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80年代青海西宁!28张珍贵老照片,城市与人文风貌令人惊叹
很多人提到西宁,头一个想到的是高原的风,天湛蓝得晃眼,其实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西宁城里,满满是岁月留的痕迹,现在看这些老照片,感觉像一下掀开了压在箱底的布,熟悉又带点陌生,老西宁那股劲道就这么冒出来,今天就带你摸着照片里的脉络,看看那个年代的城市样子和人情味儿。
图里那幢标志性的方正大楼,叫西宁体育馆,上世纪八十年代算是这片地界数得上的大场馆,门前台阶宽大,两边有雕像守着,气派得很,当年大活动开幕式都挤这里头,人群散去后,场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体育馆那阵儿算是热闹地标,后来周围改造了几回,这老场馆依旧杵着,像给西宁人留了个念想。
照片中这条主干道,路灯一排排立着,边上的楼一看就带着八十年代砖板风,红白相间的公共汽车停在路边,像小时候路队放学看到那一眼,穿行其中的人大多穿夹克棉衣,冬天过去了一大半,公交车一进站,驾驶员伸手一拉铃,整排人噌噌上车,市中心的街道,不管几点,总归有人奔着日子在走。
老西宁的婚房,摆设干净又讲究,角落里大搪瓷暖水瓶,桌上镜柜里插满红花,缎面被褥码得齐整,砖红的床头柜带点西式味道,墙上绣幅挂得端端正正,小时候进亲戚家见这种新房,总觉得空气里带着烟火和甜味,不像现在酒店一住百样新鲜,这种温度家里才有。
这个身穿红棉袄、头系绿色头巾的姑娘,正手拿针线在绣花枕头套,枕套前面已经缀上了五彩线,动作细巧,不急不慢,我记得那时候家里谁结婚,枕头、鞋底全得自己亲手做,绣得越繁琐,心意越重,妈妈说,绣花活是过日子的信号,过门的媳妇坐那一落就是半天,旁边几个嫂子姨妈围着指点,这一幕在巷子口一直能看到。
照片上的一群人,正扎在密密的红色沙棘丛里忙活着摘果子,山坡上的风吹得脸发红,篮子挎在胳膊上,掐沙棘那一下得格外小心,果子里面油重,摘完满手酸香,小时候就怕挨这活累,奶奶说,沙棘能泡水喝,止咳又润嗓子,山里的老把式才知道去哪找最好的沙棘,低矮的枝叶和院子里的烟火气混一起,是西宁郊外的老景色。
这座有点“洋气头”的大楼,顶上鼓起一个绿色圆顶,是那阵子西宁城里头层最高的大商厦,名字叫湟中大厦,外墙干脆利落,广场边上总有做小生意的,谁能想到西北高原上这一幢楼头几十年就成了老地标,家里来了远方亲戚,带着去楼里兜一圈,算是见过世面了,那种自豪感,藏在看完钟表柜台后回头一笑里。
西宁饭店那会儿在本地可是头牌,门口停辆黄白大客,红字招牌立在楼顶,来饭店算大事,小时候只晓得爸妈结婚酒席在里面办的,桌上一碗臊子面惊艳了外地亲戚,再后来全家外出聚会首选还是它,这种老饭店的实在劲,和现在动不动噱头菜谱的和气不一样。
河边的桥头公园一派静谧,水面能倒出半个青海的天,凉亭靠着岸边,白色拱门像面镜子,小时候最开心的是赶庙会,大人提着篮子,孩子拿着气球,跟着摆渡船晃悠悠逛一整天,河对岸是新楼,岸这边是小铺,院子里头刚好住着邻家小伙伴,热闹和安静就隔着一条小河。
这个“月亮门”铁圈进不去的院子,总给人福气的感觉,门口摩托车一辆挨着一辆,爷爷抱着小娃娃站在台阶上笑呵呵的,花池子旁边堆着砖瓦,能看出这家是那时候的小康户,门里门外一片祥和,奶奶时常说“咱一大家子能和气在一起,摩托都买得起了,知足”。
校门口的表彰会,主席台上铺着一溜鲜艳锦旗,台下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记得自己念书那会获个三好生就能兴奋一整年,领奖回家得被奶奶抱着炫耀,八十年代的学校没有花哨跑道,但奖状真金白银的分量,家长比孩子还当回事。
照片里两位老人,一个倒茶一个端碗,笑得合不拢嘴,墙根底下种着凌霄花,风一吹香气透着暖,爷爷说“百岁老母喝上热茶,天底下还有啥比这个更舒坦”,简单的幸福,跋涉一辈子的老西宁人才更懂。
黄河岸边几个人合围着筛土,用木筛子把金砂一点点抖出来,泥水洗得胳膊发麻,淘到颗粒大的金子纯属运气,有时候半天也就一星半点,干这行得耐得住寂寞,黄河的浪头过去,金子静静搁在筛子缝上和夕阳一道发光。
蓝天映着寺门,几位小伙子身穿灰色风衣自在闲走,东关清真大寺,门口两座蓝塔撑着,清真寺的钟声一响,整座城区仿佛慢了半拍,门前的石板路被鞋子磨得发亮,信仰和生活混作一团,自然不刻意。
武术会场边,老者一身功夫架势,棍舞得虎虎生风,边上的评委一愣神,小时候看见这种场面都得瞪大眼,觉得江湖气就在家门口,西宁人喜欢实在,棍术也耍得明明白白,汗水溅地就不夸张。
照片那会儿公园门口的大转盘,中间绿化绕成一圈,行人车流都慢腾腾转过去,八十年代小汽车稀罕,脚踏车和三轮才是主角,大圆盘守着路口几十年,后来一拆大家还不舍得,转盘上花坛一年四季总换样,是无数西宁人下班遛弯的见证。
这一溜排队的黄红小车,西宁人都叫它“尕猪娃”,出租车的模样跟现在没法比,拐弯抹角开得灵巧,脑袋小,肚里可别有洞天,经常能见到老司傅一点头,抬手把空车牌翻成“营运”,坐上去窗户拉开一缝,一阵风把城市的味带进来。
图里那组高高的塔,青瓦飞檐,门里院外僧人们扫落叶,脚下全是沙土,寺院外头本地人常来叩首许愿,寺里的梵音和外头的鸡鸣混合一起,谁在这儿许下夙愿,那种安静和安定,别的地方体会不来。
这间古朴的校门刻着西宁市第一中学,石匾斑驳,门楣花纹还在,里头的老教学楼曾经装满年轻人的希望,几十年的老校门,每年送走一茬又迎一茬,人生的节点就从这大门起步,西宁人的念书路,几代人都要经过这里。
皮毛市场里,男人摸着一排排狐狸皮,皮子手感绵软,色彩从深棕到淡黄,买卖皮毛的活外头人不懂,哪张皮适合做帽,哪张用来缝大衣,老主顾一摸心里有数,这种行当讲究门道和一双毒辣的眼力,现在市场少了,皮子只剩个影子。
一大家子坐在院里喝茶吃饭,祖孙三代围在一小桌前,各据一角,有话有笑,早年的家庭照全是这种感觉,大孩子照顾小的,大人边吃边聊,花草缠院,锅灶冒气,这才是日子最厚重的模样。
辽阔的大片田地推到远方,黄绿交错,尽头白雪压顶,山脉连着天线,青海的高原风光就是这样不张扬,天广人稀,春种秋收都藏在这照片一角,偶尔转头,心里全是对土地的敬畏。
照片一张张翻下来,就是西宁人旧日生活的坐标,身边熟悉的楼房街道,老物件和新气息碰撞出来的样子,每一帧都配得上一句“时代的影子在这儿”,你从中认出了多少熟悉的场景,哪一个让你回忆起了家人和往事,愿这样的老照片,能让更多人记住这座城市的老滋味。
喜欢这些珍贵老影像的,点个关注,下回咱们再翻翻别的老照片,一起回味城市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