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如何上大学?生统一着装,部分校月发四两薪
六十年前家里要是有个大学生,街坊邻居得嘱咐恭喜半天,现在开学季一到,新生们提着拉杆箱走进校园,照片一刷,个个都精神劲儿,可说到底咱中国大学的来头,其实比想象的还要早,今天把时间往回掰,来瞅瞅晚清那阵上大学是啥样,一张张老照片,手一伸都能摸到年头味儿。
图里这群穿着一水儿统一服装的年轻人,一个个正襟危坐、帽子扣得正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桌上书堆小山似的,这就是北洋水师学堂学生学习的场面。翻开清末那些书,北洋水师学堂可是响当当的名头,1881年立下,专门培养技术水军的地儿。那会儿进了这所学堂,待遇还真不赖,五年学制,主课头一样顶得上洋气,英语、代数、地理,样样都得会,连应用仪器都提前摸,比不少老学堂只念八股文强多了。
操场上排着队列抬着枪,黑压压一排站得板板整整,冬天泥地结块踩上咯吱响,别人小时候说早操晨跑,这帮人在场上一站半天,直挺挺冻得脸发红。这种军事晨训听说完全照德国制走,胳膊腿得撑直,动作一慢,教官一嗓子喊下来,全队跟着端正,手里那枪是新鲜玩意,肩膀上一压就知道分量。说起来,出来的可都是真行家,段祺瑞那几个都从这里走出来,家里的老人一说起就啧啧称道。
这位埋头鼓捣设备的小伙子,桌前皮箱打开放着擦得溜滑的仪器盒,一手扶着镜筒一手调试,细细密密拧螺丝,裹着宽松制服坐在小方凳上。有人说,那时候的学生折腾这些金属、玻璃的家伙,比现在抱着手机玩有意思多了,有些仪器,一碰得两个肩齐晃,十个八个小崽子趴着围一团,谁都想第一个上手。
还有这种一溜排骨竖着的训练场,队伍稳稳当地上踏步,旗子一挂,带队的老师站最边上,学生脑门上汗一珠一珠往下掉,可没人喊累。老辈人说,那会儿上大学不光讲学问,真刀真枪得整两下子,出操回来身上土,褂子拍不利索,晚上吃饭更有味道
照片里小小算盘、铅笔盒都摆成一条线,一人一个书桌,写作文演算都要手抄工工整整。桌上一行砚台,袖口压着卷边的稿纸,空气里墨香都带股海水味,也有老师走动扫一眼,谁字写得溜圆,谁划线歪,点名表扬一嗓子,热闹得跟过年似的。还有学号清清楚楚贴在书角头,急脾气学生写错了直撸头皮。现在体会不到那种手指蘸着墨刷题的日子了。
这种大合影看着眼晕,一个个装束整齐,后排站得齐刷刷,前面正中站几位老师,一副气派。那会儿学校讲究“实习为重”,书本扎牢还不够,毕业非得上船或者进工厂一锤子敲下来,校门口贴着“操练场地、试验田”,人多起来才有气象。月发四两薪说起来不多,但对那时学生来说,包吃包住再加伙食,已经算是顶流福利了。
有这一根高耸的桅杆你可得认得出来,挂着彩旗像是一根擎天柱,这就是南洋海军学堂的训练用桅杆,最高处能到六十米,学生得沿着绳索往上爬,底下站满了看热闹的同窗。鲁迅先生当年考进去,老家里人都沾光,至今南京还有人专程去看这“标志”。
春天一地黄泥,有牛有耕具,师生齐上阵,这才是高等农校的老影子。地头站着的老师,指着地里喊两句,学生手里握着木耙子,下地笨拙地画行,一圈一圈种子下去。有的事情看着简单,下地才知道哪根筋要用劲,种麦子的旱塬场景,没亲身走一趟体会不到。那阵子,学技术不少,毕了业种地比现在那些戴眼镜搞技术的还来劲。
南洋学堂的门口,不光建筑扎实,学生们也穿得严谨,白帽子一溜排开,有点意思。一排短墙后头,两根白柱子杵在门口,合照时候站出一种仪式感,谁站最前面,个头高低自己心里有数。现在这些场景啊,基本快要绝迹。
速成武备学堂不是谁都能进的,这种合照,人站得横平竖直,一个个脸上没啥笑容,衣服一律暗色,胸口还能看见些绣字。毕业能直接进军队,听老头子说那时部队里见着速成的都多敬两分。
烟台海军学堂的合影也是一大特色,那么多脑袋密密麻麻站一排,后面的想露脸儿还得踮脚尖,“家里谁考进去了”,妈妈得在家门口支摊请亲戚吃顿饺子庆祝一番咯。
天津初级师范学堂,这些身影里可能就有后来给娃娃教书识字的老教师。三层木楼映衬着一群整齐的学生队伍,那股纯正的读书气,连黑白照片里都溢出点墨香。培训出来的师范生,是各地小学堂最靠得住的教书先生咯。
老照片里的人和事,隔着百年光景回头看,还是和咱平常人家脱不开关系,那会儿的大学没今天方便,可只要是真心读书,老办法里自有老筋骨,旧影子留下一点走心的劲儿,咱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