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中国孩子大量旧照片,怀念洁净面容,张张戳中泪点
小时候的世界,干干净净的空气,光线明亮的墙角,胡同深处的一阵欢笑,谁还记得自家院里小板凳,一团泥土,一张小脸永远洗不干净似的纯净,该有的回忆都在这些照片里晃,仔细看,那股子透亮的眼神,一拍就透出来的爽快表情,比现在任何美颜修图都真,于是有些画面一旦翻出来,眼前就莫名发潮,那些干净的脸蛋、明净的童年,谁都没落下。
图里孩子们可还记得,这班上的课桌椅都是老爸老妈亲手修过的,桌面木头黑亮亮,角上磕掉一块漆也没人嫌,最有劲的还是那面墙上的大字,“我们都爱少儿红花”,抬头一看就有劲,教室里没有花哨的摆设,一屋子的认真,一屋子的笑声,有课吃书,有空跟着老师起哄,谁能想到,现在的孩子见到这样的教室,大多只能在老照片里打照面。
这个瞬间里,谁也拽不住的开心劲,红领巾永远是最亮那一点,墙下排着长队,轮流等着爬单杠,男孩一口大白牙,眼睛咧得快看不见,这会儿的阳光特别明,衣衫虽然有点皱,可精气神全写在脸上,小时候老妈还喊,“别摔咯,裤子小心别扯烂”,可线头一扯也不管,爬的永远是最高最拼那个,等大人一转身,笑得更欢。
最顶用的“武器”,就是一块木板,两根树枝,说站队就能对打半天,图中俩小子穿回背心,光脚丫往电线杆一靠,小伙伴的嘴角都是笑,“你躲这,我找你咯”,一声呼哨,大队人马穿马路,那时候没有手机网络,就是“屋外有车要让”,骑自行车的叔叔都顺着孩子绕开走,家门口就能闹腾出一片大世界。
说到认真劲,谁也比不上这张巷口写作业的小桌案,桌椅腿都短一截,涂得发白,一身短裤一双凉鞋跷着脚,笔杆握得死紧也怕写不完,书包搭椅背,俩椅子一高一矮,这种姿势只有那时候见得多,现在的孩子作业桌都带灯光护眼,咱小时候家门口巷子里露天写,邻居路过还顺口夸一句,“这娃真懂事”。
这大叶片,原味可比塑料伞还浪漫,一把扇叶背在肩头,发带绑得紧紧,田埂边的泥地,乡下孩子的自制伞其实最挡雨,一脸脏兮兮却没谁嫌弃,走亲戚下地干活随手掰一片叶就是工具,弄不好转天还能变成玩具做大刀,这路上遇见同伴,总能比比谁的叶伞结实,看着这照片,谁能不感叹以前的孩子真能闹腾。
玻璃瓶里的汽水,咕噜咕噜就能喝出幸福,小时候买一瓶分两口喝,戴副大眼镜正经得像个小大人,旁边的弟弟一边喝一边发呆,苦夏天能捧到一瓶橘子汽水,全家人都围着尝,喝完还舍不得扔瓶盖,老爸逗趣说“快喝,不然被邻居家孩子抢走”,这种冷冰冰的玻璃一握,甜滋滋的回忆全都在。
这一屋子椅子加起来人没几个,小姑娘夹本小人书坐最中间,身后墙上贴个大“静”字,气势也静,小时候这地方就是天下最清净的地儿,没人喊没人闹,图书馆的木椅子咯吱咯吱响,能坐半天也不觉累,等放学溜进来随便扒开一本,时间就跟飞了似的,馆外乌央央站着的人在等,馆里孩子一动不动读书的劲头,现在想起来还是服气。
这一群孩子撒着欢在旷野狂奔,风沙刮在脸上也由它去,袖子破了没人介意,队伍里一半人张开胳膊学小鸟,跑得最快的冲在前头,不分南北,那一个时代泥土味儿最熟,人没躲屋里,谁摔倒都不哭,爬起来擦擦灰,回头还得比谁跑得远,回到家奶奶问一句“跑累了,洗洗脸去”,满头汗水带着砂子,都觉得爽快。
弄堂墙皮斑驳,地上歪歪斜斜的石板,俩孩子凑一起也不说话,背心和小格上衣,一前一后各有主意,小时候见多的是这样“小世界”,一根竹棍一地小石头,能玩上半天,前头男孩皱着眉,后头女孩双手一插腰,小模样摆得有板有眼,那会儿的巷子没车也没人管,啥都可以自创规则,自己定输赢,现在谁还敢把孩子单独扔到巷口玩一天。
小白兔纸帽戴头上,拉歌比谁跳得高,公园草坪上孩子队排成一串,一个抬手,一个笑弯了腰,每一个都像故事里跑出来的,大人远远看着,喊一声“动作整齐点”,全队一起往前蹦,照片里阳光揉着蓝天,衣服洗得发白,裤脚还打着补丁,小胳膊小腿放肆挥舞,谁也舍不得当第一个停下,这欢闹劲,看一百遍都不腻。
那时候的孩子,脸蛋是泥与汗水混出来的,每一抹笑都透着天真,最干净的快乐不在玩具里,就在街头巷尾,在课桌上、草地间、阳光下,一转眼四十年过去了,再翻这些老照片,总觉得还能摸到那份亮堂,就像老一辈说的,“那时的孩子,傻一点也好,日子轻盈,笑容特真”,你家也有这样的旧照片吗,翻出来瞧瞧,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