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1945年日军投降后,在中国竟受如此待遇
有些事道理大家心里都明白,可有些真相,得拿照片出来摆到眼前,这样才有劲头让人琢磨透,这些年翻老相册,每每看到日本投降那一摞黑白老照片,心里都是不一样的滋味,照片上的人啊物啊,一时间把人拽回去,那个气氛、那个场面,换成现在年轻人未必能懂,到底啥叫甲子一梦,风云突变,今天不妨一张一张瞧清楚,看当年兵败如山倒的日军,在中国土地上,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图中扛着大包小包的这支队伍,就是当年在中国战场投降的日军,满身行囊有的用布、有的裹麻袋,东拉西扯,跟八年前入境那股狠劲完全不一样,胳膊上没枪、腰里没刀,一个个都把头低着压着,也没人敢多看一眼身边的中国人,有好些人脖子上歪着花布头带,那不是伤,是认命地写投降,瞧着跟走亲戚似的,其实是灰溜溜往集中营去,爸那会儿说以前看见日本兵都得绕着走,那天街上的人专门挤着过来看,嚷嚷说**“总算熬过来了”**。
这张阵仗可不小,紫禁城太和殿前头,1945年10月10日盛大的受降仪式,光是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就能感受到中国人那天那种骨子里的出气和志气,台上身穿各色军服的人里头,最扎眼还是那些被剃成光头的日本官兵,走在人群最前头,脸上一点神气没了,台下的群众、山头上的汽笛声,把气氛烘到了顶点,这场面,现在整个北京都难再有,家里老人当年提起都是咬牙提精神,说这一天算是洗刷了半辈子的屈辱。
这个屋子里头,坐着的都是日本侨民,有女人在低头纳衣服,有孩子在一边无聊发呆,墙上架满被褥和包袱,有人蹲着安静聊天,气氛跟外头街上的喧闹完全不一样,房间虽说不大,人却挤得满满当当,有些老人手里还攥着个小包,这是临走时留给自家孙子的,日本女人做针线活的速度快,那个劲头和在自己家也差不多,只是神色全没了主,这样的集中安置,不是人人都适应的,奶奶说那会儿家门口每天都有人来报数,怕有谁私自溜掉。
这块石牌坊写着“南京市日侨集中管理所”,门口一排穿中山装的中国职员站得挺直,拍个合影的时候根本不带笑,背后操场上动静不小,前面却规规矩矩,那个时代,这地方可不是普通人随便能进,进出都有专门检查登记,日本侨民全都像有约定似的,只低头过日子,两耳不闻外事,偶尔有孩子在墙根偷偷看热闹,有本地人说,家门口那几年都能看见日本女人进出,三步一岗,两头有兵站着。
老照片里的人没有军帽,营地大院随处可见堆成小山的木柴,有些人低头捡柴,有些坐在地上发呆,也有人围坐成一圈说着听不懂的话,天一晴,有的干脆在院子里晾衣服、做饭、打水,有点赶集的意思但又散不掉的寂寞,那时候集中营管理的伙食不算差,日本兵管自己三顿饭,有力气的还得帮着打扫场地,做点杂差,“投了降都不是正式战俘,按规矩管着但不严厉”,老辈人常说起这一句。
这个场景真让人心头一颤,整队日军全都高举双手,比当年冲锋那股劲差远了,前排几个中国士兵站着登记,那年头纸笔都是金贵的,能写下这些名字也算有交代,几个日本军官脸上没一点表情,远看过去,猎猎秋风里只剩一溜影子凄凉,爷爷说,看惯了那些年他们霸道横行,再看这样举手投降也没意思,改朝换代的滋味,大抵就是这样吧。
说到孩子,有些绘声绘色的小场面就得说一嘴,这张老照片里日本孩子跳绳,皱着眉头跟着其他孩子搭着队,身后晒满了衣服,有中国和日本孩子混在一起,有人手里拽着糖块,有人只顾着看地上的绳动,旁边大人偶尔指点两句,孩子高兴了就笑,有个领头的女娃能跳上十多下不带停,那时候大人事再多,孩子的童年依旧有玩闹的兴致,这一幕怎么都不像战败国的景象,倒像搬了个家将就过。
照片里一群日本兵,有扛锨的,有挑泥的,裤腿挽到膝盖满脚泥巴,后面还有一层屋子,干的是地道的苦力活,这图细看,队伍里年纪大的少,年轻人干起活来没二话,队长只盯着看,安排清理沟渠时没谁抱怨,日军在这儿想偷懒都不容易,有老街坊说,看他们挖泥的不由得咋舌,感慨“以前喊打喊杀吓得要命,想不到如今也得靠肩膀吃饭”。
图中马车上搭着一堆行李,前头是个中国车夫,后面一串日本女人跟着走,带孩子的、拎锅碗的都有,走在石板路上咯吱作响,路边站一群看热闹的南京市民,谁都盯着那辆车看,不说话也没人打招呼,莫名的冷清和尴尬,妈妈那会儿和邻居们就爱凑这种热闹,说是“谁让你们欺负过人家”。
这张可见得清楚,路上都是整整齐齐的队伍,一水儿的日本男男女女,手里都攥着大包小箱,有的还戴着口罩,远远的有辆吉普车领头,有人插着白旗,没人说话,只顾着赶路,这一年里,就是这样一批一批送走的,当时家家户户都知道谁家门口经过日本商人,一路走一路回头望,老辈子常说,过去是行当有来无回,这下子可盼来了归还日子。
这里锅台土灶密密麻麻,日军和日侨一锅煮饭围着忙,黑色大铁锅里热气腾腾,有的晾衣服,有的切菜的,空气里除了烟火味还能闻见苦涩,这么多人窝在一起,彼此之间谁都不言语,该干啥干啥,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磨过去的,老人们说那年没见过什么吵架的场面,倒是锅台边能听见小孩撒气哭闹,别的都安安静静。
图中这个大轮船叫“明优丸”,停在上海码头的时候,岸上挂着白旗,一批日侨正在等着上船归国,有人席地而坐倒头就睡,有父母搂着孩子等通知,甚至还有人边等边抽烟,那个场面又乱又静,家门口送行的中国人站在远处看,不说话,彼时有人感叹**“万物皆有因果,走是最好的交代”**,这船一走,多少旧恨都被江风掩住了。
每一张照片都是历史的缩影,“以德报怨,容人之度”,经历过动乱和苦难的人,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些瞬间,无声地告诉后人什么叫真正的胜利和包容,老日子早过去了,留下的只有影像、教训和一声长叹,如果你还记得爷爷奶奶讲起那段时光,或许心头少点仇恨,多点唏嘘,下回有新老照片再翻出来,咱们接着细看细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