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清朝人？其实是越南人！别被老照片骗了

有时候在网上看老照片,一瞄满屏都是“清朝范儿”,新娘子红袍大袖,戏台上的大官帽,观音堂前还挺着老绅士的胡须,跟家里祖传相册那几张也有点像,咱小时候大人就说,别瞎认,这些没准不是啥“大清遗风”,一琢磨,真是如此,今儿咱就凑一块,掀开这几张照片后头的门道,别让时间和穿着把人给蒙了,往眼下这堆旧光影里,这些越南的景致和人情,藏着几分你没见过的陌生和熟悉。

图里这身红袍的女子,人坐在屋前一把金色雕花椅上,扇子开合在手,脸色微微有点庄重,头巾把额头密密罩住,旁边桌上摆着一把翠绿的花瓣枝条,可劲鲜亮,背后的门洞窗棂上挂着大红对联,瞄一眼像极了中国年节,实际上,这是越南婚俗或节日的打扮,大红色抢眼,线头虽多但不繁复,气场里透着稳重,那会儿村口要是能碰上一回,谁家娶媳妇都要整个这样阵仗,小时候跟奶奶路过,说一句“人家嫁女儿,规矩可不少”,现在新房布置再讲究,味道也凑不上这份仪式感了。

这张合影,是越南庙会里戏班子的“武将大王”,你看正中那人端坐,俩边竖着的都是带铠甲的角色,脸上还留着一丝不自在,帽子头饰,身上的戏服都是彩色条纹拼搭,花纹挺扎眼,袖口宽大,肩膀鼓起来,腰系大红布,舞台没几步地,树荫底下凳上坐,身边道具都是现凑的,外头风一吹,衣襟边角翻着,打小时盯着这行人,心里惦记“唱得哪出”,爷爷在旁边笑,说小时候村里逢庙会,谁家孩子都扎堆来看,一转眼几十年,戏台上的人换了新面孔,都还有这号头饰和架势。

图里站得笔挺的老人家,穿得是传统的黑色长衫,刚过小腿的那种,裤脚露着一抹橘红,头上那顶帽子翻着边,帽檐上还缝着一小圆补丁,手里杵根竹棍,须发雪白,脸上透着稳重点,早年间村里遇到这种装扮,多半以为是哪户的大绅士或者祠堂管事儿,奶奶说,以前村里看谁这么穿,都是管事有威信的一类,咱现在见得少,感觉像从老画册里跳出来的一样,实则越南各地的老人也爱这身,穿着宽大,隔汗耐晒,还稳妥得很。

这个双人合照,很容易让人一眼当成清朝娘娘,图里坐着的两个女子,头顶花球串成的凤冠,坠子晃来晃去,衣裳配色极冲,红绿蓝各占一块,刺绣妆点,扇子端在膝头,脸色养得水灵,襟袖都绣得勒劲,你要是路过还以为遇上大户人家的婚礼,声音都得往低里压,小时候家边上有邻居嫁姑娘,衣服比这单调多了,妈妈说:“那会儿还想跟新娘照一张相,哪里舍得打扮成这样”,现在婚纱店虽多,这样一身老绣娘的功夫,实在再难见。

这两姐弟,一个站着,一个抱着,田埂边上逆着光,穿得都是土布粗衣,衣角磨白,裤脚打着绑带,没啥图案,岁数不大,脸上却生出板正的神气,姐姐揽着弟弟,一步三晃地走着,这种场面让人想起小时候家里分饭,姐姐总是先给弟弟添一勺多,到了吃饭的点,喊一句“先别跑远”,现在乡下还能见到穿这么简单的孩子,但抱着弟弟,眼里带着长辈那股子懂事的劲,要细品,就知道不是哪朝哪代都能装得出来。

这张照片里摆得满满当当,前头那个红衣服小伙子,手里扛着法杖,头上顶着大红帽,背后供台上供品罗列,花瓶香烛一溜排开,红纸剪得花花绿绿,各种彩旗竖着,大大小小的瓷瓶铜罐一应俱全,妈妈以前说“做道场图个安稳,越隆重越让人踏实”,这里的红布幔帐下写着吉语,身上宽大的衣服显得人也更有距离感了,小时候家里也有请和尚道士的,没这么讲究,现在大多凑合着来,老味道只剩下几件法器压柜底。

每一张老照片,看着像是挖自祖宅的箱底宝贝,仔细对比才发现,相似的衣裳和习惯,其实是千百年的文化乱流带出来的痕迹,越南这地方一直就“以华为师”,无论是大红嫁衣、还是官服花袖,老百姓的衣着全都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咱家乡气,照片能骗人,旧习难脱,等下次瞧见戏台上唱京戏样的、门口贴红联的“清朝范”,别急着下论断,兴许背后是条更长的故事线,你是不是也有过张冠李戴的时候,老照片里看出哪些门道,哪一帧一下子让你联想起自家某段旧日子,评论里聊聊,下回再翻储物箱,继续一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