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照片：130年前福州老照片,妇女皆戴精美头饰
说起老照片呀,总有一种味道飘过来,跟翻老抽屉一样,木香旧色,有人影有人声,仿佛到了福州一百多年前城门外转一圈,穿巷子,看楼台,城里城外日子都活色生香,有的东西现在满城找不着影子了,可照片里一放大细节,过去的光景扑面就是一个劲,今天就带你看看130年前的福州,房屋、寺庙、石刻、桥梁、佛像,还有福州女人头上的那点讲究,全在这些影像里,认全了不难,仔细瞧,一定挑出你最想摸一摸的那一件。
图里一水儿的老屋顶,齐刷刷的屋瓦压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远处有一座鼓楼,屋檐挑出来像老人的眉毛,楼台错落,阶梯层叠,这就是传说里“明遗古城”,城区结构规矩得很,屋脊纹样,大小院落参差有致,后来听老人说,鼓楼那会儿每天都是报点的声音在城里荡,谁家门口鸟叫,都当成在报喜,虽说现在城楼早换了模样,但那种紧凑的屋顶,还留在老福州人的记忆里。
说到涌泉寺,一座老庙门敞着,屋脊微翘,欹着角儿像一双展开的翅膀,围着石栏,门口的石阶踩得发亮,寺庙墙上的窗花,是一圈一圈的木质花格,院内阴凉,香火气藏得重,爷爷说,老福州谁家要许愿,坐船坐轿都得上涌泉寺烧一柱香,门口的石柱还刻着几行小字,有点歪,却一看就有味,至今还留着那股檀香味道,家人去庙门前总带点糕点,意思图个吉利。
这一片石阶,从崖壁边压下来,直直的一溜,边上嵌着摩崖石刻,树影傍墙,许多字样从宋朝刻下一直留到那会儿,有的铁画银钩,有的飘逸灵动,边走边看,像在看一本天然的大字帖,小时候家里大人讲,这些刻字可不是随便谁能写上去,每一年总有外地文人来题字,那天我背着手沿着石级走,试着用手指沿着字一条条摸,有的已经被岁月磨糙,但东南碑林的名头就是这样一块一块攒出来的。
图中那是万寿桥,石梁大桥横在江上,桥墩一排排扎实,桥面宽到能让挑夫、轿夫、还有小贩摊贩一起走,热闹非凡,小时候家里老人总感慨那桥,桥上的招呼声、叫卖声混在一块,成了城里独有的“桥市”,桥下江面还有一艘艘商船渔船穿梭,谁家想坐渡船,都是顺着小梯子蹦到船上,桥上有年头的碑记说是宋朝起就有,每遇水涨风大都能挺过去,桥上的栏板都留下前人摸过的划痕,不起眼的小角,都是时光印子。
这个巨大的石像叫弥勒岩弥勒佛,就在福清瑞岩山,佛像笑眯眯的,肚子大得像能装下全城的烦恼,身边还有小童站着,夸张的五官雕得简直活泛,谁去那边都要跟弥勒拍张照歇歇脚,老一辈人说佛像立在那儿有百多年,石头摸着冰凉,夏天爬山累得满头大汗,一靠近佛肚子就觉得阴凉好歇息,边上的石碑题字,历朝文人来一拨就多一道刻痕,现在拍照倒简单了,那会儿照片拍一张可得攒半天工夫。
画面里是福州妇女的头饰,这一头饰插得满满当当,金银玉珠成排带着亮光,插簪步摇密密麻麻,好像只要头一动,那些挂着流苏的小饰物就要晃一整天,妈妈说,这些簪子都是银匠手里慢慢做出来的,没两个一模一样,平时家里女眷庭前一站,头上的三把刀亮晃晃的,既是妆扮也是家底,谁家能戴得起这样一整套头花,可不得让整条巷口都瞧一眼。
再看这头,正中一支簪子,两边各一支,福州人叫三条簪,样子像三把刀,银打的大簪子横在后脑,看着气派,其实还有门道,老福州人讲过去乱的时候,妇女头上的簪可不仅仅图富贵,传说明代倭寇来犯,妇女把簪改造得尖锐一些,遇事就拔出来当防身利器,奶奶偶尔把沉甸甸的簪递到手上,还特地讲：“咱们福州女人,可不是只会打扮的。”
头有粗有细的各种发簪,近看材质有银有玉,也有些像珊瑚样的花片,插法花样多,谁家闺女要嫁人,娘家都得提前备一整箱头饰,讲究一时风光,其实翻来覆去就是那副说辞,“头上花多,日子不薄”,现在小姑娘最多发夹发箍,过去娘们头上挂的,件件堪比首饰展柜里的老货,街坊邻里要是来了个新花样,多少还得私下打量一番。
最后这张老照片,一家五口站得讲究,男人抽着大烟筒,女人头饰满头华贵,孩子规规矩矩,家里案桌上一排精致瓶瓶罐罐,花插得挺直,这样的家庭在130年前福州港口城市里算是有日子的了,爸常说,穷富都写在屋里屋外,这窗上花纹桌上磨痕,谁仔细一看都心里有数,家里再热闹不过全家福这一刻,过去按一次快门都是稀罕事,现在人人手机咔嚓一按,可那股老日子的烟火气,终究得靠细细端详才能捕住呢。
一座城啊,一件件老物什撑起旧日光景,等哪天家里再翻出来一两张老照片,不妨仔细看一看,谁头上有花,谁衣摆拖地,再讲给小辈们听,他们未必信,可咱还记得那个味道,评论里说说你印象最深的那一处,下回我再带着你们细看老房老巷,继续翻着老福州的故事。
