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前的河南平顶山,这些地方,这些老照片,老平顶山人瞅着能不眼熟？

刚看到这组照片的时候,我先是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它们有多“老”,而是老得很具体。山在,楼在,街口在,学校大门也在,只是当年的人还骑着自行车,穿着工装,拎着饭盒,从一条条还没那么宽的路上慢慢过去。你要是不细看,可能只觉得是旧；可真盯着看几眼,平顶山那股子矿城味儿、生活味儿,一下就出来了。

第一张最抓人的,是那座山和山下成片的楼。远远看过去,城是铺开的,山是压着的,平顶山这名字,好像就在这画面里有了实感。再往后看矿区老照片,井架、烟囱、输送带,一样样都很硬气。那不是摆设,那是真正撑起一座城的骨架。以前总说平顶山是煤城,说实话,只看文字没感觉,看到这图才明白,原来一开始它真是从矿井边上一寸寸长出来的。

老火车站的样子很有年代感,楼不算高,字却特别醒目,外墙线条利索,没有太多装饰。还有那张老街景,公交车已经跑起来了,路两边楼房还不算密,树也年轻。最有意思的是路上的人——有人骑车,有人步行,有人站在街口发呆,节奏不快。现在说“交通枢纽”听着挺大,可那时候的城市流动,很多就是靠一辆公交、一辆自行车、一双脚。你看着看着,会觉得那时候的人虽然忙,但没有今天这么赶。

这组里我很喜欢工厂和职工下班那几张。大门口一开,自行车像水一样往外流,年轻姑娘穿白衬衣、长裙子,男的有的衬衫扎进裤腰,有的干脆推着车边走边聊。别看只是个下班场面,那个年代的生活劲头全在里面。后面高楼已经立起来了,前面卡车、厂区、成排的松树也都在,说明城市在往上长,工厂也在往前走。很多老平顶山人的青春,大概就是从这样的厂门口进进出出过来的。

后面几张学校照片,真是一下把人看安静了。平顶山师范、八中、一高、一小,还有矿务局子弟学校,大门口都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朴素劲儿。水泥门柱、铁门、宣传栏、横幅标语,规规整整。现在学校门口车多人多,接送一拥而上；那时候不一样,校园外面显得空,学生也没有那么花哨的装扮。可你仔细想想,多少人的记忆,就是从这些校门口开始的。早晨背着书包进去,放学在门口买个糖球,或者跟同学沿着路边慢慢走回家。一所学校,不只是上课的地方,也是一个人少年气最足的地方。

医院楼、矿院大门、家属区入口,这几张看着特别有生活味。楼房不是很新,但都透着一种“单位感”——院子归整,门头明确,谁住哪儿、谁在哪上班,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家属院过年那张更有意思,门口挂着彩旗,门柱上还装饰着大龙,孩子跟在大人后面跑,像是刚买完东西回来。这样的地方,住的不只是邻居,很多时候更像半个亲戚圈。谁家做了好饭,味儿能飘一楼道；谁家买了电视机,晚上能围一屋子人。现在房子越来越大,可那种一院子人都互相认识的热闹,反倒少了。

聊斋迷宫那张,我第一眼真有点想笑。门脸不大,布景也不算精致,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门口那几个骷髅画一摆,小孩哪有不想进去瞅一眼的？还有卖瓜车队、井营集市、路边挑担拎筐的人,雾气蒙蒙里还在赶路、在交易。以前的热闹,不一定在大商场,有时候就在路边、在集上、在临时搭起来的一块空地上。你说它简陋吧,确实简陋；可人情味也是真足。

再往后看,百货楼、汽车站、立交桥、剧院、小商店……这些地方放在当年,哪个不是实打实的地标？尤其立交桥那张,上面火车过,下面自行车和汽车走,层次一出来,城市的现代感一下就有了。还有街边老店的招牌、老式公交车的造型、剧院门口那股庄重劲儿,都不是现在能轻易复制出来的。那时候东西没今天多,可每一个地方都有明确的用途,也有明确的记忆点。

老照片耐看,不是因为它旧,而是因为它把当年的生活留得太真了。真到你能看见自行车车把上的手,能想到食堂的热气,能听见放学铃、汽笛声,还有街口广播喇叭里的通知。

看完这25张图,你觉得哪一张最让你眼熟？哪一个地方,你当年真去过、走过、等过人？留言里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