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70年代广州,居然是这种样子!
一晃五十多年,这些广州老照片就像钥匙那样一下子把人拧回去了,那个时代高楼还没现在那么多,马路宽阔,天蓝得实在,街上人来人往,干啥的人都有,风吹过楼道口就是老广州的味道,谁家的锅在响,谁家门口晾着衣服,看着这些照片,感觉和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图中这幢白色大楼就是广州火车站,正面墙上的大钟特别有气势,屋顶站着几尊雕塑人像,小时候家里人要走远路,总离不开这个地方,门口经常是拖着布包的男女老少,推着自行车的、扛行李的、挑担子的都有,夏天一到,晒得柏油地面晃眼,哪个人都是满身汗湿,爸说当年的广州梦,就是从这块出发的。
这个桥叫海珠桥,宽宽的桥面两侧全是自行车和人流,汽车、公交、行人混在一起,骑车的、推车的、穿白短袖的,密密麻麻像过节一样热闹,上班高峰期谁也舍不得放慢脚步,妈妈说那会儿非机动车道刚有点样子,没啥汽车,也没见人着急,大家都跟着车流顺着河风慢慢往前挤。
这个场景熟,一群孩子坐在木头课桌后,前头卫生员正在女孩胳膊上打针,桌上的搪瓷缸子白得扎眼,教室墙上啥都没贴,天一热,教室里蒸得闷,老师让大家排好队,不哭也不闹,爸妈总叮嘱“别怕,打一针就不发烧了”。
不是每个学校都有篮球场,但课桌堆在操场上搞射击比赛,这一招谁都记得,黑色气枪、沙袋、木桌子,有老师跟边站着喊口令,有的孩子照着靶心认真瞄,有的顾不上偷偷回头聊两句,笑声穿过操场,谁打得准谁仰着脸得瑟一整天,这种气氛现在看再大的游乐场也凑不出来。
那个年代的水果摊可不像如今进超市,水果一筐一筐码得满满当当,售货员干净利落地称秤、收钱,后头货架上还摞着几瓶酒水,一脚油泥一脚石板,帽檐下的脸全神贯注,有人问“有没有更甜的柑”,那时候水果贵得不得了,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多买点,吃到嘴里的那一口很知足。
说到公交车女司机,以前街坊总爱多看两眼,清一色短发或扎辫子的青年女性,抱着大方向盘,身上藏着大半城市人的上下学和上班的路,动作细慢,手脚麻利,车稳稳开过沟沟坎坎,老妈常说“她们比男的还细心,看着心里踏实”。
照片里这几个女青年,一个长辫子晃到腰上,边上还有个金发外国人混在普通人群里,那会儿外国人还挺稀罕,街头人不多但衣着整齐,穿着格子衫、蓝布裤的姑娘小伙个个精神,背着书包,骑着单车,老爸说“见她们一个,就是见着广州青春的样子” 。
这队女社员扛着锄头排成一溜往田里走,遥远地能看到刚发芽的庄稼和整理好的地垄,一身蓝衣、黑裤,一边走一边说笑,妈妈总提以前下地劳动一群姐妹人手一把锄头,扛着瓜果蔬菜上集市,太阳底下越干越黑,谁怕啥热啊。
这帮女孩子站成一圈,脚腕上拴着皮筋,有人钻、有的跳,有的人等着轮流,场子不大,但气氛就像在大庙会一样,一到课后,操场上满是“左跳右弹”的口令声,家里那会儿没人嫌小姑娘淘气,都是“你们去玩吧,回来别摔破了裙子”。
教室里这张脸,坐姿端正桌面整齐,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墙上零星贴着报纸,这就够了,没人嫌教室旧,能上学就已经是大福气,那时候学生课堂安静,老师可能会把一排孩子点名提问,答上来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拍下的这栋房子,墙上一条大红标语“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阳光下红白相间很醒目,这一类标语哪个街区都有,成了城市的醒目标记,也是当年集体记忆里的背景墙。
拐角处的街景,老楼白墙圆窗,路面干净,不宽的街道旁边停着自行车,印着大白字的红白路牌,阳光下行人和车流不紧不慢,这就是广州老城最有味道的样子,谁家有台永久牌,路边就会多几双眼睛偷偷瞧。
垫子铺地,教练坐小木椅认认真真打分,翻筋斗的动作干脆利落,小孩们一堆趴地笑着看,自己玩,又怕摔疼了,也盼着能得分最高,老师说“翻得好给你记一红星”,我们就搂着再翻一回。
小巷里,大哥哥用两张板凳和椅子做了个小围栏,把弟弟圈中间自己守着玩,家长都出去忙活了,这种守护一点不比保姆差,大人回来夸一句“真有主意”,小哥哥笑得合不拢嘴。
巷道窄窄,几位光脚小朋友站在墙边,阳光斜斜打下来,衣服旧但脸上挂着笑,没人催作业也没人喊回家,只要能在巷子里撒个欢,天黑前肯定有一堆故事。
座上的人力车夫有的光着脚、有的戴手表,摊开手臂靠在座椅上,有说有笑,吸口气抬头望天,这点小憩,撑一天拉客的劲就全回来了,这车现在城里可不多见了,老广常说“那会儿的人脚力就是好”。
拉篷车的照片,满满一车人对着摄影师招手,帽子歪戴,大伙嘴边都是笑,车上一阵热闹劲,像是把那个热情洋溢的旧广州直接塞到照片里了,时光一晃,篷车和人情味都转成了回忆。
这几张老照片,谁翻出来都忍不住多看几遍,曾经的广州就摆在眼前,每条路、每张脸,每一点细节都成了现在看不到的老味道,那会儿的日子清苦但脚下有劲,人和人近着、心和心暖着,五十年弹指一挥,谁还能记得家里哪个人骑过这桥,谁挑了大包小包走过这广场,评论里留一句你的故事,喜欢这种怀旧的广州记忆,记得点个关注,下次再翻箱底给你看曾经的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