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罕见老照片：旧社会罪恶,普通人的生活多么苦？

东西摆在那里没声没响,翻出来一组1945年的老照片,那种灰扑扑的调调一眼看过去,劲儿全在细节里,那一堆破烂衣裳、草鞋、扛在肩头的竹篮子、满地的柴火堆,里面装的都是旧社会普通人的辛酸日子,不是课本里一句两句话能说明白的,那阵子生活有多难,真得靠你一张张照片细细翻。

01 街头蹲着的孩子

图里这小孩儿,一身补丁衣裳,帽檐歪着,看着年纪不过七八岁,蹲在摊子边守着几根细细的竹签和油糊糊的小饼,街上人来人往,他眼睛往上瞄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像是怕人家嫌弃他脏,其实就是守着父母给的那口饭钱,路过的大人铁皮罐头提在手上,穿皮鞋的走过去都不看他一眼,小时候奶奶总说以前混饭吃,哪有小孩不懂事,家里穷,能给口饭就不错了。

02 肩挑两篮子的童工

这身影再熟悉不过,肩膀扛着长扁担,两头沉甸甸的竹篮子,一边装着破布边捆的小玩具,一边空着等着装钱,脚下鞋都绒毛倒了,走路轻飘飘的,帽子整个压到眉毛上,仿佛太阳晒不进心里去,有人喊一声“买玩意儿不”,嗓子吱呀吱呀的,声音撒进风里人反倒走得更快,妈妈说小时候见过挑担卖麻糖的,拉一嗓子“麻糖来啦”,孩子都跟着跑。

03 背小的孤儿哥俩

这个照片里背着小孩的大孩子,眼珠子黑白分明,脸上泥点子没擦干净,弟弟瘦得皮包骨头,两只手扒拉着哥哥的脖子,没鞋,脚板子沾着土,那股死气沉沉的样子,看得让人心发紧啊,那年头没人问他们是谁,家在哪儿,命苦到这种地步,走到哪是到哪,奶奶说过一句：“那活头就是熬,看谁的命硬。”

04 赤脚农村妇女一个人撑着家

这个女人扛着大包袱,身后跟着四个孩子,脚下全是黄土地,没一双鞋,感觉每一步都扎在土里,衣服衣角挽得老高,眼神里全是沉默和不服输的狠劲,一个人出了村就是主心骨,没人喊苦,没人分担,带着娃走到哪算哪,这样的画面,现在大城市根本见不到了,过去家苦的时候,母亲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把孩子领大的。

05 一身泥灰的码头苦力

看这位码头工,肩头搭着厚厚的包,背弓得像拧巴了的铁丝,帽子压低,棉衣袖子卷到胳膊肘,围着的都是同样灰头土脸的汉子,脚下全是码头边的水渍和烂布,为什么都往码头跑,爷爷摇头：“只要有劲儿有命,能吃口饭就不算最惨”,别的地方还要找门路,码头只认力气,干一天有一天的活钱。

06 力气活里的劈柴老汉

这张里最大劲的要数劈柴的汉子,裤脚挽到膝盖,手中的斧头举得高高的,劈下去就是“咔嚓”一下,身后全是码整齐的原木,汗水随着胳膊流下来,手掌老茧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粗糙,爷爷偷偷和我说过,这活儿别瞧不起,“练两年手劲出来了,干别的都不叫事”,以前烧的一锅饭菜和温饱都靠这样的小小一斧劈出来,现在谁家还手洗衣做饭,柴火灶头,几乎看不见。

07 拉粪工的三人组

街头三个人拉的不是车,是一大桶粪水,一个人低头拽绳子走在前面,另一个在中间拉着肩带,后头有人推着车把,路面干净,脚上穿得少,裤腿都沾泥点,那桶东西看着嫌,但那时候拉粪是大正经营生,家家户户要买农家肥才能种出庄稼,老一辈见着这场景,嘴里只说“吃苦不怕脏,日子就能过下去”。

08 街角的花摊和卖主

这个花摊摆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小木屋边全是菊花、白兰,卖花的老爷子穿着粗棉布衣服,腰板直得很,身边还跟着个小娃娃,没太多笑,给路过的女人让一步,城里人买花的人多,说笑有说有笑,卖花的却不急着吆喝,摊位边一个坐着默不作声,看他眼里没光,家底子薄得很,这种和城市热闹隔着一层,不是一两句话讲得明白。

09 刚煮好的大闸蟹和小孩

这张是桌上一摞大闸蟹,小孩吃得满手油,蟹壳随处乱丢,边上盛着酱油小碟子,脸上挂着又馋又困的神气,听大人说,以前肉贵得要凭票,黄浦江水一涨潮,小孩就会扎堆去捞蟹,回头一锅煮,能不能吃到蟹黄不管,更多是为了填肚子,现在一想,大闸蟹都成了餐桌上的奢侈品,那个时候真的是填肚子的下饭菜。

10 烟不离嘴的烧饼摊主

烧饼摊主这站姿,一身利落的长衫,嘴角还叼着根烟,笑里带点痞劲,摊上几个金黄色烧饼排得整整齐齐,生意虽小,模样还真能唬住人,朋友说小时候爱吃这口,放学路上兜里有一毛钱都想着捏在手里买一个。

11 腊肉熏肠小摊贩

这一排排挂着的腊肠和熏肉、鸭子高高低低地晾着,卖肉摊主站在案板旁边,眼神犟得很,案头切肉的动作麻利不拖拉,摊上的东西没几块是真让人买得起的,全是底层小买卖人,弄来的活计,比起现在商超圆滚滚的塑封肉,这种场面才带着烟火气,好多人小时候只有过年过节才能沾点荤腥,那种香味一直藏在记忆里。

12 手拉锯木工二人组

这两个人拉着大锯隔着个厚木头,你一拉我一推,全靠手头的劲使,锯齿和汗珠一块掉,小工听见“唰唰唰”那种声响,心里都慌,没人敢闲聊,别人说干这个的师傅,力气最值钱,手艺全在一锯一锯拉出来,电锯能取代却取不走那股笨劲,现在农村盖房都用机械,老木匠的手劲成了传说。

这些照片里,每个人身上都压着生活最苦最沉的那一部分,他们穿得简陋,眼里却有光,站在城市乡野的角角落落,撑过饥荒苦难,一天一口把命都熬出来,现在再翻着那些旧影子看看,才知道新生活来得有多不容易,你说你认得哪个场景,哪一个最让你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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