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东北人生活场景如此!看老照片才知道什么叫“共和国长子”烟火气
有些记忆是放在烟囱边上的柴火味里,是糊了霜花的窗纸,是早起劈柴炊烟短褂子牛马车沉甸甸压出来的车辙印,哪怕天冷得扎手,心里都是热气腾腾的,照片拍下来能留住颜色,可那股子生活劲、那点实打实的踏实,只有老东北自己最明白,今天就跟着这些照片瞧一瞧,几十年前的黑土地上都发生了什么,有些味,越旧越带劲。
图里大伙赶着牛马车进村,这种高头大马或老黄牛拉的板车是那年月最能显摆家底的交通工具,坐车的穿棉袄,车上铺着被,赶车的打着耳罩,后头孩子跑着跟,三五个人呼啦就能出趟门,现在的人但凡碰到堵车叫苦,过去乡下赶一次集得从日头刚冒动静时出发,心里热情倒比谁都高。
大辕马车前面牛慢悠悠,后头人一边晃一边唠,有时候抓几个苞米面煎饼垫肚子,嘴里呼白气,那才是真过日子,现在轿车光鲜,真要说自由和舒坦,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当年这么豪横走路进城。
这个场面太眼熟了,炕头坐着的人手里捏着纳鞋底的针线,两个人凑一块儿,腿下全是鞋底鞋帮,墙上糊的是报纸,光一照暖烘烘的,有时候大人嘴里还念叨着:“把边缝紧点,别漏风,走路才结实。”
炕是东北人永远的底气,冬天冷得厉害,一家子窜在热炕上,边做手里的活计边扯东拉西,鞋底一拉扯发出“嗞啦”声,这种动静和笑声掺一起,就是一大家子的日子,哪怕外头北风呼呼的,屋里有活干有唠叨声就不冷。
这灶台一角的烟雾腾腾全是家里的底气,墙是土夯的,锅是大铁锅,锅沿放葱、辣椒、柴火棒子一溜儿,男人蹲在锅边添柴火,一边呵气一边拿根铁通捅火,锅一冒汽,全屋子都暖起来。
灶台后面堆着苞米芯,那是最便宜也最好用的引火料,灶炕连一体,锅热炕也热,北方做饭讲究个火候和热闹,没人催你,反而一整天都围在锅台边转,有时候家里来客人,奶奶总说:“先做锅小米饭,把锅热起来人就不慌了。”
那个年代杀猪绝对是全村大事,照片这阵仗,三五家男人按着猪,锅里水滚着,白气裹着香味飘屋外,家里小孩鼻子都挤平了要看新鲜,“杀猪菜”一端出来,酸菜血肠还有一堆肥瘦猪肉,邻里都能分上一筷子。
大人们端着碗在屋里屋外跑,喊一声“来,吃块带皮的,顶饿”,那感觉现在城里人花钱找不到,每年杀年猪像过节,一家热闹两家香,天冷有人还灌白酒,冻得打哆嗦嘴上那句“今年又肥了三斤”特别得劲。
说起嘎拉哈,北京天津的小孩可能听不懂,这可是东北孩子冬天在屋里打发时间的宝贝,窗子上蒙着一层糊纸,阳光一透小屋子暖了点,几个小姑娘围炕头一坐,各自攥着四五个猪羊膝盖骨,手一抛一抓,想着怎么能抢快。
小时候坐在窗台边学姐姐们玩,一会儿就输光了,“你抓慢点,刚才弹出来呢”,小伙伴们争着闹着,不用电脑不用手机,能玩一下午不想下炕,炕上嘎拉哈,比什么玩具都来劲,谁家弄得全套,院里头小孩都馋。
那年月家里正屋墙上挂着伟人画像,照片里这个老人家手里拿块干净抹布,小心翼翼在画像上擦,那是家里最值钱的面子,晴天一擦一遍,年节供上一炷香,画像下面坐一圈人,邻居来窜门也先瞅一眼。
爷爷说,这画不是给人看的,是给咱心里留点念想,“有了精神头,干啥都能扛”,小孩站在板凳上够不到,非要指着问家里人,“爸爸,这是谁”,大人们总是认真答,脸上带点笑,那浓得化不开的时代印记,就在这方墙和这张表情里。
图里是机械打场的现场,堆得满地都是带皮苞米,几个人架着袋子往机器里走,边上有人扶斗兜粮,有人筛筛分分,吆喝着喊“快点倒,下一车来了”,这种场面秋天最常见,全村老小齐上阵,各显神通。
家里那时忙秋收灯火通明,有磨玉米的、有称粮食的、有抓空袋子的,队长还得掰着指头分工分饭,“一人一份,不能落下”,吃着苞米面大饼子,大家心里踏实,“咱这地出的粮,兜底都是自家锅里的饭”,团结一块,才叫共和国长子的底气。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钥匙,直接拧开旧时光的抽屉,那些热气腾腾的日子和一句句唠叨声还在耳朵边打转,现在啥都方便了,可真要说烟火气,还得数那会儿的东北,该热闹的时候热闹,该下苦的时候不声张,其实都刻在黑土地里,留在咱东北人骨子里,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