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70年代的大寨,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有些事现在讲起来确实有点让人发愣,大寨,这俩字在父辈嘴里可是响当当的招牌,到了我们年轻一代,有几个人还真记得那山沟沟的模样,小时候常听爷爷说大寨是全国学的楷模,村里谁种地能有法子,干活肯吃苦,就有人拿大寨举例,今天拾几张老照片摆出来,越看那股劲越透心里,给你捋捋那时候的大寨,和你脑子里的农村,估摸着不是一个样。
这图里能看得清,大寨地势七沟八梁,土地不平整,放现在都是种不起粮食的地,可人家愣是给整成了一道道梯田,坡上的庄稼,顺着山势一圈一圈排齐,到了秋天,黄的绿的交错着,一片铺开去,要是风一吹过去,麦浪玉米哗啦啦响,连天都亮堂了,最显眼的是那些圆圆的水池子,爷爷说那叫“支农池”,平时候蓄水,抗旱的时候顶大用,说起来,这都是人一锹一镢垒出来的,没啥机械,全是力气和汗。
图中的这栋二层砖瓦房,墙上四个大字“农业学大寨”,可一点都不夸张,那年头谁家里头要是能住上这么宽敞明亮的房子,真是脸上都自豪,房子砖青瓦灰,窗户下头还写着标语,小时候住老家的土屋,天一下雨就漏水,看见砖房真想搬进去住半天,门口墙体全是白石头砌成的,要说以前只有“土窑洞”,现在哪找这么结实能防冻的房子。
照片里这位戴大草帽的汉子一笑,脸上全是褶子,一群人站在旁边,穿的是粗布衫或者中山装,笑着指点山头,能看得出来干活苦,但人和土地都贴得近,前面全是梯田,说起话来带劲,小时候哪见过笑得这么爽快的农民,爷爷常说,那会儿苦是真的苦,收成好了能笑出声。
图中这帮孩子,巴掌大的村小学,教室门口排成一溜,拍着小手掌,迎新来的考察队,校墙上刷着红色大字,那时候教室里窗子小,刚修起来光线足了,人都兴奋,小孩也不怯生,老师站旁边点头,小时候上学条件虽然苦,能有新砖房,心气就不一样。
这个场景老一辈肯定眼熟,满墙拱形的石门洞,石头房子硬是压实了土坡,弄一根绳牵着晾被子,门口一盆一盆的罐罐缸缸,就算贫困,也透着一股生活气息,那句“要节约闹革命”的旧标语,还挂在墙头,棉被花布随风晃着,冬天这种房子可比砖房热和,全靠石头和泥糊的厚实。
图里这些小姑娘排一溜坐,手里端着琵琶、三弦,身后竖一面大红旗,上头醒目写着“大寨宣传队”,一有农闲就在地头表演,歌声琴声一哆嗦,把辛苦都压下去了,那时候家里有个娃娃能进队,父母巴不得出去给人夸一圈,旁边看热闹的男孩女孩全围着,脖子伸得老长。
图中的玉米堆成一垛垛,人影穿梭,空气里都是粮食的香,那气味小时候闻一次,一辈子都记得,秋天收完玉米,村民家家户户把地里的棒子拉回来,老人说得一句话,“谷堆一层一层码整齐了,来年就踏实心里了”,现在超市玉米随处有,可那时候要看见这个场景才踏实。
这里是一群人围着地里的玉米棒子分拣,男人女人都穿着蓝布衣,有说有笑,捧起棒子细细看,记得那会儿母亲说,最怕谷粒里带霉味的,把好的往粮仓里挑,坏的做饲料,分工明明白白,丰收时候大伙一齐忙,不分你我,现在自动化都快代替了,可这种场景再回头找几乎没了。
三台推土机冒着大烟,在地头轰隆隆推土,远处粮仓边是一条条整整齐齐的麦垛,那场面就透着“要想富,先修路”的意思,土烟迷了天,可干劲在半空里回荡,小时候站在田埂边远远看机器,觉得那就是村里最厉害的大个子。
这里一车一车的麻袋靠齐,麻袋里是金黄的玉米和粮食,大伙从地面上肩并肩往卡车上装,年老的、年轻的、还有孩童,都有活干,记得那会儿粮食紧张,这一麻袋往国家粮库里一塞,才算安心,妈妈说现在买粮靠超市,以前可是指着分红的那份过一整年。
图中一群笑着的女孩子在地里摘番茄,篮子里的西红柿个个大红透亮,没有一丝花哨,都是靠汗水给浇出来的,小时候家里分点西红柿回来,舍不得多吃两口,现在想起来那滋味忘不了。
这块大晒场,地上铺满了麦子,村民拿扫帚、木耙来回翻晒,太阳最毒那阵正是干活的时候,母亲总是吩咐“多喝水,别忘了午饭换干衣裳”,现在晒谷都交给机器,汗水的味少了,那时手上全是麦芒扎出的红点。
图里的高架大桥是团结沟渡槽,一头挑着山,那会儿建起来很是轰动,桥下走水,上头人能走过,一次修水利,全村跟着上,妈妈说“现在水管拧开就有水,以前打一桶山泉都不容易”,见过的人都知道,这桥脚下的标语从来不掉色。
车前是一块块风化的大石头,靠着吊机悠着劲搬运,旁边铁牛红彤彤,司机额头上全是汗,小时候觉得这些大机械和男人们一样倔强,愿意跟石头死磕。
这地方就是大寨村正门口,好几层院落叠着,房顶挂着“大寨”两个字,门洞里还有红色条幅,那时候要是外地代表团来参观,村里男女老少都出来瞅,只盼自己家也能混进队伍露脸。
这里是农技员在屋里做实验,瓶瓶罐罐一溜排,几个人围着看新肥料、新品种出来,父亲说那时“科学是第一生产力”,没人觉得拘束,认认真真围着看一遍又一遍,现在村里连农药也不自己配,有种手艺就成了稀罕事。
这张照片是老院子里头的样子,丹柿和柳树枝叶下,房檐下晾衣服、窗台放花盆,日子忙里偷闲,下午一阵风吹来树影斑驳,大人们坐着纳鞋底,小孩闻着房后的花香,城里别墅再精致也没这股闲气。
入夜后的村里全村灯火通明,电线杆挂满了小灯泡,天一黑,院内外亮成一片,墙上红牌子“自力更生 奋发图强”,老一辈说,两句标语就是夜里的定心丸,烟火气配着夜路,谁也不觉冷清,谁进村都羡慕。
这张图一看就是麦收季节,金黄的麦子一望无际,草帽下的小伙儿推着手扶收割机来回走,那年头条件差,全靠人推,割完一片腰都直不起来,现在稻麦联合收割机一上阵,哪还有手推收麦的阵势。
从高处俯瞰,梯田、院落、道路全塞在这一方山沟里,绿色铺满,每一块地都有人脚印,父亲说,谁家种的地最整齐,谁家今年收的粮最足,村里比着干活,比着过日子,也比着笑,转眼都是几十年。
说到底,大寨不是传奇,是一砖一瓦、一铲一锹,家家户户干出来的实在劲儿,这些老照片里装下了一个年代的记忆,也藏着一代人的倔强,回头再看,苦里有甜,艰辛里有歌,老大寨的日子,你还记得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