸甸的感觉。
带棚子的马车,棚子一扯就成了全车人的遮风挡雨神器,一家子挤一起,孩子探头大人谈天,车夫坐旁边一手勒缰,乡下进趟城不是小事,这种大家伙一出村,左右邻居都回头望一眼。
这队伍不稀奇,稀奇在独轮车上竟然架个风帆,顺风一推能省大力,几个人肩扛手扶,推一段松手歇一歇,衣服都是麻布,货物压得沉,风一起车就走,东北的路宽旷少障碍,这种小聪明真不少见,爸爸说“靠天吃饭,靠风省劲”。
鞋匠自己圈出一块地,磨得发亮的小板凳,针线刀具摆在地上,旧鞋摊把,一边补一边张罗邻里聊天,这行当讲究细手艺,前头缝,后头家里人等着穿,鞋底板皮磨得透,冬天补棉鞋,忙到手都凉。
铜壶支在炉上冒着热气,店家家里的小孩一脸认真的抬水往里灌,弄洒了还怕被爹嗔怪,那时候喝热水要下铺子,家家自来水没影,冬天有一壶热茶算是大享受,妈妈还唠,“没热水铺,日子能咋过”。
俩人一站一坐,热铁块在空中一照,锤头抡圆了打,不一会火星四溅,柴火边打边接茬,农具铁锅都是当场现造现卖,外行只瞅见响,内行一摸重量就知道好不好使,这手艺需要经年累月,不是一朝半日练成的。
看看这院子,三合土硬压院墙,房顶严密成行,家畜栓在角落,马车停在门口,房屋都是青瓦红墙搭配,实用踏实不花哨,天一黑家里人全盯着锅台炊烟,炉火一旺满院儿都是杂碎声,印象里最硬实的就是这种农家大院。
这一长杆子挑满色毛掸子,搭在肩头,卖主吆喝不大声,见人就摘下一把甩一甩灰尘,“家家屋里都少不了一把”,这东西揪揪实实,家里老人到现在都离不开,西屋东屋每天都得扫两遍。
地摊扎得利索,全是铁器明晃晃竖着挂,小五金一排排摆开,两个人蹲下比划半天才肯掏钱,每样都要用手掂掂分量,看过觉得“这货值”,卖家不催,买家不急,全凭自个看得顺眼。
沿墙石头上摆着满满当当的果子,摊主坐着不怎么言语,旁边另一个老者低头扎线,竹篮里堆着苹果梨子,零星几个挑着边吃边聊,看着不起眼,这口味道却是童年的记忆。
菜地一身汗的菜农,手里端着锄头,田埂上一走一停,绿油油的青菜豆角一片油光,赶上大旱,浇一亩地得提水来来回回翻三遍,手老了,地头还是那块地,小时候跟着捡菜叶吃,地气足,清甜。
这排彩衣的家伙个顶天立地,全靠两根高跷支着,庙会上最热闹的场景就是这个,七八个人伶伶仃仃直起身子,服装亮眼,一眨眼就能转出一头汗,小孩们围着看不肯走,喊着让他们快点变新招。
龙头高抬,尾巴晃晃悠悠,旗帜飘扬,锣鼓点子打得密,城门口全是看热闹的,舞龙总是压轴,好事都要来上一场,气氛烘得老远都能听见,“以前这队伍就是头脸,现在只剩下庙会上能见了”。
江边一排大木桶,渔民衣服包得严实,刚打上来的肥鱼往盐里一翻,忙得不可开交,手脚麻利,腌鱼是冬季头等大事,妈妈说“腌上一桶,能吃到明年”,这味道永远藏在东北人的记忆里。
十几排软泥胚放场地里,阳光一烤就干,陶工两人忙个不停,手里总带点泥巴土腥气,院墙上挂着还没烧制的生胚,这活计讲究细致,慢不得,急了拧一歪就不成形。
把式大爷正变魔术,三个碗扣着地上一动一晃,孩子们眼睛瞪得老大,大人笑着议论“看能不能看出破绽”,最后总是被逗笑拍手,逛庙会就为了凑这个热闹。
院角里一口辘轳井,摇把一扭,绳子“吱呀吱呀”直响,一小桶清泉拉上来,水新鲜不带沙,夏天冰凉透心,冬天早起冻手也得用,城里现在洗菜拖地都用自来水,老家人却念着那井的味道。
女人孩子抱着花伞在水边嗮太阳,江面飘着几只小船,浅摊上有人扑腾,有人坐在坡上唠嗑,远岸是竖着的帆,一到夏天,水边就是天底下最凉快的场所。
九十年前的东北人生活,你说落伍可他们日日年年都这么过着,一点不觉委屈,倒是现在回头看,脑子里竟觉得有滋味,不少家伙事和场景慢慢都淡了,有的消失了,有的只剩下碎片,真应了那句“翻天覆地,变化太快”,可那些老路老街、炊烟日头、菜地牛车、街角叫卖,总有人依稀记得,评论区里你还见过哪些情景,哪段让你最有共鸣,愿意听你说说,喜欢这类怀旧内容的,不妨点个关注,下回我再给你翻出点儿存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