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老照片!百年前兰州是这样的,城墙巍峨,猎人展示三米巨鹰
有些东西隔着年代,味道照样能飘到眼前,老照片摆在这儿一摞,随便翻开一张都能把人拉着往前咕嘟一跤,比说话还直接的是真实,屋里的影子、街边的叫卖、黄河边的风,照片一点点给你掀起来,百年前的兰州,比现在寂静得多,骨子里的气派却半点不减。
图中就是兰州边的黄河水,这水面宽得直让人咂舌,以前的老屋一排一排铺过去,屋顶颜色和河面混一起,远处雾蒙蒙的山头,像一层纱把城和天地缝起来,老人说那阵冬天的黄河还能见底,挑水的大娘清早就下河,水桶咣一碰,冰碴子哗哗响,现在的黄河,夏天涨起来就混得厉害,清亮的样子可不常见了。
这张里那一圈儿高高的,是兰州城墙,夯土筑的底,城砖一块块堆出厚度,墙顶上立着望楼,门洞下还有小桥,老爸说小时候还去摸过那砖缝,太阳一晒散发出泥土的香气,黄河正好顺着城墙转一圈,相当于自带护城河,那会儿拆这座城墙,大家伙儿一筐一筐把砖头背去修白塔山公园,重的家伙,背到肩膀硌得疼,老兰州人的气也是从这些碎砖缝子里渗的。
你看这一大片整整齐齐、铺低的房顶,拍得很有味道,这地方是老兰州黄河边上的沙地窝棚,低矮的矮房一看就是抗风沙用的,屋顶压着旧瓦片,远远看去像一寸一寸贴在地上,小时候隔壁王大爷说,那会儿风一起,沙土卷得厉害,屋里门窗缝都要用布条塞紧,否则一夜下来,桌面能刮一层细粉,住这样的窝棚讲究结实、实用,不图看着气派,能把人和东西都罩住就是好货。
照片里这只三米开外的巨鹰让人不敢眨眼,两位猎人一左一右拽着翅膀,翅膀张得比人还宽,胸口挂着弹夹,皮袄里塞着风,爷爷看到这张照片,嘴里咂咂说:“我年轻那会儿真听说有老鹰能把小羊驮走,”一直当是唬人的家常,没想到真有这般大的鹰站人面前,手上拽着猎物的劲,那是多年的本事换的,空地上气息都带点寒意,现在鹰难见,野趣像是被时间压进箱子里睡熟了。
铁桥出现在画面左边,黑色的钢梁连着两岸,这可是当年清末修的黄河铁桥,水边一溜摆着瓜果和竹筐,小贩们席地而坐,边卖边吆喝,高高的城墙下影子拉得很长,夏天水边市场人挤人,小孩子跟着家里人卖瓜卖蛋,盐场堡附近水车“哗啦啦”转,点缀了一座城的热闹,这场面现在基本见不到,大家都去超市了。
图中的仨孩子,厚棉袄裹着,背上大背篓,这活路不轻松,冬天天还没亮就下地,专门捡路边的马粪、驴粪,当时得靠这东西晾干拿回家烧炕取暖,手冻得通红,鼻涕都顾不上擦,妈妈有回边做活边说,那年头孩子没啥闲着的,谁家孩子胆儿大,谁就能多背一筐回去过冬,现在娃娃们作业本上写的是环保,谁还能体会到这股日子呢。
站在老城墙上往外看,黄河一边,房顶另一头,屋瓦参差,街巷如线往外拖,墙头的风一吹,耳朵里都是呜呜响,老一辈说那时候晚上没路灯,只靠点星星灯和油灯,墙外风景现在全换了模样,剩张照片还能给人回一回气。
这张热闹,帐篷一排排,摊子摆在地上,买卖全靠吆喝,卖饭的支大锅,挑水的队半天不见头,那时候的兰州都是这么接地气,不像现在高楼林立,老爸说那会儿“酿皮”加点蒜汁一碗下去,管饱又实惠,脚下泥泞得很,走路得躲着水坑,爷爷乐呵呵地找了块木板搭桥,给大伙儿指路。
黑白照片里街口弯弯,有旗子、房檐、招牌,一个个赶集的,头上鸡毛掸子,手里大菜篮,板车叮铃过,老兰州街巷的烟火味一天都散不完,人挤人里你能闻见胡麻油香,很难说这天是谁的,影子里都是自家日子。
桥上桥下都是故事,这座握桥纯榫卯结构,桥身全是木头,不见一颗铁钉,下头的小河水不急不缓,有老人在桥边洗衣服,孩子往里扔石子,听说这桥后来拆掉了,零件按号送走,只在兴隆山和博览园还能见仿的,真正的古桥,踏上去吱呀一声,木头的温度和脚底下年轮都在心头转。
百年前的兰州,虽说已经过去一大截,可你只要肯多留一眼,哪怕是照片里模糊的一角,都能找回一点旧时光的味道,现在想见这样的烟火气、这样的城墙河水,那真是难得,咱就靠着这些照片,捡起点滴过往,告诉自己脚底下的路,曾经走得也是踏踏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