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老照片:十五种农村渐消失老物件,七零后认识几样,回忆珍贵
有些东西放在门槛边不起眼,拿起来就把人拽回去,那股木头和土的味道立刻冒出来,越旧越有手艺人的气息,它不是摆设,是日子的一部分,翻开这些老照片,就像掀开一扇仓库的门,看见一排排曾经忙碌的影子,今天就把这些老物件往回摆一摆,看你还能认出几个。.
图中这个叫犁,是那种把地翻起来的老家伙,整件用粗硬的木头做成,前头尖尖的犁尖染了黑土,弧形的犁梁有年头的磨光,侧面还钉着铁片加固,牛或马套上绳子拽着走,人扶着犁把掌控方向,那时候村里播种前夕,男人们一队一队下地,我小时候站在田埂上看着土块翻卷,风里夹着草秆和粪的气味。.
这张照片里是犁正被牛牵着耕地,牛鼻旁还拴着草绳,农人一边唤一边用脚踩平,动作不多话也不多,那时候靠的是人和牲畜的默契,现在拖拉机轰的一下过去了,耕地的节奏变了,但看着这画面总觉得安稳。.
这个木架子叫犁架,做工粗狂,几根弯曲的木梁拼在一起,像一只沉睡的巨大弓,放在院子一角多年不动,爷爷说这架子砍自老槐树,结实到能顶三代人,语言简单,话里全是务实。.
图中这一对叫石磨,是用来磨面和榨油前加工的,圆石有个木桶套着,人坐在后头用杠杆转动,磨盘咯咯作声,出面粉是粗是细都靠转的节奏,奶奶说磨一圈就能出一点热气,冬天里围着石磨有人说话,有人抽烟,屋里像个小工厂。.
这个大石臼叫土砻子,外面缠着草绳管着结构,套上木杠子人一扛一回转,谷壳被捣开,我们家以前几乎每家都有一台,忙季时男人们轮着上阵,累得坐在阶子上直喘气,现在看着像个展品。.
图中这家伙是连枷或者手打脱粒器,前端是横着的木枷,绑着绳子,打一甩谷粒就从穗上掉下来,用功夫和节奏换粮食,小时候不敢靠太近,怕被飞起的稻谷打到,长大了才知道那活儿有门道。.
这个竹制的叫筢子,用来拢柴草和捡秸秆,外形像个扁扁的簸箕但齿更长,边沿编得紧实,山上拾柴的人站着一筢一筢把草拢好,回家堆在炕旁,烧锅用得上,那会儿家里取暖和做饭全靠它。.
照片里是老式草鞋机和搓板合照,草鞋机的木轴转起来咯吱响,妇女们坐在一排手起手落,草辫子被扎成鞋底,出品粗糙却结实,妈妈说一双草鞋能穿好久,现在孩子们都嫌旧。.
这块木头叫耢或耧的变种,细长的齿子并列,用来碎土和整垄,拉着它走时地面被一排排撕开,师傅走得稳不急不躁,那时候种地讲究的是手感和眼力,现在机器来回一过,手艺就少了。.
石碾看着沉重,圈着籐的木桶放在上边,推着圈一圈一圈碾磨,声音低沉,揉面和磨豆时家里热闹,邻里借来借去,有人背着孩子去磨面顺带聊半天,这画面现在城市里很难见到了。.
木耙子齿短而粗,整把黑漆或风化的样子,田头用它松土翻耕,拖在后面能拉出一道道痕迹,年轻人见了说“古董”,老匠人见了眼里有光。.
这铁制部件是从手工向机械化过渡的产物,铁片带锈,结构比全木头更讲究,村里在六七十年代开始有这样的犁,那时候一台拖拉机绝对是稀罕物。.
这东西叫饸饹床的简化版,木槽和擀压装置组合,做面条的程序要人配合,擀着擀着热气腾起来,面香跟汗的味道混在一块,祖辈们说这味儿是家的味道。.
照片里那大箱子叫担子箱,能背着装东西走山路,男人扛在肩上走过坡道,箱体受过补丁,老人笑着说当年去赶集都靠它装货,如今更像是乡邻间的谈资。.
最后一张是老照片里的履带拖拉机和后来的轮式拖拉机并排,村民围着鼓掌,科技进步的瞬间被定格,那时候大家眼里全是希望,现在回看却多了几分怀念。.
这些老物件像是时间缝隙里夹着的票据,拿出来一看就知道谁在什么时候怎么用过,哪一件让你想起谁和哪段事,评论里留一笔,咱们下回再接着翻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